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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归国栋樑,荣耀归乡

另外两名敌方人员,又惊又怒,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快速拔出腰间手枪。

枪口直直对准何雨柱,眼看就要扣动扳机。

何雨柱眼神凌厉,身手迅捷如风,压根不给对方开枪的机会。

身形快步上前,一记凌厉的顶肘,狠狠砸向其中一人的胸口。

那人应声倒地,瞬间失去意识,瘫软在地。

何雨柱身形不停,快步欺身贴近最后一名敌人,双手死死攥住他的两条胳膊。

双臂发力,猛地用力一折,咔咔两声脆响,男子双臂当场被折断,软软耷拉下来。

最后这名敌人,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不顾胳膊剧痛,低头用脑袋狠狠撞向何雨柱。

何雨柱眼神冰冷,顺势抬手,死死抱住他的脑袋,手腕猛地用力一拧。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这名敌人当场软倒在地,彻底没了生命气息。

解决掉三人之后,何雨柱快步上前,对著另外两名昏死的敌人脖颈,狠狠一脚落下。

乾脆利落,彻底清除所有隱患,没给对方留下一丝生机。

他弯腰捡起地上所有手枪、备用弹夹,快速收好,转身返回自己所在的车厢。

方才打斗的动静不算小,惊动了车厢內的所有留学生,车厢內泛起一阵小声骚动。

与此同时,车厢另一侧,传来了敌人狠狠撞门的巨响,动静极大。

紧接著,两声沉闷的枪响,骤然划破列车的寂静,气氛瞬间紧张到极致。

何雨柱立刻衝进车厢,对著车內所有留学生,厉声大喝:“所有人,立刻趴下!”

厉声呵斥的同时,何雨柱双手举枪,眼神凌厉,果断扣动扳机。

抬手射击,弹无虚发,瞬间清空两把手枪的全部弹夹,扫清车门外的敌人。

枪声响起的瞬间,列车其他车厢,也接连传来激烈的枪战声。

敌方人员,开始对所有车厢,发起全面进攻。

何雨柱脚步不停,飞快衝向被撞烂的车厢门口,快速核查现场。

確认门口所有敌人,全部被彻底歼灭,没有一个活口。

他立刻收好敌人身上的所有枪枝、弹夹,转头对著车厢內沉声喊话。

“在座各位,有谁会熟练使用枪枝,有过作战经验?”

话音落下,几道声音立刻坚定地回应。

“我!我曾经是四野的战士,上过战场,会开枪!”

“我!我是三野的老兵,擅长射击!”

“我在抗大学习过,精通枪械使用!”

何雨柱当即点头,不再多问,直接开口:“所有人,过来领取枪枝,把守车厢另一侧!”

“你们死守车厢,保护好身边的同志,我去其他车厢支援战友!”

“我们跟你一起去,並肩作战!”几名有作战经验的留学生,异口同声地喊道。

“不行,你们的首要任务,是守住车厢,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其他同学!”何雨柱厉声拒绝。

一名接过枪枝的留学生,当即开口反驳:“你只是普通留学生,没有资格命令我们!”

身边的同学,立刻拉了拉他的衣袖,厉声呵斥。

“你闭嘴,你要是有何雨柱同志这般身手,你也可以上前衝锋,没本事就服从命令!”

被呵斥之后,那名留学生瞬间哑口无言,满心愧疚,再也不敢多言。

他心里清楚,自己压根没有何雨柱的身手,更没有直面敌人的勇气。

何雨柱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快速给手枪更换好弹夹,转身冲向其他交战的车厢。

就在此时,列车大灯全部亮起,列车长听闻激烈枪战,立刻派人前来巡查。

列车上的乘警,也全部出动,应对突发险情。

这趟归国列车,是国內专属列车,乘警、乘务人员全都是中国人。

看到自己同胞被敌方人员欺压、袭击,所有乘务人员、乘警,立刻挺身而出,全力支援。

何雨柱一边衝锋,一边果断射击,眼神凌厉,出手乾脆利落。

敌方人员目標明確,衣著特徵明显,压根不会认错。

每一枪都精准命中目標,弹无虚发,所向披靡。

被解围的我方安保人员、留学生,立刻跟在何雨柱身后,全力掩护配合。

何雨柱孤身一人,从列车车头,一路衝杀到列车车尾,身手凌厉,无人能敌。

彻底肃清列车上所有敌方人员,確认全部隱患解除之后,才停下脚步。

转头看去,曹科长带领的安保小组,有多名同志不幸中弹受伤,鲜血浸透衣衫。

列车上的乘警,也有多人负伤,场面让人揪心。

何雨柱立刻看向身边的乘务人员,大声急切呼喊:“快,列车上有没有急救箱?”

