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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深山猎野猪,打脸全院

深山里的溪水潺潺流淌,清澈的山泉顺著山石缓缓淌下。

林间草木茂盛,空气清新,时不时传来几声飞鸟的鸣叫,一片静謐。

一头身形壮硕的公野猪,带著两头成年母野猪,还有三头毛茸茸的小野猪,慢悠悠走到溪水边。

它们低头凑近水面,大口喝著甘甜的山泉水,警惕地环顾著四周。

躲在远处密林里的何雨柱,端著猎枪,眼神沉稳,死死锁定著这群野猪。

他屏息凝神,周身气息平稳,手指缓缓扣在了猎枪的扳机之上。

这群野猪在山林里祸害庄稼、踩踏草木,更是凶险的猛兽,正好被他撞个正著。

何雨柱眼神一厉,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扣动扳机。

刺耳的枪声,瞬间划破山林的寧静,惊起林间大片飞鸟,扑棱著翅膀四散逃窜。

母野猪和年幼的小野猪,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枪声彻底嚇破了胆。

它们再也顾不上低头喝水,四肢慌乱蹬地,掉头就朝著密林深处拼命狂奔。

小傢伙们嚇得嗷嗷乱叫,速度极快,一心只想逃命。

砰!砰!砰!

急促又短促的枪声,接连不断地在山林间响起。

子弹带著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射向溪畔的野猪。

身形庞大、性情凶悍的公野猪,中枪之后,发出一声不甘的悽厉嚎叫。

庞大的身躯重重一歪,彻底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一同倒地的,还有两头护崽的成年母野猪,两头跑得慢的小野猪。

五头野猪当场被击毙,横倒在溪水边,鲜血染红了周边的青草与溪水。

唯独一头最小的小野猪,跑得飞快,瞬间钻进密林,侥倖逃了出去。

剩下的两头成年母野猪,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皆是怀著猪崽,身怀幼崽。

他心底一念,终究是手下留情,没有对这两头孕崽的母野猪开枪。

何雨柱缓缓放下手中的猎枪,长舒一口气,缓步走到野猪尸体旁。

他从何大清留给自己的一整套专用狩猎刀具里,取出锋利的放血尖刀。

刀刃锋利无比,泛著冰冷的寒光,是处理野味最趁手的工具。

何雨柱从一旁找来乾净的大號搪瓷盆,放在野猪尸体下方,开始有条不紊地给野猪放血。

他动作熟练,手法利落,没有丝毫慌乱,每一步都做得十分规整。

温热的猪血,缓缓流入乾净的搪瓷盆中,一点都没有浪费。

等所有野猪全部放血完毕,何雨柱立马收起放血刀和盛满鲜血的大盆。

紧接著,他意念一动,將处理好的野猪尸体、全部用具,一併收进了隨身空间里。

收拾好所有痕跡,確认没有遗漏之后,何雨柱扛著猎枪,转身打算下山回城。

可他刚迈开脚步,没走出多远的距离。

一阵阵悽厉的狼嚎声,猛然从前方密林深处传来。

嗷呜——!

嗷呜——!

狼嚎声此起彼伏,凶狠又悽厉,打破山林的平静。

伴隨著狼嚎的,还有野猪惊恐又痛苦的惨叫声,声声刺耳,听得人心头一紧。

何雨柱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逃走的那两头孕崽母野猪,还有唯一存活的小野猪,被山林里的狼群给盯上了。

平日里,有凶悍的公野猪在前面护著,狼群忌惮野猪的攻击力,根本不敢轻易上前围攻。

可如今,公野猪被他当场击毙,母野猪小野猪没了庇护,瞬间就成了狼群的猎物。

何雨柱在心底暗自暗道。

我这一枪,反倒给这群饿狼创造了绝佳的狩猎机会?

这怎么能行!

