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何雨柱从来没有后悔过,把王翠萍母女带回四九城、悉心照料。
哪怕日后真的遇上麻烦,他手里也有万全的退路,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走那一步。
两人一路沉默,回到四合院时,乔令仪的情绪,依旧低落不已。
何雨柱先独自一人,走进正屋,给爹娘报备一天的行踪。
家里何大清、陈兰香,一直等著两人回家,放心不下。
陈兰香得知两人拍完合照,又逛了四九城、吃了晚饭、看了电影,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过,满眼都是欣慰。
她拉著何雨柱,不停追问。
“相片什么时候能取啊?等取回来,娘一定要好好看看,好好珍藏。”
何雨柱耐心跟母亲说了取相片的时间,又隨口说道。
“爹,娘,明天我还要去新单位报到,正式上班。”
陈兰香一听,满心欢喜,也不再多留儿子,连忙挥手。
“那你赶紧回屋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好好上班,別迟到。”
何大清也在一旁,沉声叮嘱道。
“家里的自行车,你接著骑,你上班路途远,骑车方便,不用往家里放。”
何雨柱乖乖应下,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另一边,乔令仪回到家,家里只有王思毓在,王翠萍单位加班,还没回家。
没人追问她的情绪,反倒落得清净。
一夜休整,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
何雨柱换上一身正式、周正的衣裳,带上所有入职证件、证明材料,准时出门。
乔令仪一早,就动身前往学校,何雨水等弟妹,上学时间稍晚,晚些才出门。
何雨柱一路顺畅,抵达对外贸易部,在门口完成登记,顺利进入办公大楼。
工作人员热情引导,把他安排在安静的小会客室,等候领导接见。
没过多久,只有梁助理一人,快步走进了会客室。
梁助理见到何雨柱,语气亲切,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小何同志,这段时间考虑清楚了吗?工作意向,確定好了吗?”
何雨柱坐得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语气沉稳,郑重回应。
“梁助理,我已经考虑得十分清楚,决定留在部里工作。”
“经过慎重考虑,我选择去市场开拓处,这个岗位更有挑战性,也更能发挥我的能力。”
梁助理听完,满脸讚赏,放声大笑,连连夸讚。
“好!年轻人,就该有这份敢闯敢拼的衝劲,我就欣赏你这份魄力!”
“你当真彻底考虑清楚,不反悔了?”
何雨柱眼神篤定,语气毫无迟疑。
“我考虑得非常清楚,绝不反悔。”
梁助理笑著说道。
“哈哈哈哈,这么一来,老白那两位同志,可要失望咯!”
“不过也算是省了一桩麻烦事,他们两家公司,一直头疼你的岗位安排,怕委屈了你,也怕安排不妥当。”
何雨柱语气谦和,对著梁助理拱手说道。
“后续还要劳烦梁助理,帮忙跟两位领导打声招呼,告知我入职部委的消息。”
梁助理爽快应下。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现在就带你办理全套入职手续。”
有部长助理亲自带队办理入职,流程全程顺畅,没有丝毫耽搁,速度极快。
最终入职定级,核定为13级干部。
薪资按照四九城六类地区標准核算,月薪155.5元,叠加地区补贴1.15倍,实发月薪178.8元。
这个级別,已然达到企业处级顶尖水准,在部委机关里,考量到年龄资歷,已是破格定级。
梁助理为人和善,临走之前,还耐心跟何雨柱解释定级缘由。
实在是何雨柱年纪太过年轻,23岁身居处级岗位,实属罕见。
若是定级过高,容易引来单位老资歷同志的不满,引发內部矛盾。
何雨柱通透豁达,完全理解其中的考量,丝毫没有怨言。
他本就是空降入职,年纪轻轻身居要职,单位同事心生不满、颇有微词,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彼时四九城住房资源极度紧缺,分房名额一票难求。
何雨柱直接主动放弃了单位分房名额。
他本就不缺住处,主动退让,反倒让单位房管部门的工作人员,鬆了一大口气。
若是这位年轻的副处长执意要房,本就紧张的房源,会让他们彻底陷入两难境地。
办理完所有入职手续,何雨柱跟著梁助理,前往市场开拓处,面见处长。
处长办公室內,坐著一位四十多岁、气场沉稳的中年人,正是处长林长江。
林长江见到何雨柱,立马起身,主动上前,热情握住他的手,满脸欢迎。
“小何同志,欢迎欢迎,我可是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你能来我们处,真是太好了!”
