深夜,四合院后院。
万籟俱寂,只有寒风呼啸。
但在林卫东的屋里,此时却是一片科幻感十足的景象。
林卫东坐在桌前,手里拿著那个像是掌上游戏机一样的操控终端,屏幕上正显示著绿色的夜视画面。
“嗡……”
一只只有苍蝇大小的机械昆虫——【微型侦查无人机(静音版)】,正悬停在后院聋老太太的房顶上。
“去,钻进去看看这老太太到底藏著什么猫腻。”
林卫东手指轻轻滑动。
无人机顺著瓦片的缝隙,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屋內。
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变成了室內的景象。
此时已经是半夜两点,但这聋老太太竟然还没睡!
只见她盘腿坐在那张老旧的架子床上,手里正捧著半只烧鸡在啃!那吃相,满嘴流油,哪还有平时那副牙口不好、只能喝稀粥的样?
“呵,这老东西,伙食比我都好。”
林卫东冷笑一声。平时在院里装穷,还要让傻柱给她带饭,合著是把傻柱当长期饭票,自己躲屋里偷著乐呢!
“开启x光扫描模式。”
林卫东按下按钮。
屏幕画面瞬间变成了黑白色的骨骼透视图。
无人机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老太太床底下的那块青砖地板上。
【滴!检测到高密度金属反应!】
【深度:地下30厘米。】
【成分分析:au(金)99%,ag(银)1%,以及……少量放射性残留?】
金子?!
林卫东眼睛一亮。
这老太太可是號称“五保户”,也就是无儿无女、吃国家救济的孤寡老人。结果床底下竟然埋著金子?
而且看那透视轮廓,是一个铁盒子里装满了条状物……大黄鱼!起码有十根!
“好啊,易中海整天说要全院接济贾家,接济这老太太。合著最富的人就在后院猫著呢!”
林卫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你是隱形富婆,那还装什么五保户?这不是欺骗组织、挖社会主义墙角吗?”
“这可是重罪啊。”
……
第二天清晨。
天刚亮,四合院里就传来了聋老太太那独特的、带著几分倚老卖老的叫骂声。
“那个杀千刀的!谁把我家窗户纸捅破了?冻死我这个老太婆了!”
原来是昨晚无人机进出的时候,不小心把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弄破了一个小洞。
聋老太太拄著那根龙头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前院。
正好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正愁眉苦脸地在那儿扫大街。
“中海啊!你怎么在这儿扫地?你是咱们院的一大爷啊!谁敢让你扫地?”
聋老太太虽然耳朵不好使,但眼神还行,一看这场面,顿时急了。易中海可是她在院里的代言人,易中海倒了,谁给她养老?谁给她送吃的?
易中海苦著脸,指了指墙上的检討书,大声吼道(怕她听不见):
“老太太!別提了!都是林卫东那个小畜生害的!我现在被撤职了!”
“什么?!林卫东?!”
聋老太太一听这个名字,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闪过一道精光,手里的拐杖狠狠地在地上顿了顿。
“反了他了!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我这就去找他算帐!我就不信,他敢动我这个五保户!我可是烈属!”
说著,老太太迈著小脚,气势汹汹地就往林卫东家冲。
她这招“倚老卖老”在院里用了几十年,百试百灵。只要她往地上一躺,说林卫东欺负老人,就算是派出所来了也得让三分!
“砰!”
聋老太太一拐杖砸在林卫东的房门上。
“林家的小子!给我滚出来!你把你一大爷害成这样,你还有没有良心?!”
门开了。
林卫东穿著整齐,手里端著一杯热牛奶,身后依然跟著面无表情的零號。
“哟,这不是老祖宗吗?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也不怕血压高?”
林卫东笑眯眯地看著她。
“呸!”
聋老太太一口痰吐在地上,“少跟我嬉皮笑脸!你赶紧去街道办,跟王主任说你是诬陷你一大爷!让他官復原职!不然……不然我就赖在你家门口不走了!我就说你打老人!”
说著,老太太作势就要往地上躺。
这可是她的必杀技!
只要一躺下,那就是讹上了!
然而。
还没等她膝盖弯下去。
零號突然上前一步,单手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像提溜小鸡一样把她给提了起来!
“警告:检测到碰瓷行为。制止。”
老太太双脚离地,慌了神,挥舞著拐杖就要打零號:“放开我!你个野丫头!打人啦!杀人啦!”
林卫东喝了一口牛奶,慢悠悠地说道:
“老太太,別演了。您这身子骨,硬朗著呢。昨晚两点多还在啃烧鸡,这会儿就装这柔弱?”
这一句话,直接让聋老太太的嚎叫音效卡在了嗓子里。
“你……你说什么烧鸡?我听不见!我是五保户!我吃糠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