乘务人员连忙点头,声音急促地回应:“有,马上,我立刻去拿急救箱!”

何雨柱侧身压低声音,对著曹科长沉声吩咐:“立刻安排同志,把所有敌人尸体,全部丟下列车。”

曹科长面露迟疑,满心纠结:“这么做,是不是不合规矩?”

“这些人本就是亡命之徒,这些年在边境失踪的人不在少数,杳无音信根本不会有人追查。”

“若是等到列车到站,尸体被发现,才会引来灭顶麻烦,彻底耽误归国大计。”何雨柱沉声解释。

曹科长听完,瞬间恍然大悟,立刻点头:“好,我马上安排人员处理!”

“列车上剩余的敌方无关人员,该如何处置?”曹科长急切追问。

“隨意羈押、全权扣留,绝不能让他们短时间內返回国內通风报信。”

“后续处置流程,你们比我专业,按规矩处置即可。”何雨柱沉声说道。

曹科长立刻行动,安排所有安保人员,快速清理现场、处置伤员、看管余党。

没过多久,乘务人员抱著急救箱,快步跑了过来。

何雨柱接过急救箱,立刻蹲下身,为受伤的安保人员、乘警止血、包扎伤口。

列车上条件极其有限,急救箱里只有酒精、纱布、碘伏等最简单的急救用品。

只能做简单的止血包扎处理,没法进行专业的伤口救治。

所有人只能强忍伤痛,等到列车抵达满洲里车站,再送往医院救治。

列车缓缓驶入满洲里车站,全车所有人员,一律禁止私自下车。

等到站內隱秘安保人员、军方人员全部部署到位之后,全车人员秘密下车、秘密出站。

所有人被统一安排,送往当地隱秘军营,全程封闭管控。

所有归国留学生、安保人员,全部配合做详细的案情笔录、任务报备。

何雨柱自然也不例外,全程配合相关部门的笔录问询。

好在有曹科长,以及所有安保人员联名作证,没有任何人刁难何雨柱。

若是换做普通留学生,孤身一人出手,全歼敌方精锐人员,势必会被全方位彻查。

笔录问询结束之后,所有留学生,很快被集体放行。

所有人没有丝毫休整时间,立刻奔赴下一个绝密目的地。

没有任何人,能返回自己家中,与家人团聚相见。

上级只允许每个人,手写一封平安家书,而且必须经过上级严格检查,才能统一寄出。

简单休整之后,所有人更换专属列车,继续向著绝密目的地前行。

一路辗转,一路顛簸,下了火车之后,所有人才抵达西北腹地。

眾人再次转乘军用越野车,一路向著荒无人烟的大沙漠深处前行。

歷经数日奔波,终於抵达此次科研任务的最终绝密基地。

所有人安顿好住宿、生活事宜之后,何雨柱突然被上级领导,单独叫走谈话。

其他留学生见状,全都以为何雨柱是因为列车上的枪战事件被追责。

眾人纷纷聚集在一起,准备联手向上级求情,为何雨柱作证开脱。

可上级工作人员,却笑著告知所有人,一切都是误会,找何雨柱另有重要任务安排。

眾人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多做等候。

何雨柱再次返回宿舍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挺的军装。

身边的同学,都以为他顶多会被授予少校军衔。

可定睛一看,肩膀上的军衔,两道槓中间,赫然镶嵌著两颗闪亮的星星。

没错,何雨柱直接被破格授予上校军衔,越级提拔,荣耀加身。

他立下的所有隱秘功劳、绝密科研功劳,碍於保密条例,一律不能对外公开。

明面上对外公布的,是他此前前往苏联,学习钢厂、轧钢厂先进技术的公开功劳。

可所有人都清楚,真正让他越级提拔的,是他用性命换回的绝密科研资料。

若没有这份惊天功劳,根本不可能实现连跳多级,直接授勋上校。

一身笔挺、荣耀满满的军装,让在场所有留学生、科研学子,羡慕不已。

尤其是那些曾经脱下军装,转行投身科研工作的同志,满眼都是嚮往与敬佩。

基地安顿完毕之后,上级正式为所有科研人员,分配工作岗位。

起初,何雨柱被安排在核心科研组,担任一线科研研究员。