何雨柱態度谦和,礼数周全,恭敬说道。
“林处长您好,往后我就是您手下的兵,一切听从处长安排,好好开展工作。”
林长江连忙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可千万別这么客气,我们各司其职,齐心协力,把处里的工作做好就行。”
梁助理看著两人相处融洽,笑著开口。
“行了,你们后续慢慢磨合相处,处里的同事、工作安排,林处长负责带你熟悉,我手头还有公务,先行回去。”
何雨柱与林长江连忙起身,齐声恭敬相送。
“梁助理慢走。”
梁助理离开后,林长江热情满满,带著何雨柱,走进处里最大的办公大厅。
林长江抬手拍了拍手,召集处里所有在岗工作人员。
办公室里的同事,抬头看到年纪格外年轻的何雨柱,全都面露惊讶,压低声音,小声议论纷纷。
处里所有工作人员,年纪最小的,也有二十五六岁,何雨柱的年纪,实在太过扎眼。
林长江沉声开口,语气威严,安抚现场秩序。
“大家都安静一下,別再小声议论了。”
“现在给全体同事介绍,这位是咱们处里,新来的副处长,何雨柱同志!”
话音落下,林长江率先带头鼓掌。
现场短暂沉寂几秒之后,瞬间响起热烈又整齐的掌声。
林长江看向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副处长,给大家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
何雨柱身姿挺拔,眼神沉稳,语气清晰,从容开口。
“各位同事大家好,我叫何雨柱,1935年生人,曾赴朝鲜战场作战,赴苏联留学深造,此前任职於五金机电进口公司。”
“往后有幸与各位共事,还请大家多多指教、多多关照。”
自我介绍简短干练,可每一句话,都让现场所有同事震惊不已,全场譁然。
23岁的副处长,上过战场,留过学,有正经国企工作履歷,所有人都暗自揣测,这是哪家的名门子弟。
林长江看著眾人议论纷纷,当即沉声开口,当眾公布何雨柱的传奇履歷。
“大家不要胡乱猜测,何雨柱同志,1950年奔赴朝鲜战场,亲歷抗美援朝第一至第五次战役,在上甘岭战役中身负重伤,光荣负伤回国,转业后任职五金机电进口公司。”
“工作期间,何副处长政绩斐然,宝钢80万吨重大项目核心设备,是何雨柱同志以超低价谈判採购回国;四九城全城全新轧钢设备,全是何副处长前期牵头洽谈完成。”
“何副处长在苏联留学的专业,属於国家保密內容,不便公开,但他在校期间,拿下双学士学位、硕士研究生学位,回国后,全程参与国家多项重大保密项目,立下赫赫功劳。”
一番话说完,林长江看向全场,沉声问道。
“现在,各位还有疑问,想要问何副处长吗?”
全场所有同事,神色瞬间变得恭敬无比,齐声高声回应。
“没有疑问!”
