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刘总师……他会回学校来讲课吗?我们都想亲眼见见他!”
“对!我们想当面问他,第三代计算机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另一个男生急切地补充,“还有教材最后一章写的——那些关於未来的设想,是真的吗?”
他问的正是那本教材最终篇的內容:一幅关於计算机时代的瑰丽图景,一个由信息与网络交织而成的未来世界。
那时,人人皆可拥有属於自己的计算机,它们小到能够置於掌心。
藉助这些精巧的设备,人们能实现更深远的交流——仿佛面对面交谈一般自然。
计算机还將帮助人类解开无数难题。
这样的设想,对於这个时代的学生而言,
无异於听神话传说,甚至比神话更遥远、更不可思议。
事实上,当出版社最初收到书稿时,编辑甚至怀疑刘光琪笔误。
就连研究所內部,
也曾有人提议刪去这太过超前的终章。
但刘光琪坚持保留,他说:
“这不是虚无的幻想,而是科技发展的必然方向。”
多亏那时的刘光琪已颇具声望,
几经討论,这本教材最终完整问世。
讲台上,
水木大学的教授望著台下那些明亮的眼睛,含笑问道:
“怎么,听我讲课已经厌烦了?”
“当然没有!”
学生们齐声回应,引得教授笑声朗朗。
“好了,”他收起笑容,神情认真起来,“说回正事——”
“刘总师现在是国家最重要的科学家,时间必须用在最关键的地方,亲自来授课的机会恐怕不多。”
见学生们脸上掩不住的失望,
教授话音一转:
“不过,想见到他,未必只有请他讲课这一条路。据我所知,还有另一个方法。”
所有目光瞬间重新聚焦。
教授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庞,清晰地说道:
“那就是——
用尽你们的全力去学习!”
“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届时,你们將有机会直接进入他的研究所,亲手去实现教材最后一页所描绘的明天!”
“你们不是想问刘总师,那些关於计算机的预言能否成真吗?”
说到这儿,教授的话里带上了鼓舞的温度:
“那就自己去验证……成为那个把想像变为现实的人。”
这番话,比任何劝诫都更有力量。
它像一粒科技的种子,悄然落入每个学生心中,静静生根,默默生长。
直到某一天,
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
四合院中,
这一日格外喧闹。
刘海中从轧钢厂回来,满脸掩不住的得意。
进了屋,他二话不说取下墙上的旧相框,把儿子再次见报的文章仔细铺平,郑重镶进框中。
二大妈虽不识字,却认得照片上的儿子。
“老头子,这真是咱家光奇?”
刘海中端详著框好的报纸,眼里儘是骄傲:“瞧瞧,儿子又上报了。”
院子里,
其他从轧钢厂下工的邻居,也都在谈论刘光琪的事。
不少人手里攥著刚买的报纸,
围在一起讚嘆不已:“了不得!光奇这孩子真是成大事了!”
“他才二十六吧?这就成了这个『之父』、那个『之父』了?”
“人家那是计算机之父!数控工具机之父……”
“跟年纪有啥关係!”
人群外,易中海背手静立。
他也买了一份报纸。
没有加入议论,只默默看著,心中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
当年那个终日埋头书本的年轻人,如今已成为全国皆知的计算机之父,真可谓世事如潮。
四合院里的喧譁,不过是一抹微小的缩影。
此刻,
刘光琪这个名字,正如同疾风般席捲西方各国。
鹰酱一家权威报纸,
以整版醒目標题刊出长篇报导:《农业大国的科技飞跃——记种花家一级总工程师刘光琪》。
字里行间满是惊异:
“一位从未踏足海外高校的年轻人,竟主导了种花家在计算机领域两次关键突破。
更令人震动的是——
在此之前,他已是数控工具机领域公认的世界级引领者。”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秋日的阳光斜斜地铺进一机部工业研究所的办公室。刘光琪俯身在宽大的绘图板上,手中的铅笔正沿著电路图的边缘细细描摹,仿佛在勾勒某种精密的生命脉络。
桌角那摞烫金封皮的信函堆积如山,来自大洋彼岸的邀请几乎要將这张老旧的办公桌压垮。年薪十万美金,独栋洋房,终身教职——这些字眼在纸页间闪烁著诱人的光泽,却始终未能让他的视线偏移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