狼群本就凶狠残暴,若是让它们吃掉无辜的小野猪,更是助长狼群的气焰。

更何况,他既然撞见了,就绝没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何雨柱眼神一沉,没有丝毫迟疑。

他瞬间从隨身空间里,换出一把压满子弹的m1自动步枪,紧握在手中。

脚步矫健,速度飞快,径直朝著狼嚎声传来的方向快速跑去。

一路狂奔,足足跑出五六十米的距离。

眼前豁然出现一片平缓的小山坡,山坡上的场景,清晰映入何雨柱眼帘。

整整六匹飢肠轆轆的恶狼,目露凶光,齜牙咧嘴,疯狂围攻著两大一小三头野猪。

一头怀孕的母野猪,早已被狼群咬断了四肢,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它拼尽全身力气,將弱小的小野猪护在自己身下,用身躯抵挡狼群的撕咬。

母野猪身上伤痕累累,鲜血直流,却依旧死死护著崽,不肯退让分毫。

另一头母野猪,嚇得浑身发抖,想要衝出狼群的包围圈逃命。

它一次次拼命衝撞,可狼群围得水泄不通,来回撕扯围堵,它始终冲不出去。

几匹恶狼轮番上前撕咬,两头野猪早已伤痕累累,眼看就要命丧狼口。

何雨柱见状,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

他端起步枪,瞄准山坡上的恶狼,手指快速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枪声响起,子弹精准无误,弹无虚发。

不过瞬息之间,一个弹夹的子弹全部打光,六匹恶狼当场全部中枪倒地。

没有一匹狼能够活命,尽数被击毙,彻底解除了野猪的危机。

就连那只被狼群咬断腿、奄奄一息的受伤母野猪,何雨柱也一併了结了它的痛苦。

既然开了杀戒,他也不再心存妇人之仁。

他本就不是传统意义上心软的老猎人,之前留手,只是心存一丝善念。

既然犯下了放跑野猪、引来狼群的错误,他就不会再重蹈覆辙。

何雨柱更换新的弹夹,果断开枪,將剩下的两头野猪一併放倒。

彻底处理完山林里的所有残局,何雨柱將狼尸、野猪尸体全部收进空间。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扛著步枪,沿著山路,慢悠悠往山下走去。

这一趟深山狩猎,大大小小的野味尽数收穫,再也没有任何大傢伙遗漏。

沿途路上,他又隨手打了几只肥硕的野鸡、野兔,隨手丟进空间。

对於这些寻常的小野味,何雨柱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他打这些野味,多半也是为了下山之后,装装样子,掩人耳目。

在他心里,野生的野鸡、野猪,肉质粗糙,本就比不上家里饲养的家禽家畜鲜嫩。

只不过是难得的野味,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格外稀罕罢了。

何雨柱沿著山路,一路缓步下山,天色渐渐偏西。

足足走了大半个时辰,终於顺利抵达山脚下。

他確认四周无人,从空间里取出二八大槓自行车,稳稳推到路上。

翻身骑上自行车,脚蹬踏板,一路朝著京城城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上,往来路过的行人,看到何雨柱空手而归,身上没有半点野味。

纷纷对著他指指点点,脸上带著不屑的笑意,暗自笑话他白跑一趟深山,一无所获。

路人交头接耳,言语间满是嘲讽,觉得他进山打猎,完全是空手而归。

何雨柱听到旁人的议论,压根不予理会,脚下蹬车的速度丝毫不停。

他懒得跟路人多做解释,所有的野味,都在他的空间里,外人自然看不见。

一路骑行,快要抵达城外关口时,何雨柱特意找了一处偏僻、四下无人的角落。

確认四周没有路人、没有熟人之后,他从空间里放出一头肥大的成年母野猪。

费力將野猪稳稳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固定得扎扎实实,生怕路上掉落。

又把空间里的野鸡、野兔,全部掛在自行车的车把手上,沉甸甸的坠在两侧。

一切收拾妥当,何雨柱这才骑著自行车,光明正大往城区里骑。

刚进城没走多远,路边就有一个穿著工装、模样干练的男人,快步拦住他的去路。

男人一看就是厂里的採购人员,眼神急切,对著何雨柱高声呼喊。

“小同志,你等等!麻烦你稍等一下!”