之前所有的猜忌、不服、质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敬佩与信服。
这般履歷,堪称传奇,绝对是凭真本事,坐上副处长的位置,无人敢再有半分不服。
16岁上阵杀敌,浴血奋战,平安归国,公派留学拿下高学歷,牵头国家重大项目。
每一份经歷,都让人望尘莫及,全场同事,打心底里彻底折服。
林长江满意点头,沉声说道。
“各位同事,挨个做自我介绍,认识何副处长。”
一科科长王铁林,率先上前,恭敬行礼。
“何副处长您好,我是一科科长王铁林。”
二科科长张志宏,紧隨其后。
“何副处长您好,我是二科科长张志宏。”
三科科长赵峻峰,恭敬问好。
“何副处长您好,我是三科科长赵峻峰。”
三个职能科室,二十余名工作人员,挨个恭敬自我介绍,全程没提及具体工作內容。
所有介绍结束,林长江看向何雨柱,笑著说道。
“何副处长,我带你去你的专属办公室。”
何雨柱微微点头。
“好,麻烦林处长。”
何雨柱的专属办公室,紧邻林处长办公室,位置极佳。
办公室面积不大,约莫十余个平方,空间规整,乾净整洁。
屋內摆放一套全新办公桌椅、立式档案柜,简洁规整,简约大气。
林长江热情叮嘱道。
“办公用品,我稍后安排专人,给你领取齐全。”
“你刚入职,暂且不安排繁重工作,我安排同事,整理处里全部工作资料,你先慢慢熟悉,適应工作节奏。”
何雨柱谦和应下。
“好的,多谢林处长费心。”
林长江又笑著说道。
“你后续工作、生活上,有任何问题,隨时来隔壁办公室找我,不用客气。”
“没问题,麻烦处长了。”
林长江转身离开办公室后,何雨柱才静静打量著自己的办公室。
屋子刚被彻底打扫过,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十分舒心。
至於办公室前任任职人员的去向,何雨柱压根不在意,也无心过问。
没过多久,处里的处长助理赵玲玲,便抱著全套办公用品,推门走了进来。
除了办公文具、文件档案,就连日常用的茶杯、饭盒、暖水瓶,全都准备得一应俱全,周到细致。
赵玲玲语气恭敬,笑著说道。
“何副处长,您看看办公物品,还有没有缺失的,我立马去后勤补领。”
何雨柱扫了一眼,笑著夸讚。
“物品齐全,费心了,你是赵玲玲同志,处长助理。”
赵玲玲满脸惊讶,连连夸讚。
“何副处长记性真好,初次见面,便记住了我的名字。”
何雨柱淡淡一笑,开口问道。
“林处长安排的工作资料,也是由你送过来吗?”
赵玲玲恭敬回应。
“是的何副处长,资料需要各科室匯总整理,会稍晚一些送过来。”
“好,我知晓了,不著急。”
“若是何副处长没有其他吩咐,我先回去处理手头工作。”
“你去忙吧。”
赵玲玲恭敬退出办公室后,三科科长,带著科室科员,挨个前来拜访问好。
此前在大厅,只是仓促自我介绍,此番专程拜访,全都是想给这位年轻有为的新领导,留下好印象。
何雨柱身为副处长,后续会分管三个科室的具体工作,是实打实的直属领导。
眾人一番简短交流匯报,何雨柱也精准摸清了处里的工作困境。
当下国际形势严峻复杂,海外市场极度封闭,多数国家无法正常往来。
能建立贸易往来的地区,市场早已被开拓殆尽。
国內生產力有限,没有多余物资用於出口创匯;进口物资,需严格遵循国家计划,无额外预算,无法隨意洽谈合作,工作开展举步维艰。
下午,全套工作资料,全部送到何雨柱手中。
他仔细翻阅完所有资料,心底彻底明晰。
当下我国的贸易合作对象,大多以社会主义阵营国家为主。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对我国实行全面经济封锁、外交孤立。
究其根源,正是抗美援朝一战,让西方各国,彻底忌惮中国的实力。
好在国內尚有转机,香港地区,诸多爱国爱国商人,冒著极大风险,暗中帮忙开展转口贸易,打通物资流通渠道。
可转口贸易规模极小,物资有限,压根无法解决国內工业、民生的核心需求。
何雨柱看著资料,心底最牵掛的,依旧是粮食安全问题。
全球范围內的粮食出口大国,屈指可数。
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法国、阿根廷、苏联,掌控著全球粮食出口命脉。
能与我国直接开展粮食贸易的,仅有苏联一国。
可中苏关係日渐紧张,未来几年,指望苏联援助粮食,根本不切实际,毫无希望。
更让何雨柱揪心的是,资料上记载的大量对外援助项目。
无偿援助粮食、援建纺织厂、轴承厂、水泥厂、铁路、桥樑等各类基础设施,投入巨大。
其中两个受援国家,更是典型的忘恩负义,妥妥的白眼狼,拿著我国的援助,反倒反咬一口。
何雨柱看著资料,满心唏嘘,却也理智清醒。
他深知,站在国家层面,当下的外交决策,已是最优解。
上层领导高瞻远瞩,有著远超常人的格局与智慧,绝非普通人能揣测。
冷静下来之后,何雨柱开始潜心谋划,自己能突破困境、打开局面。
当下与我国建交的国家,大多分布在欧洲、非洲地区。
保加利亚、波兰等东欧社会主义国家,战后经济萧条,物资匱乏,毫无合作潜力。
瑞典、丹麦、瑞士、挪威等资本主义中立国,唯有瑞士,经济富庶,具备合作潜力。
看著僵局,何雨柱心底,甚至冒出了大胆的念头。
“难道只能另闢蹊径,打破封锁,才能拿到紧缺物资吗?”
