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指尖轻轻摩挲著脑海里那道淡蓝色的系统面板,一行清晰的字跡缓缓浮现。
【长期任务:锄奸。任务要求:清除投靠日寇、为虎作倀的汉奸走狗。任务奖励:隨机发放,无固定上限。】
看著这行字,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锄奸这事,他本来就憋著一股火,如今系统还能给奖励,简直是两全其美。
只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正式的锄奸行动还没来得及展开,他倒是先阴差阳错救了两回兔党的人。
第一次是在西城一条偏僻巷子里,三个穿短打的特务正围著一个青年拳打脚踢,青年怀里紧紧抱著一个布包,寧死不肯鬆手。何雨柱刚好路过,仗著一身蛮力,三拳两脚就把特务打跑,把人藏进了自己提前找好的安全屋。
第二次是在城门附近,一个女同志被偽军盘查,眼看就要露馅,何雨柱故意撞翻旁边的菜摊,製造混乱,趁机把人带走。
两次出手,都不算惊天动地,却也险象环生。而系统也很守信用,每次事后都叮的一声,弹出奖励提示。
【叮!成功掩护同志脱离危险,奖励:初中国文课程知识灌输,已自动存入宿主脑海。】
【叮!协助转移重要人员,奖励:初中代数课程知识灌输,已自动激活。】
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来。
奖励不是大洋、不是武器,而是直接把中学课程知识塞进脑子里?这可比什么都实在!
他现在正读著书,可心里清楚,这世道乱得很,今天安稳读书,明天说不定就战火纷飞。他可没那个耐心,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从初一读到初三,浪费好几年光阴。
再说了,再过几年就是1950年,世道就要大变,到时候考个中专,毕业就是干部身份,那才是正经出路。
至於考大学、当科学家工程师?何雨柱压根没往心里去。他性子野,坐不住冷板凳,那些高精尖的技术活,根本不適合他。有这系统帮忙,直接把初中知识全补齐,提前拿到毕业证,再去考中专,一步到位,省时又省力。
打定主意,何雨柱便把系统任务记在了心上。
一边上学,一边暗中留意汉奸的踪跡,只要逮到机会,就出手锄奸。
每完成一次锄奸任务,系统就会隨机灌输一门初中课程。
国文、公民、英语、代数、几何、三角、歷史、地理、生物、物理、化学……一门接一门,像凑拼图一样,慢慢填满了他的知识储备。
等所有初中课程全都灌输完毕,时间已经悄然走到了年根底下。
1946年1月,寒风卷著枯叶在四合院上空打转,学校也正式放了寒假。
期末考试自然是躲不过的。
班里不少同学都愁眉苦脸,熬夜复习,生怕掛科被家长骂。唯独何雨柱淡定得很,系统灌输的知识早已烂熟於心,答题行云流水,半点不慌张。
成绩出来那天,他考了个中不溜的名次,不显眼,却也绝对不差,刚好符合他平时不爱显露的性子。
消息刚传到四合院,贾东旭就坐不住了。
上次他听他娘贾张氏说,何雨柱回家被何大清骂了一顿,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就等著看何雨柱的笑话。这次一听说要出成绩,他一溜烟跑到何雨柱的班级门口,扒著门框探头探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成绩单,恨不得在上面找到一串红叉。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只要何雨柱不及格,他回去就攛掇他娘,去何家门口嚼舌根,让何雨柱这个年都过不安稳。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成绩单上,何雨柱的名字后面,每一门都是及格,好几门还在七十分以上,根本没有他期待的不及格。
贾东旭脸上的期待瞬间僵住,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他之所以这么盯著何雨柱,说白了,就是嫉妒。
他在学校里就是个边缘人,年纪比同班同学大好几岁,家里穷得叮噹响,性格又懦弱,遇到事只会往后缩,从来不敢替同学出头,自然没人愿意跟他交朋友。