何雨柱捏紧车闸,停下自行车,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目光死死盯著自行车后座的野猪,满脸急切,开口问道。

“小同志,你后座的这头野猪,卖不卖?我是国营工厂的採购,高价收!”

何雨柱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乾脆,直接开口回绝。

“不卖,我家里人口眾多,这点野味自己家吃都不够。”

採购一听,也不死心,立马把目光转向车把上的野鸡野兔。

“那野鸡和兔子,你总能卖给我一点吧?我愿意出钱买!”

何雨柱脸色平淡,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冷声回道。

“都不卖,一概不卖。”

话音落下,何雨柱不再理会对方,直接蹬动自行车,径直往前骑行。

这位採购还不死心,推著自行车,在后面拼命追赶,不停央求何雨柱匀一点野味。

可何雨柱脚下发力,骑行速度飞快,不过片刻,就把追赶的人远远甩在了身后。

一路骑行进入京城城区,何雨柱的回头率,直接达到了顶峰。

路上所有行人,没有一个看他本人,目光全都死死盯著他车上的野味。

一头硕大无比的野猪,外加好几只肥硕的野鸡野兔,格外惹眼。

在这个缺吃少穿、粮食紧缺的年代,这般阵仗,堪称惊天动地。

一路上,不断有路人上前搭訕,围著他询问野味要不要卖。

何雨柱全程一言不发,面色平淡,径直绕过上前搭訕的路人,一刻不停。

他不想跟路人多费口舌,只想儘快赶回四合院,处理这些野味。

一路骑行,顺利抵达南锣鼓巷,刚进巷子口,就遇上了院里熟识的街坊大妈。

大妈一眼就看到了车上硕大的野猪,满脸震惊,连忙开口喊住他。

“柱子,是柱子吧?你车后座这大傢伙,是野猪啊?真是你自己进山打的?”

何雨柱语气平和,笑著点头回应:“是啊,大妈,是我进山打的。”

大妈连忙上前几步,还想继续追问,急忙喊道。

“誒誒!柱子,你別走啊,大妈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完呢!”

何雨柱笑著摆了摆手,开口回道:“大妈,我一整天都没吃中午饭,实在饿坏了,著急回家!”

大妈无奈地嘟囔了一句:“你这孩子,耽误几句话的功夫都不行。”

大妈的话音刚落下,何雨柱早已蹬著自行车,骑出去十几米远。

根本不给院里街坊继续搭话、打探的机会,一路直奔四合院。

刚骑进四合院大门,场面瞬间彻底沸腾。

在院门口玩耍打闹的几个半大小子,一眼看到自行车上的野猪。

顿时嗷嗷尖叫,撒开腿就往院子深处狂奔,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

“快来看啊!中院的柱子哥,从山里打回来一头大野猪!”

“你们光看见野猪了吗,车把上还有野鸡、兔子,一大堆呢!”

喧闹的喊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前院、中院、后院,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全院的街坊邻居,全都好奇地走出家门,围堵在院子里。

何雨柱刚骑到前院,就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彻底堵在了路中间,寸步难行。

围堵的街坊邻居,七嘴八舌,围著何雨柱不停打探。

“柱子,你可真有本事,这真的是野生的野猪啊?你在哪打的啊?”

何雨柱语气平淡地回道:“密云山里,您要是有本事,也可以进山去打。”

“柱子,你打的这头野猪,是公猪还是母猪啊?看著也太肥大了!”

“母猪。”

“柱子,你一个人家也吃不完这么多猪肉,能不能给我们匀一点啊?”

何雨柱直接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懟。

“你家吃肉、吃好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匀给我们家一点?”

围观邻居立马不乐意了,纷纷开口辩解。

“那能一样吗?你这是整整一头大野猪,那么多肉!”

何雨柱丝毫不留情面,直接懟了回去。

“那你也进山打一头回来,我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更不会跟你要一口肉。”

“我劝你们,最好別张这个嘴,你们自己的脸面呢?我跟你们很熟吗?”