可他心底清楚,钱財,从来解决不了国家发展的核心问题。
当下最紧缺、最核心的战略物资,是粮食,是足够全国百姓温饱的粮食!
何雨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著四面受阻的贸易局面,满心无奈。
稍作休整,何雨柱起身,叫来一科科长王铁林,沉声询问海外出差合作事宜。
“王科长,处里目前,能正常出访的国家,有哪些?”
王铁林满脸无奈,语气沮丧,如实匯报。
“何副处长,北欧发达国家,完全无法出访,除非跟隨国家高层访问团,才能通行。”
“东欧国家可往来,但必须途经苏联,流程繁琐,限制极多。”
听完匯报,何雨柱心底满是失落,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无力感,席捲全身。
各处封锁,处处受限,即便他有超前眼光、满腹才干,也无处施展。
王铁林离开后,何雨柱暗自轻嘆。
“罢了,静待时机,厚积薄发,不急於一时。”
他甚至一度暗自反思,自己选择入职部委,是不是选错了方向。
一整天时间,何雨柱潜心研读资料,低调沉稳,从不张扬。
下班之前,林长江特意来到他的办公室,关心询问。
“小何,工作適应得还顺利吗?资料看得怎么样了?”
何雨柱刻意放缓进度,语气平淡地回应。
“多谢处长关心,正在慢慢熟悉资料,需要一些时间梳理。”
林长江丝毫没有质疑,笑著点头,全然放心。
下班铃声一响,何雨柱准时下班,骑车返回四合院。
回到家里,他第一时间,把自己顺利入职对外贸易部、定级薪资、待遇福利,一五一十告知家人。
全家上下,得知何雨柱入职国家部委,成为国家干部,月薪近两百元,全都欣喜不已,满脸骄傲。
可何雨柱眉宇间,带著一丝淡淡的疲惫。
何大清、陈兰香看在眼里,连忙关切询问。
“柱子,是不是工作不顺心?单位同事相处不和睦?”
“有烦心事別憋在心里,跟爹娘说说,別累坏了身体。”
何雨柱强打精神,笑著安抚二老。
“爹娘放心,一切都好,没有不顺心,也没有人际矛盾。”
“就是看了一天工作资料,脑力消耗大,有些累,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一家人听完,连忙催促他。
“饭吃完了,赶紧回屋歇息,什么都別想,好好睡觉。”
接下来整整一周时间,何雨柱每天按时上下班,潜心研读工作资料,低调沉稳。
同时他特意叮嘱各科科长,但凡有海外出访、贸易洽谈的业务,第一时间告知他。
机遇可遇不可求,他只能静心等待,主动出击。
一周时光转瞬即逝,何家全家,开始紧锣密鼓,筹备何雨柱与乔令仪的订婚宴席。
订婚宴不大办,只邀请至亲好友,小规模聚餐。
邀请的人家,皆是至亲:王红霞全家、何大清单位的相熟同事、许大茂一家。
如今许大茂收敛心性,不再针对何雨柱,两家关係,渐渐缓和,摒弃前嫌。
何雨柱刻意没有对外透露自己的新单位。
订婚只是小家喜事,不必大肆张扬,等大婚之时,再公开也不迟。
还有一桩喜事,何大清一直瞒著何雨柱,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何大清的川菜恩师,李保国师傅,全家迁居四九城。
何大清亲自登门,重金邀请恩师,担任儿子订婚宴的掌勺大厨,做出最正宗的川菜宴席。
何雨柱抽空,给老友老方打去电话,告知订婚的消息。
老方手头公务繁忙,抽不出时间到场,笑著回应。
“柱子,订婚宴我就不去了,礼数不到,你別介意。”
“等你大婚,我一定抽空到场,厚礼备上,大婚可不能再如此仓促通知,我好提前腾出时间。”
至於四合院前院的邻里街坊。
何大清与陈兰香商量过后,决定在院里摆两桌简易宴席,招待邻里,不落话柄。
订婚宴定在周六,乔令仪提前一天,就请假来到何家,帮忙打理订婚琐事。
