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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何雨柱入职部委

家里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自家大儿子何雨柱,从小到大,几乎没花过家里一分钱。

非但不曾啃老,反倒常年累月往家里贴补钱粮,撑起了整个老何家的日子。

这份付出与孝心,何大清、陈兰香看在眼里,记在心底,半点都不曾忘怀。

可没办法,在这个家里,何雨柱本就是顶在最前面的长子。

长兄如父,长子担家,向来都是刻在老何家骨子里的规矩。

自打何大清转身离开屋子之后,何雨柱便径直闪身进了自己的隨身空间。

他一进空间,就目不转睛地翻找著各类能用的生活用品。

厚实的粗布、细棉布,蓬鬆柔软的新棉花,香甜的白糖、大块的冰糖。

还有品相上乘的菸叶、整盒整盒的香菸、陈年老酒、醇厚茶叶,全都被他一一翻找出来。

就连家用的暖水瓶、搪瓷脸盆、洗漱杂物,他也一口气翻出了一大堆。

只是这些物件,全都是老式样,看著不算新潮,自家日常凑合使用完全没问题。

可要是拿来订婚、结婚待客送礼,就太过拿不出手,也不合规矩体面了。

最让何雨柱犯难的,是手里的烟和酒。

麻烦全出在牌子上。

他空间里的这些菸酒,全都囤了十来年,早就市面上断货、买不到了。

这年头物资管控严格,拿这种绝版老菸酒送人,非但不落好,还容易引来旁人的猜忌盘问。

唯独白糖没什么讲究。

到时候直接撕掉旧糖纸,装进乾净的糖罐,谁也看不出端倪,完全能放心用。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准备出门办事。

何大清心里早就盘算好了,知道儿子今日要出门置办东西,特意把家里唯一的自行车留了下来。

他还特意叮嘱何雨柱,骑车慢点,办事注意安全,別惹麻烦。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在四九城的街巷里绕了一大圈,才慢悠悠往四合院赶。

等他再回到家门口,自行车后座上,多了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超大包袱。

整匹的全新布料,他万万不敢直接往家里拉。

这般扎眼的东西,在这个凭票购物的年代,太过惹眼。

况且空间里的布料,纹路、质感,和当下市面的布料有著明显差別。

万一被院里那些爱搬弄是非、閒得发慌的人盯上,少不得要被恶意举报、惹上一身祸事。

这个年代,嘴贱、爱嚼舌根、看不得別人好的小人,一抓一大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低调行事,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何雨柱刚推著车走到四合院门口,就被人迎面拦住了。

第一个凑上来搭话的,正是后院爱管閒事、好奇心极强的妇女杨瑞华。

阎埠贵在何雨柱手里接连吃了好几次瘪,半点便宜没占到,回家之后没少跟家里人抱怨。

这话传进杨瑞华耳朵里,她反倒对何雨柱的行踪越发好奇。

杨瑞华满脸堆著假意的笑容,脚步不停往何雨柱身边凑,语气格外热情。

“柱子,你这一大早出去,买了什么好东西啊?”

“扛这么大一个包袱,沉得很,要不要婶子搭把手,帮你拎著?”

她嘴上说著客气话,手脚却毫不客气,径直往何雨柱身前凑,眼神直勾勾盯著那个严实的包袱。

她压根不是真心帮忙,就是想扒开包裹,偷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稀罕物件。

何雨柱看著她刻意討好的嘴脸,心里半点情面都不留,语气冷淡又疏离。

“我有自行车推著,东西一点都不沉,用不著您费心帮忙。”

“您要是真想帮我,就往旁边让让路,给我留个走道,多谢了。”

杨瑞华被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僵住,依旧不死心,追著问道。

“你这包袱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语气冰冷,不带丝毫情面。

“我自己的东西,跟你说不著,你也没必要问。”