可当何雨柱,向上级秘密上交,自己默记的部分绝密科研资料之后。

他的工作任务,立刻被上级重新调整,专职负责绝密资料复写。

上级下达专属命令,要求何雨柱將脑海里所有记忆的资料、数据,全部一字不落抄录下来。

基地还特意为何雨柱,单独配备了一间封闭保密的独立办公室,全程专人把守。

脑海里的资料数量太过庞大,何雨柱又不能直接拿出空间里的原件。

只能凭藉记忆,一字一句、一组数据一组数据,慢慢手写复写。

耗费了大量的时间,才终於將所有绝密资料,全部完整上交完毕。

资料全部上交之后,上级下达命令,安排何雨柱参与核心科研实验。

可问题却隨之出现,何雨柱擅长理论知识、擅长资料技术,却不擅长一线实操实验。

几次实操实验下来,结果都不尽人意,他压根不適合一线实验岗位。

上级经过综合考量,很快將何雨柱,调离了一线实验岗位,另行安排工作。

又过了一段时日,上级找来何雨柱,让他签署了一沓又一沓的绝密保密协议。

签署完所有保密协议之后,上级正式告知何雨柱,他可以返回四九城的家中了。

何雨柱听完,心里满是诧异与不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如此顺利,离开绝密基地回家。

上级领导耐心跟何雨柱,解释清楚其中缘由。

他不顾性命,带回的所有绝密科研资料,对国家科研事业,有著不可估量的重大价值。

虽说他的实操实验能力不足,所有理论知识都是死记硬背而来。

但核心资料已经全部上交,他在科研基地,已经没有必须留守的必要。

换做其他科研人员,即便完成学业,也必须留守基地,直至项目圆满完成。

但何雨柱的情况特殊,是绝对的例外。

他本可以私藏绝密资料,可他却毫无保留,全部上交国家。

於国家、於科研事业,他已经立下了汗马功劳,功不可没。

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再將他软禁留守在沙漠基地,於情於理都不合適。

至於他的人身安全,上级领导层没有丝毫担忧。

想要暗中暗杀何雨柱,无异於自寻死路,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沙漠绝密基地的领导层,针对何雨柱的去留问题,专门召开多次会议研討。

基层领导层无法决断,直接將问题上报中央高层。

高层经过多方研討、综合考量,最终一致决定。

何雨柱留在沙漠基地,纯属浪费顶尖人才,最好的安排,是返回四九城等候调令。

当初上级强行命令他远赴海外,主修核物理专业,本就是为了取回核心科研资料。

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余地,逼著他负重前行,远赴异国吃苦受难。

如今他圆满完成任务,不负国家嘱託,带回了无价的科研技术。

国家不可能再將他软禁在荒漠基地,埋没人才。

更何况,他在归国途中,拼死护住了大批科研人才,平安带回国內。

这份隱秘功劳,除了高层隱秘部门,无人知晓,却功不可没。

至於返回四九城之后的具体工作安排,上级没有明確下达指令,只让他回家等候调令。

歷经数年顛沛流离、负重前行,何雨柱终於踏上了回家的路。

重新踏入四九城,回到熟悉的京城地界,何雨柱只觉得恍如隔世。

沙漠深处,终日只有狂风黄沙,荒无人烟,满目荒凉。

哪里像四九城这般,大街小巷人声鼎沸,满是人间烟火气。

站在熟悉的四合院门口,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平復激动的心情,迈步走进院內。

一身笔挺的上校军装,身姿挺拔,气场凛然。

坐在门口的阎埠贵,抬眼看到何雨柱,当场愣在原地,看了半晌才敢相认。

阎埠贵满脸诧异,开口试探著问道:“你,你是柱子?”

