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疼没?”
小女孩摇摇头,还是攥著那个红包,笑了。
秦怀如在屋里看见了,对何雨柱说。
“你发出去多少?”
何雨柱数了数。
“十二个。”
秦怀如点点头。
“十二块钱。够买两斤肉了。”
何雨柱看著她,没说话。
晚上,何雨水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肉,燉排骨,炒鸡蛋,还有一盆饺子。聋老太太坐在上座,何念华躺在旁边的小床上,睡得正香。一家人围著小桌,吃著喝著,说著话。
秦怀如给何雨柱夹了一块肉。
“明年有什么打算?”
何雨柱嚼著肉,想了想。
“把卫星送上天。”
秦怀如愣了一下。
“卫星?”
何雨柱点点头。
“就是能飞在天上的东西。能打电话,能看电视,能预报天气。”
秦怀如笑了。
“那你可得加油。”
何雨水在旁边插嘴。
“哥,那以后咱们能看电视了?”
何雨柱点点头。
“能。”
何雨水高兴了,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
何雨柱看著她们,低头扒了一口饭。碗里那几块肉,他没捨得吃,想著留给秦怀如。这几年她瘦了不少。
聋老太太吃了几口,放下筷子,看著何雨柱。
“柱子,你这一年,没少吃苦。”
何雨柱摇摇头。
“还行。”
老太太点点头,没再问。
午夜十一点多,鞭炮声又密了起来。
何雨柱站在院里,看著远处的天空。烟花炸开,红的绿的,一朵一朵的,把夜空照得忽明忽暗。风吹过来,带著火药味,呛鼻子。
何念华睡著了。秦怀如在屋里陪著她。何雨水也困了,靠在门框上打哈欠。
他一个人站在那儿。
想起那年长津湖,也是这样的夜。趴在雪地里,听著远处的炮声,不知道能不能活到天亮。
现在站在自己家院里,听著鞭炮声,屋里躺著媳妇和闺女。
他往屋里看了一眼。油灯的光从窗户透出来,昏黄昏黄的。
远处最后一朵烟花炸开,灭了。
何雨水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哥,进屋吧,外头冷。”
何雨柱点点头。
刚要转身,何雨水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
“下午有人送来的,说让你节后去一趟。”
何雨柱接过来,就著路灯看了一眼。
上头四个字:西北来电。
他把纸条折起来,塞进口袋。
什么也没说。
走回屋里,秦怀如已经睡著了。何念华躺在她旁边,小嘴一动一动的。他在炕沿上坐了一会儿,看著那两张脸。
窗外,远处还有零星的鞭炮声。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纸条,没拿出来。
躺下,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