他懒得跟院里这些閒人多费口舌,推著自行车,径直绕开杨瑞华,走进了四合院。

院里的其他邻居,个个都脸皮厚,眼神齐刷刷扫向何雨柱怀里的大包袱,满眼都是探究与嫉妒。

尤其是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敢看不敢上前,压根不敢招惹何雨柱。

前些天夜里,何雨柱当著全院人的面,毫不留情把撒泼耍赖的贾张氏狠狠教训了一顿。

事后何雨柱毫髮无伤,安安稳稳回了家,半点麻烦都没惹上。

院里好事的人,还特意跑去相关部门打听这件事的原委。

可得到的回应,却是严厉警告,让他们別瞎打听、別乱嚼舌根。

自打那以后,全院上下,没人再敢轻易招惹气场凌厉的何雨柱。

何雨柱无视所有人的目光,稳稳噹噹把满满一包袱东西,拎回了自己家里。

母亲陈兰香连忙上前,小心翼翼解开包袱外皮,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瞬间满眼惊讶。

她伸手摸了摸柔软细腻的布料,蓬鬆雪白的新棉花,抬头看向何雨柱,开口问道。

“柱子,你这些上好的布料、新棉花,都是之前的老存货吧?”

何雨柱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地回应,没有丝毫破绽。

“对啊,都是人家囤的老货,只给钱,不用粮票、布票,怎么,不行吗?”

陈兰香又反覆摩挲著布料,眉头微微皱起,满心疑惑地说道。

“不对啊,就算是老存货,这面料、成色,也未免太好了,跟新的一模一样,一点都没受潮发霉。”

这年头普通人家的布料棉花,放久了都会发黄变脆,压根没有这么好的品相。

何雨柱早就想好了说辞,语气淡定,不露半点马脚。

“我也不清楚,人家家里保管得好,放在乾燥阴凉处,自然成色好。”

陈兰香一听,眼里瞬间泛起欣喜,拉著何雨柱的手,急切地说道。

“柱子,那你还有没有路子,能不能再多买一些回来?最好多买一些大红色的喜庆布料。”

“娘想给你和小满做两床全新的婚被,再给家里每个人,都做一身崭新的衣裳。”

何雨柱听著母亲的话,嘴角微微上扬,爽快地应道。

“有路子,家里要多少,我都能买回来。”

陈兰香满心欢喜,连忙说道。

“等娘挨个量完家里人的尺寸,再告诉你具体要多少。”

“对了,这些布料棉花,一共花了多少钱?娘给你拿钱。”

何雨柱摆了摆手,语气篤定,不让母亲操心钱財的事。

“钱的事,您压根不用管,我手里有钱,足够支付。”

陈兰香笑著点头,满心欣慰,柔声说道。

“那好,娘就不跟你客气了。你爹跟我说过,你现在手里宽裕,手里有钱。”

“要是钱財不够了,你可千万別硬撑,一定要跟爹娘开口。”

何雨柱轻轻点头,温声应道。

“好,我知道了,娘。”

陈兰香看著儿子,又连忙催促道。

“你在家也別閒著,赶紧出门,去迎迎小满姑娘。”

“姑娘家一大早过来,別让她一个人在路上走,不安全。”

何雨柱丝毫没有耽搁,立马应下。

“行,我这就出门去接小满。”

话音落下,何雨柱转身推出自行车,快步走出了四合院。

不过半时辰,何雨柱就骑著自行车,载著眉眼温婉的乔令仪,一起回了家。

经过一夜休整,乔令仪的气色,比前一天晚上好了些许。

可依旧带著几分淡淡的孱弱,看著依旧让人心疼。

看著小姑娘这般状態,何雨柱心里满是无奈,却又满心怜惜。

一家人安安稳稳吃过午饭,乔令仪转身去了偏屋,换上了一身精心准备的连衣裙。

当她款款走到何雨柱面前时,一向沉稳淡定的何雨柱,也忍不住当场看呆了。

他在心底暗暗感嘆,再好的容貌,也离不开得体的衣裳打扮。

乔令仪穿著合身的连衣裙,眉眼精致,气质温婉,整个人光彩照人,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乔令仪看著何雨柱失神的模样,轻声唤道。

“柱子哥,柱子哥?”

连喊两声,何雨柱才猛地回过神,收敛了眼底的惊艷。

乔令仪抿著嘴,眉眼弯弯,轻声问道。

“啊,哦!怎么了,我这身衣服,不好看吗?”