“你当初不是外出求学去了吗?怎么如今穿上军装了?”

何雨柱眼神平淡,语气疏离,淡淡开口回应:“阎老师,这些事,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阎埠贵当即拉下脸,不满地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关心你还错了?”

何雨柱嘴角微撇,语气冷淡地回懟:“我只认我自家的至亲长辈,咱们论不上长辈情分。”

阎埠贵被懟得满脸通红,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心里憋屈不已。

何雨柱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径直迈步,朝著院內走去。

拐过院內影壁,刚好撞见贾张氏,怀里抱著一个年幼的小丫头。

身边还跟著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孩子面黄肌瘦,一脸菜色,全无往日的骄横。

贾张氏抬眼看到何雨柱,满眼都是震惊,一脸不敢置信,失声喊道:“何,何雨柱?”

何雨柱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擦肩而过,压根没有搭理她。

一路上,遇到杨瑞华、刘海忠的媳妇,院里的所有邻居。

所有人看到身著军装、气场大变的何雨柱,全都像见了鬼一般,满脸震惊。

一路走到中院,刚好有两个年纪尚小的男孩,在院子里追逐打闹。

两个孩子脸色,比院里其他孩子红润一些,可依旧身形瘦弱。

两个孩子跑动间,猛然看到陌生的何雨柱走进中院,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发问。

“你是谁啊?来我们四合院干什么?”

何雨柱看著眼前两个孩子,眼眶微微发热,轻声开口,唤出两个孩子的名字。

“雨鑫,雨辰?”

两个孩子满脸疑惑,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

两人话音刚落,陈兰香的声音,从屋门口传了过来。

“雨鑫,雨辰,你们两个在跟谁说话呢?”

陈兰香抬头,看向院中的何雨柱,看清他的面容、身上的军装。

瞬间热泪盈眶,声音颤抖,失声喊道:“柱子,我的柱子,我的儿子,你终於回来了!”

何雨柱看著年迈了不少的母亲,脚步一顿,声音哽咽地开口:“娘,儿子回来了。”

陈兰香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快步上前,紧紧抱住何雨柱,失声痛哭。

双手不停,轻轻捶打著何雨柱的后背,又心疼又想念。

“你这个混小子,你怎么捨得一走好几年,这么久不回家,你快把娘想疯了!”

身边的大儿子,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娘,他就是我们一直念叨的大哥吗?”

“对,是你们的大哥!”

“两个混小子,快点,乖乖叫大哥!”陈兰香连忙擦了擦眼泪,叮嘱两个孩子。

“大哥好!”

两个孩子乖巧懂事,立刻齐声开口,礼貌问好。

何雨柱柔声应下,盯著两个孩子看了好半天,依旧没法分清谁是雨鑫,谁是雨辰。

陈兰香看著他手足无措的模样,笑著擦乾眼泪,柔声说道:“等相处几日,你自然就能分清了。”

“你们两个乖孩子,快去后院,把太奶奶请过来。”

“告诉太奶奶,她的大孙子,平安回家了!”

“走路慢点,不许莽撞,千万別惊到太奶奶,知道吗?”

两个孩子乖巧点头,齐声回应:“知道了娘,我们马上就去!”

何雨柱连忙开口,拦住两个孩子:“还是我亲自去吧,两个孩子毛毛躁躁的,我不放心。”

陈兰香点头应允,满心叮嘱:“好,你奶奶天天念叨你,见到你,千万別让她太激动。”

