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把菸灰弹了弹。
“铁匠的人?”
那人的眼皮跳了一下。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著那张脸。瘦,有疤,眼神狠。他推门进去,在那人对面坐下。
那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当过兵?”何雨柱问。
那人没回答。
何雨柱指著他的手。“虎口有老皮。摸过枪。”
那人的嘴角动了一下。
“朝鲜战场?”何雨柱又问,“还是咱们这边?”
那人没说话,但眼睛眯了眯。
老孙在旁边说。“嘴硬得很,问了一晚上,什么都不说。”
何雨柱没理他,继续看著那人。
“铁匠让你来的?”
那人的眼睛又眯了一下。
“绑我老婆?绑我女儿?”
那人突然笑了。笑得很轻,但在安静的审讯室里,那声音格外刺耳。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他跟前。
“你笑什么?”
那人抬起头,看著他。
“你抓了我没用。”
何雨柱盯著他。
“他让我告诉你。”那人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楚。“上次的事,没完。”
何雨柱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
老孙追出来的时候,何雨柱已经站在外头了。
夜黑得什么都看不见。远处有狗在叫,叫几声,停了,又叫几声。
老孙站在他旁边。
“他说什么?”
何雨柱没回答。
上次的事。
靖国神社。
一千二百颗头。
那座塔。
他们知道。
他们果然知道是他。
老孙在旁边说。“这人嘴硬,但总会开口的。给我三天时间。”
何雨柱点点头。
“辛苦了。”
他往外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
“老孙。”
老孙看著他。
“让人保护好我老婆孩子。”
老孙点点头。
“放心。”
何雨柱走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