反观何雨柱,只要不出去办事,就带著许大茂一起上课、放学,形影不离。
许大茂以前可是跟在贾东旭屁股后面的小跟班,现在却整天黏著何雨柱,贾东旭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更让他眼红的是,许大茂进了学校之后,简直如鱼得水。
嘴甜会说话,手脚也麻利,时不时还能从家里拿点花生、糖果之类的小零食,分给班里的同学,很快就笼络了一群小伙伴。就算没有何雨柱陪著,放学路上也热热闹闹,一堆人围著他转。
许大茂还爱在同学面前吹牛,说自己有个高年级的哥哥,谁要是敢欺负他,他哥哥就会出面撑腰。
为了装样子,他还特意拉著何雨柱去自己班里露了一面。
这大半年,何雨柱身子骨长开了,差不多一米四的个头,肩膀宽,身子壮,往那一站,就透著一股不好惹的劲儿。
跟著许大茂玩的一群半大孩子,一看何雨柱这气势,立马改口,围著许大茂叫柱子哥。
何雨柱对此只是淡淡一笑,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哪有时间陪一群小孩子玩过家家?小打小闹的纠纷,许大茂他们自己解决就行,真解决不了,还有老师呢,轮不到他出面。
除了完成系统任务、应付期末考试,何雨柱没忘了自己的静止空间。
里面的鱼塘和菜地,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不会钓鱼,也没有什么秘制鱼饵,乾脆弄了一张渔网,跑到城外的小河里捞鱼。
不管大鱼小鱼,鯽鱼鲤鱼,一股脑全扔进空间的鱼塘里。
反正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十倍,鱼长得飞快,再加上空间自带充足的鱼食,根本不用他操心。
至於鱼塘里的淤泥、水藻,他更是没管过。
自从往鱼塘里注过水,这些东西就自动滋生出来。而且他每次收割完玉米、高粱,秸秆之类的东西,总会莫名其妙少一部分,想来是被空间自动转化成了鱼塘的肥料,一举两得。
菜地那边,何雨柱更是没閒著。
豆角、黄瓜、茄子、西红柿、菠菜、韭菜、芹菜……只要市面上能买到的蔬菜种子,他全都买了,一轮接一轮地种。
静止空间保鲜效果极好,摘下来的蔬菜放多久都新鲜水灵,囤多少都不怕坏。
唯独粮食,他没怎么种。
空间里的存粮早就堆成了小山,够他吃好几年。至於养鸡养鸭养猪,他觉得太麻烦,又脏又累。他心里暗戳戳地想,要是系统哪天奖励一个全自动养殖场,不用他费心费力,那他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现在的何雨柱,手里不缺钱。
没事就上街转悠,看到有人宰杀好的猪肉、羊肉、鸡鸭,就买上一批,直接收进空间储存起来。
冷鲜肉类、乾货、粮油、布匹,应有尽有,就算外面突然断了供应,他也能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
年关越来越近,整个四合院的气氛,也比去年热闹了不少。
去年这会儿,小鬼子还在城里作威作福,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连口白面都吃不上。如今小鬼子投降了,日子总算鬆快了一点。
何大清靠著在食堂当厨子,借著採购的便利,弄回来了不少白面、猪肉、粉条,年货摆了半屋子。
许富贵也特意送来了不少好东西,算是给何雨柱这个师傅的孝敬,毕竟许大茂跟著何雨柱,没少受照顾。
易中海这一年也混得风生水起,不知道从哪拜了个义父,搭上了门路,不仅有了来钱的活计,买东西也有了特殊渠道,家里添了新家具,还割了好几斤肉,准备好好过个年。
贾老蔫那边,工钱也涨到了八块大洋。
没了日寇搜刮,城里的集市渐渐恢復,卖鸡鸭鱼肉的摊贩多了起来,价格也还算公道。贾家再穷,过年也割了二斤肉,买了一只鸡、一条鱼,屋里飘著久违的肉香。
院子里其他住户,日子多多少少都好了一点。
许富贵来过一次,閒聊时提了一嘴,说院里有几户人家,可能要搬走,去外地討生活。
何雨柱听了没在意,人来人往,都是常事。
但有一个人,他却悄悄留意上了——前院的赵丰年。
这位赵工程师,在工厂里上班,平时话不多,看著文质彬彬,却总让人觉得有点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