王翠萍也特意推掉所有加班,全身心忙活,对待乔令仪,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闺女订婚,她事事亲力亲为,半点都不马虎。
可周六一大早,还是出了一桩小插曲。
何大清提前置办的鸡鸭鱼肉、生鲜菜品,数量远远不够八桌宴席的用量。
何大清第一时间,给何雨柱打去电话,告知物资短缺的急事。
何雨柱接到电话,沉稳安抚父亲。
“爹,您別著急,您在家借一辆人力三轮车,等我下班回家取用。”
“宴席食材的事,交给我,保证误不了事。”
下班之后,何雨柱在外面简单吃过晚饭,火速骑车回家。
他径直骑著家里的三轮车,孤身一人出门,去筹备食材。
何大清放心不下,特意喊上许大茂,想跟著一起帮忙。
何雨柱直接婉言拒绝,不让任何人跟隨。
他孤身一人,驱车前往僻静无人的地方,从隨身空间里,搬运海量食材。
等他骑著三轮车返回四合院时,满满一车食材,丰盛至极。
半扇新鲜肥美的土猪肉、一个完整大猪头、全套新鲜猪下水。
订婚宴共八桌,他精准备下八只肥嫩土鸡、八条鲜活大鱼、满满一篮新鲜土鸡蛋,还有各类时令新鲜蔬菜、乾货食材,应有尽有。
他特意用厚麻袋,把车上的食材盖得严严实实,不漏半点端倪。
院里的邻居,路过看到,只以为是何雨柱提前预定的食材,前去提货,没人敢多问、多打量。
三轮车停在自家门口,何大清掀开麻袋一看,当场被眼前丰盛的食材,惊得目瞪口呆。
他拉著何雨柱,压低声音,满心担忧地问道。
“柱子,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新鲜肉食、蔬菜?”
“花了多少钱?这么多物资,会不会惹上麻烦?”
何雨柱神色淡定,轻声安抚父亲,语气篤定。
“爹,您就放一百个心,不用管货源,不用管钱財。”
“我一辈子就订这一次婚,花再多钱,都值得。”
“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什么时候出过紕漏、惹过麻烦?”
何大清满脸心疼,忍不住说道。
“你这孩子,花钱这么大手大脚,往后不过日子了吗?”
何雨柱笑著宽慰父亲。
“爹,终身大事,一辈子只有一次,不能將就。”
“多余的猪肉,您可以醃製起来,做成腊肉,往后全家,也能顿顿见荤腥,改善伙食。”
何大清听著有理,连连点头。
“行,就依你,往后可不能再如此铺张浪费了。”
“对你娘那边,我该怎么说,你心里清楚吧?別让她担心。”
何雨柱点头应下。
“我清楚,放心吧,我会跟娘说清楚的。”
何雨柱又开口问道。
“爹,这些食材,今晚就要全部处理乾净吗?”
何大清连忙点头。
“那是自然,这么多肉食,天气炎热,过夜容易变质,必须连夜处理完毕。”
何雨柱轻嘆一声。
“早知道,我一早就出门置办,也不用连夜忙活了。”
何大清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別说这话,你白天还要上班,哪有时间。”
“明天一早,李师傅就要过来掌勺,不连夜处理完,明天根本来不及备菜。”
“別愣著了,全家一起动手,赶紧处理食材。”
父子两人,当即擼起袖子,忙活起来。
没过多久,陈兰香、何雨水、闻讯赶来的王翠萍母女,全都加入进来,全家齐上阵。
后院閒置许久的大锅土灶,也被彻底点燃,火势旺盛。
何雨柱亲自掌灶,烀煮猪头、猪下水,处理得乾净彻底。
他提前问清父亲,订婚宴做正宗川菜,便按照川菜用料,精准分割猪肉,分类摆放。
何大清则守在一旁,处理多余的鲜肉。
一部分鲜肉,用竹篮装好,沉入井底,低温保鲜。
剩余的猪肉,撒上粗盐,手工醃製,准备晾晒成腊肉,长久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