陈兰香伸手接过何雨柱手里的简单行李。

从沙漠基地归来,何雨柱行李少得可怜,只有一床被褥、脸盆、牙缸,再无他物。

远赴苏联留学期间,他还会托人,时不时给家里捎带生活用品、写平安家书。

可自从进入莫斯科绝密研究所之后,他彻底与家人断了主动联繫。

再也没有写过一封家书,再也没法给家里捎过一件物品。

只有上级偶尔派人,送来一句何雨柱平安的消息,让家人安心。

等到他前往沙漠绝密基地之后,就连一句平安消息,都彻底断了。

家里人只知道他外出执行绝密任务,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何时归来、是生是死。

整整几年时间,家里的老老小小,整日提心弔胆,日夜思念,以泪洗面。

何雨柱快步走到后院,许大茂家大门紧闭,一把大锁锁著,常年无人居住。

他走到老太太家门口,脚步微微迟疑,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屋內传来老太太慈祥又沙哑的声音,语气慵懒,以为是两个重孙调皮。

“谁啊?自家门,直接进来就是,不用敲门!”

何雨柱声音哽咽,轻声对著屋內说道:“太太,是我,我回来了。”

屋內瞬间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显而易见,是老人手里的拐杖,重重摔落在地上。

何雨柱担心老太太著急摔倒,再也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一进屋內,就看到老太太慌忙下地,不小心跌坐在地上,满脸泪水,激动不已。

何雨柱快步上前,柔声问道:“太太,您没事吧?有没有摔伤?”

老太太眯著眼睛,仔细盯著何雨柱看,老泪纵横,声音颤抖。

“柱子,真的是我的大孙子柱子,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做梦,太太,是我,我平安回来了,您的大孙子,终於回家了。”

何雨柱弯腰,小心翼翼地抱起老太太,准备把老人搀扶到炕上端坐。

没想到老太太瞬间伸手,紧紧抱住何雨柱,无声地哽咽落泪,泪水打湿他的军装。

何雨柱轻轻拍著老太太的后背,柔声安抚:“太太,您別激动,慢慢平復情绪,保重身体。”

在何雨柱耐心的安抚下,老太太哭了好半天,才渐渐平復下来。

老人鬆开手,对著何雨柱,就是一顿心疼又责备的数落。

“你这个狠心的孩子,当初跟我说,出门出差,很快就会回家。”

“娘知道你身不由己,可你一走,就是好几年,杳无音信。”

“刚开始,还偶尔有你的平安消息,家里人还能稍微放心。”

“到后来,连一句平安消息都没了,只说你去执行任务了。”

“你知不知道,家里的老人、弟弟妹妹,没日没夜地担心你,就怕你出意外。”

何雨柱满心愧疚,连连低头认错:“太太,都是我的错,让您和娘担心了,是我不好。”

老太太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哽咽问道:“这几年,你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何雨柱语气坚定,沉声回应:“对不起太太,我不能说,这是国家机密。”

老太太点点头,不再多问,又哽咽著问道:“那你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

“我已经调回四九城了,以后不会再远走了,只是具体工作安排,还没下来。”何雨柱柔声说道。

老太太连连点头,喜极而泣:“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你不知道,咱们全家,日日夜夜,盼的就是你平安归家这一天。”

何雨柱眼眶泛红,沉声说道:“我都知道,我心里都懂。”

“你什么都不懂!”老太太忍不住,抬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

“你离家这几年,雨水都顺利考上初中了,出落得亭亭玉立。”

“小满丫头,也已经二十岁了,等你这么多年,都等成大姑娘了。”

何雨柱闻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老太太看著他沉默的模样,继续开口说道:“你还不知道吧,给小满说亲的媒婆,都踏破了门槛。”

“你就不怕,你一直不回来,你心心念念的小媳妇,嫁给別人?”

“你怎么能忍心,让姑娘白白等你这么多年!”

何雨柱满心无奈,只能连忙转移话题,轻声说道:“我扶您去中院,我娘还在等著我们。”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个孩子,就是迴避终身大事。”

何雨柱柔声回应:“这么多年没见小满姑娘,等见面之后,我们再好好商议。”

“我可告诉你,你若是辜负了小满姑娘,让姑娘受委屈,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老太太拿起拐杖,故作生气地呵斥道。

何雨柱连连点头,耐心应允:“好,我都听您的,总得等我见了人,好好说清楚。”

“现在都是自由恋爱,我定然不会委屈了小满姑娘。”

老太太这才收起拐杖,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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