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画了设计图,工程队进场,別墅和办公室同步动工。
“现在是夏天,果树得等秋冬再种。”
荒坡上茅草疯长,林泉让四个工人先割草。
每人月入三千五,活儿不重,割多少算多少。
碎玉米粒订了十吨,三天內运到养鸡场。
林泉来回跑,一趟趟从出租屋把鸡往场里运。
母鸡一千一百多只,公鸡三百来只。
“可以卖了。”
他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企鹅动態,配文简单:“飞达养鸡场,现杀现送,活鸡自提。”
接著群发一条:“镇上送货上门,活鸡请到场地自抓。”
消息刚发完,蒋勇立刻回:“阿泉,地址发我,明天去看。”
林泉把定位甩进群。
手机隨即响起。
他接通,隨口应:“餵?”
“林老板,我是横铺酒楼李东。”
“行,你们派人来拉,现结,不赊。”
“明白!”
次日清晨六点,林泉和王仁义他们一起宰了两百只鸡。
鸡粪堆肥,鸡毛打包,肠、心、肝、肫……全留著。
“叔,姨,这些归你们。”林泉把內臟分好,推过去。
“谢谢林老板!”王仁义搓著手,李雪荣赶紧拿盆接。
两百只鸡的下水,卖得掉,也吃得香。
麵馆一碗鸡杂麵卖三十,排队都抢不到;
真正粮食餵大的土鸡,鸡杂更是稀罕物。
王仁义、王仁良吃过一次后,就惦记上了。
抓鸡、断颈、烫毛、投进脱毛机……哗啦一声,鸡毛尽落。
不到七点,横铺酒楼老板李东已开车停在养鸡场门口。
“母鸡二十五,公鸡二十。”林泉报了价。
“林老板,我这次订二十只,以后长期供,能松一松不?”李东问。
“李老板,现在就是促销价。过阵子母鸡五十一斤、公鸡四十一斤,这会儿卖一只,少赚三块。”林泉答得乾脆。
“五十一斤?你卖得动?”李东扬了扬眉。
“原种鸡,一百一斤也有人抢。”林泉语气没半点虚。
“燉一只尝尝?”
“行。”
“我来动手。”李东顺手拎起一只母鸡,冲洗、剁块、焯水、下锅。只放老江、几粒花椒、清水,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燉半个多小时。香味一散开,整片空地都浮著一层油润的暖气。
他夹起一块肉咬下去,眼睛一亮:“好鸡!”接著抬手,“再杀十五只母鸡、十五只公鸡,今天一共五十只。”
横铺酒楼就在横铺影视城外头。一锅鸡汤端上灶,光是那股味儿,就能把路过的游客勾进店里。
“我去抓。”林泉转身往林子边走,几步就消失在树影里,再出来时,手里已拎著三只扑腾的母鸡、两只扇翅的公鸡。
系统空间里出来的鸡,腿脚利索、翅膀有力。王仁义和王仁良空手上前,不撒玉米粒,连鸡尾都碰不著。
三十只鸡收拾妥当,林泉开著菱光麵包车,跟在李东的越野车后头出发。
到酒楼过秤、结帐、收钱。
“两万三千二。”
回出租屋的路上,顺道把车上剩下的几只鸡按散户价卖了。
“又进帐八万五千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