何雨柱连忙收回心神,语气真诚,满眼认真地夸讚。

“好看,特別好看,好看得我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乔令仪瞬间被逗得开怀大笑,银铃般的笑声,满屋子都是。

“咯咯咯,柱子哥,你真会开玩笑,净说好听的话哄我开心。”

何雨柱眼神真挚,语气无比郑重,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我没有开玩笑,我说的全是真心话。”

乔令仪嘴角上扬,轻轻噘起粉嫩的嘴唇,略带娇嗔地说道。

“你说这话,我不爱听,不许你这么贬低自己。”

何雨柱看著小姑娘娇俏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那我不说了,往后我也好好收拾打扮自己。”

乔令仪满眼期待,轻轻推著他的胳膊,柔声说道。

“那你快去换身乾净利落的衣裳,我在这儿等你。”

正值盛夏,天气酷热难耐,何雨柱也没法穿厚重衣裳。

他翻出一件乾净挺括的浅色衬衣,搭配一条版型周正的军装裤。

一身装扮简洁干练,尽显男人硬朗阳刚的气质。

他心里还暗暗打算,去照相馆拍照,一定要拍彩色的相片,收好放进隨身空间里,永久留存。

何雨柱换好衣裳,从里屋走出来的瞬间。

乔令仪眼前猛地一亮,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心动。

这般常见的衬衣军装裤,穿在何雨柱身上,只让人觉得两个字——精神!

一身气场硬朗挺拔,满是男子汉的阳刚正气。

跟她大学里那些文弱、青涩的男同学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別,完胜所有人。

何雨柱还特意把脸上的鬍子,颳得乾乾净净,面容清爽,气场越发沉稳俊朗。

乔令仪看在眼里,心里满是满意,之前不好意思说的话,此刻全都化作满心欢喜。

何雨柱站直身子,眼神温柔,看向眼前的姑娘,正式开口说道。

“怎么样,乔令仪同志,我这身装扮,还过得去吗?”

乔令仪脸颊微红,眼神坚定,满心欢喜地开口。

“很好,特別好,特別好看!”

何雨柱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微微侧身,做出一个绅士有请的手势。

“既然如此,那咱们出发,去照相馆。”

乔令仪脸颊泛红,羞涩点头,柔声应道。

“好,我们走。”

两人並肩走出四合院,一路慢悠悠往照相馆走去。

刚走到照相馆门口,乔令仪瞬间满脸通红,害羞得不敢迈步,紧紧攥著衣角,低头不敢往里走。

看著小姑娘羞涩胆怯的模样,何雨柱无奈又宠溺,只能轻声用激將法,哄著她。

“乔令仪同志,你这是,不愿意跟我一起拍照吗?”

乔令仪猛地抬头,连忙摆手,语气慌乱地解释。

“没,没有!我没有不愿意!”

何雨柱强忍笑意,轻声追问。

“那你既然愿意,为什么不踏进照相馆的门呢?”

乔令仪脸颊通红,声音细若蚊蚋,满是羞涩。

“我,我害怕,我害羞,不好意思拍照。”

何雨柱看著她,语气温柔,带著几分调侃。

“害羞什么?当初敢拦著我的路,执意要跟我回家的勇敢小姑娘,去哪儿了?”

这话一出,乔令仪羞得脸颊通红,连忙抬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娇嗔道。

“不许说了,不许再提当初的事!”

对乔令仪而言,当初主动拦路追隨何雨柱,完完全全是自己的黑歷史。

可她也打心底里庆幸,庆幸自己当初厚著脸皮,勇敢了一次。

若不是当初的不顾一切,她早就没了性命,更別说安稳活著、考上大学,拥有如今安稳幸福的日子,还能陪在心爱的人身边。

何雨柱看著她羞涩的模样,不再调侃,轻声问道。

“那现在,敢跟我一起进去拍照了吗?”

乔令仪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粉嫩的嘴唇,眼神陡然坚定。

“进就进,谁怕谁!”

说完,她昂首挺胸,主动跟著何雨柱,一起走进了照相馆。

负责拍照的师傅,抬头看向並肩而立的两人,眼睛瞬间亮了,连声夸讚。

“哎呀,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太般配了!”

何雨柱不想敷衍拍照,对著拍照师傅,认真说道。

“师傅,麻烦多给我们拍几张,选最好的底片。”

“麻烦问一下,店里有没有好看、喜庆的拍照背景?”

