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后来人从上面打盗洞,火油一漏,人就成炭了。”林泉拍了拍手上灰,“隱患,趁早断根。”
“嗯。”胡八一点头。
两人挖坑,把孩子埋在村东坡向阳处。上马回村时,太阳刚斜过树梢。
胡八一向老支书讲了要塞的事。枪械留下,其余三人连夜启程。
……
回到京城,直奔大金牙铺子。
王凯旋抬手叩门三响。
门开,大金牙躬身让道:“胡爷,凯爷,林爷。”
閒扯几句,王凯旋从怀里掏出两块玉。
“这料子松、刀工糙、包浆浮……”大金牙捏著放大镜来回照。
“金爷,省省力气。”王凯旋摆摆手,“就说值几个钱。”
林泉从布包里取出那张漆黑面具,放在柜面上。
“从大粽子身上扒下来的。”王凯旋补了一句。
“碰上粽子了?”大金牙手指一顿。
“可不是?我泉哥一刀下去,那脑袋骨碌就滚远了。”王凯旋比划著名。
“林爷……您真人不露相啊。”大金牙眼皮跳了跳。
“开个价。”林泉端起茶杯。
“这东西硬货,十万起步,十好几万稳拿。”大金牙摩挲著面具边缘。
“这两件呢?”林泉推过两个瓷瓶。
金將军墓里就这两件瓷器,其余全是陶罐。
“可惜不是官窑,但胎骨老、釉色润,懂行的识货……二十万打底,真遇上行家,百万也不稀奇。”大金牙翻过瓶底细瞧了三分钟。
“东西放你这儿,卖完再分钱。”林泉起身。
“林爷放心!这事我亲手办,绝不敢含糊。”大金牙忙应。
……
玉、瓷、面具全出手,帐面四十三万六千。
林泉数出两万,推到大金牙面前。
“林爷,您信得过我才托我卖,这钱我不能收。”
“往后少不得还要麻烦你。”林泉笑,“总不能回回空著手上门吧?”
“那……恭敬不如从命。”大金牙收下,搓著手乐,“今儿涮羊肉,我请客!”
余下四十一万多,林泉留一万,其余全交胡八一手里。
“泉哥,这……”王凯旋一愣。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老胡要帮战友家里,这笔钱算我搭一份;老支书和英子也得分些。”林泉繫紧背包带,“走吧,饭馆还开著门。”
“泉哥够意思,我只要一万,余下的,老胡定。”王凯旋咧嘴一笑。
“泉哥,谢了。”胡八一低头抱了下拳。
“林爷,您那把千年玄铁短刀,能让我开开眼吗?”大金牙身子微微前倾,眼睛亮著。
林泉拉开背包拉链,抽出一把约五十厘米长的短刀。
“柄长二十,刃长三十,锻打匀实,坠手得很……”大金牙伸手接过去,拇指蹭过刀脊。
“我们碰上的那个大粽子,就是泉哥这刀一划就倒……金爷,你没见那会儿它直挺挺弹出来,我们仨差点原地蹦高。”王凯旋夹起一块鸭脯,边嚼边说。
林泉把刀收进包里,三人起身出门。路上买了只烤鸭,隨后进了一家门脸不大的饭馆。
点了十斤手切羊肉、八瓶冰镇啤酒,另加几碟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