他围著照相馆转了一圈,看遍了所有背景布景,都没觉得特別满意的。

最终他索性摆了摆手,对著拍照师傅说道。

“不用特意换布景了,就用最普通的纯色背景就好,乾净大方。”

刚开始拍照时,乔令仪全程紧绷著身体,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神情格外拘谨。

拍照师傅耐心引导,语气平和地说道。

“这位女同志,別紧张,放鬆身体,笑容自然一点,对,再放鬆一些。”

“身子往小伙子身边靠一靠,別太生疏,情侣拍照,亲昵一点才好看。”

乔令仪深吸一口气,慢慢放下心里的羞涩与拘谨。

她想通了,眼前的人,是她託付一生的爱人,拍照留念,是一辈子的喜事,没必要害羞。

想通之后,她瞬间舒展眉眼,笑顏如花,温婉动人,满眼都是对何雨柱的爱意。

拍照师傅眼前一亮,连声夸讚,不停引导。

“对,对,对!就是这样,笑容特別好看!”

“小伙子,再往姑娘身边靠近一点,再亲近一些!”

“好嘞,保持住,別动!”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定格下两人最温馨般配的瞬间。

一组照片顺利拍摄完毕,何雨柱当场结清拍照费用。

拍照师傅笑著说道。

“相片一周之后,过来取就行。”

何雨柱语气坚定,特意叮嘱道。

“麻烦师傅,把拍得最好的一张相片,做彩色上色处理,再多洗出好几张底片。”

拍照师傅连忙笑著点头,满口答应。

可紧接著,拍照师傅说出了一个请求,当场被何雨柱直接拒绝。

何雨柱態度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一字一句郑重说道。

“所有拍照底片,必须全部归我,一张都不能留下。”

拍照师傅的请求,便是想把两人的合照,掛在照相馆橱窗里,当做宣传样板。

毕竟两人顏值般配,相片拍得格外好看,能吸引更多年轻男女来拍照。

可何雨柱,压根不同意这件事。

他向来低调,不习惯把自己的相片,公之於眾,让路人隨意围观打量。

更何况他后续要做诸多大事,身处敏感岗位,绝不能在外界隨意留下公开相片,避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拍照师傅满心遗憾,一脸鬱闷,眼睁睁看著两人並肩离开照相馆。

他心里清楚,这张相片掛出去,绝对能让照相馆生意火爆。

拍完相片,乔令仪特意跟学校请了整整一下午的假,不想回学校。

何雨柱看著身边眉眼温柔的姑娘,柔声提议。

“时间还早,我带你出去四处转转,散散心,好不好?”

乔令仪满心欢喜,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载著满心欢喜的乔令仪,慢悠悠穿行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说实话,乔令仪自打来到四九城,从来没有认认真真逛过这座古城。

这天下午,她坐在自行车后座,吹著温柔的风,听著何雨柱耐心讲解四九城的歷史街巷、风土人情。

她全程嘴角上扬,满心都是前所未有的安心与幸福,开心得不得了。

夕阳西下,两人准备返程回家时,乔令仪满眼都是不舍,满心不愿结束这段温馨的时光。

一想到第二天就要重返学校,不能陪在何雨柱身边,她心里的不舍,越发浓烈。

沉默片刻,乔令仪破天荒第一次,主动轻声提议。

“柱子哥,我们去看电影吧,好不好?”

心上人主动提议,何雨柱心疼都来不及,压根不会有半分反对。

他温柔点头,柔声应道。

“好,我带你去。”

两人先在街边小吃摊,吃了热乎乎的精致吃食,填饱了肚子,才慢悠悠走进电影院。

乔令仪亲手挑选了革命影片《永不消逝的电波》。

何雨柱起初还以为,姑娘只是听旁人说这部影片好看,才特意选了这部电影。

可直到电影开场,剧情慢慢推进,他才察觉到不对劲。

身边的乔令仪,情绪跟著剧情跌宕起伏,浑身微微发抖,情绪波动异常剧烈。

看到影片里紧张凶险的桥段,她下意识伸出手,紧紧攥住了何雨柱的手,指尖冰凉,用力到指节泛白。

电影播到结尾,男主角那句饱含深情与信仰的台词,响彻整个影院。

“同志们,永別了!我想念你们!”

台词落下,乔令仪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流满面,眼眶通红,浑身微微颤抖。

看著哭得伤心欲绝的姑娘,何雨柱心都揪紧了。

他轻轻拍打著乔令仪的手背,柔声轻声安慰。

“小满,別哭,这只是拍出来的电影,不是真的,別难过。”

乔令仪抹著眼泪,声音哽咽,满是悲伤地轻声说道。

“我知道这是电影,可我更清楚,现实里,真的有这样的英雄,真的有人付出了生命……”

她话里有话,语气里满是难以言说的悲痛与隱忍。

何雨柱心头一沉,瞬间察觉到事情不简单,用力握紧了她的手,沉声唤道。

“小满。”

他用力攥紧她的手,力道不轻,意在让慌乱悲伤的乔令仪瞬间清醒,不再深陷情绪。

乔令仪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哽咽著说道。

“对不起,柱子哥,我,我没控制住情绪……”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沉稳,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都別说了,电影散场了,我们先离开这里。”

乔令仪红著眼睛,强忍泪水,乖乖点头。

“好,我听你的,我们走。”

两人並肩走出电影院,返程回家的路上,乔令仪全程沉默不语,脸色苍白,情绪低落至极。

一路走到僻静无人的小巷,何雨柱才停下脚步,神色郑重,开口说话。

他眼神坚定,语气严肃,带著不容置疑的叮嘱,一字一句清晰说道。

“小满,我不管你之前在哪里,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所有事,全都烂在自己肚子里。”

“半个字,都不能对外人说,切记,谁都不能说。”

乔令仪浑身一僵,蹬著脚下的路,脚步猛地顿住,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件事,连你也不能说吗?”

何雨柱眼神凝重,没有丝毫犹豫,沉声回应。

“没错,包括我,也不能说。”

乔令仪抬头,满眼通红,满是疑惑与忐忑,轻声问道。

“柱子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一些事情?”

何雨柱目光深邃,语气沉稳,不置可否。

“我知不知道,一点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你无论在任何场合、面对任何人,都不能说出你心底知道的事。”

乔令仪看著他凝重的神情,用力点头,声音坚定。

“好,我明白了,我保证,半个字都不会说出去。”

“今天只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我才没控制住情绪,失態了。”

何雨柱神色越发郑重,语气严肃,再次强调。

“我清楚你的心思,可我现在郑重告诉你,对我,也绝不能提半个字,切记。”

乔令仪满脸不解,眉头紧锁,忍不住追问。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都不能说?”

何雨柱望著远方,神色暗沉,情绪低沉,语气无奈又郑重。

“其中的缘由,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往后时机到了,你自然会明白。”

乔令仪看著他的神情,瞬间恍然大悟,声音颤抖。

“我明白了,柱子哥,你什么都知道,你清楚我说的人、说的事,对不对?”

何雨柱沉默不语,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算是默认了一切。

乔令仪眼眶泛红,语气坚定,字字恳切。

“你放心,这些事,我死都不会对外说一个字,永远烂在心里。”

何雨柱收回凝重的神情,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宠溺又安心。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凡事都有我在,天塌下来,我替你顶著,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半点危险。”

乔令仪靠在他身边,满心安全感,柔声哽咽。

“柱子哥,有你在,真好。”

何雨柱一路沉默,心里早已理清了所有原委。

他终於想通,乔令仪为何会有如此剧烈的情绪反应。

定然是王翠萍的过往经歷,无意间被乔令仪知晓了。

至於姑娘是如何得知的,已经不重要了。

当下最关键的事,就是严守秘密,绝不能对外泄露分毫。

眼下风平浪静,这个秘密,或许不会掀起任何波澜。

可一旦特殊时期到来,风声收紧,这件事,就是能要人命的大祸。

而且这件事,牵连极广,绝非牵扯一两个人那么简单。

一旦事情败露,王思毓这辈子,彻底毁了,前途尽毁,再无出头之日。

王翠萍本人,更是会陷入万劫不復的境地,下场悽惨。

乔令仪的户口,一直掛在王翠萍名下,根本撇不清任何关係。

就连整个老何家,平日里与王翠萍母女来往密切、亲如一家,也根本无法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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