“全都让一让,別挡著路,我要回中院。”

何雨柱被这群贪得无厌的邻居问得彻底烦躁,直接扯开嗓子喊了两声。

他双手忙著稳住自行车,腾不出手来,只能出声呵斥,让眾人让路。

被何雨柱当眾硬懟,围观的街坊邻居,立马脸色难看,私下里小声嘀咕。

“这是什么人啊,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至於这么小气吗!”

“就是,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太自私了!”

“街道办天天宣传,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匀你一点野猪肉,又不是白要,我们给钱还不行吗!”

就在这群人嘰嘰喳喳、道德绑架的时候。

一道凌厉又威严的女声,从人群后方径直传来,气场十足。

“我倒要看看,谁把街道办的邻里互助,理解成抢分別人的血汗肉!”

说话的人,正是街道办主任、性格刚正的陈兰香。

原本喧闹起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一个人敢再出声。

全院上下,是真的怕陈兰香,怕被她拉去街道办学习思想。

对院里这些人来说,拉去学习,比饿上一天肚子还要难受。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何大清、许大茂两人,快步上前,帮何雨柱清开前行的道路。

中院门口,早已站满了等候的人。

小满一脸欣喜期待,满眼崇拜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水踮著脚尖,眼巴巴看著自行车上的野猪,满心欢喜。

身后还跟著一群院里的小孩子,个个满眼好奇,兴奋不已。

何雨柱不再理会前院围观的眾人,推著自行车,径直走进中院。

刚把自行车停稳,许大茂就凑上前来,压低声音,满脸討好地对著何雨柱说道。

“柱子哥,你下次再进山打猎,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啊?我也想去见见世面!”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说道。

“你以为进山打猎是那么容易的事?山林里凶险万分,狼群、猛兽隨处都是。”

许大茂连忙陪著笑脸,急切地说道。

“我就乖乖跟著你身后,绝不乱跑,我给你当苦力,什么活都干,还不行吗?”

何雨柱淡淡开口:“我来回骑车,足足四个多时辰,一路顛簸劳累,你能受得了?”

许大茂立马挺直腰板,语气坚定地回道:“怎么不行!”

“我经常跟著我爹下乡,来回也是骑车这么远!”

“我们厂里放映员请假,我还代他们下乡放过电影,长途骑车我完全没问题!”

何雨柱隨口回道:“下次再说吧,看情况。”

许大茂立马喜出望外,连忙说道:“那咱们可说好了,你不能反悔!”

柱子哥……

一声软糯又娇俏的声音,轻轻响起,听得人浑身都打哆嗦。

说话的正是小满,满眼期待地看著何雨柱,也想跟著进山打猎。

何雨柱连忙打起哈哈,笑著安抚道。

“你也等下次,我这也是第一次进山打猎,经验不足,先熟悉熟悉情况。”

话音刚落,一只手狠狠拧住了何雨柱的耳朵。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传来,耳边传来陈兰香又心疼又生气的声音。

“你还敢有下次?进山打猎这么危险,你就不怕伤到自己?”

何雨柱疼得齜牙咧嘴,连忙出声求饶。

“娘,娘,您轻点,快鬆手,实在太疼了!”

陈兰香手上力度不减,冷声说道:“你还知道疼?知道疼就別去冒险!”

一旁的何大清见状,连忙上前劝解。

“孩子他娘,这么多街坊邻居看著呢,你给孩子留点脸面,別动手啊。”

陈兰香狠狠鬆手,瞪了何雨柱一眼,冷声说道。

“哼,今天先放过你,回家之后我再跟你好好算帐!”

一旁的何雨水,拉著何雨柱的衣角,满眼期待,脆生生地问道。

“哥,晚上咱们是不是可以吃肉了?”

身边围著的几个小孩子,也跟著一起齐声欢呼,大声喊著。

“吃肉!吃肉!我们要吃野猪肉!”

何雨柱看著一眾期盼的弟弟妹妹,满脸温柔,笑著大声说道。

“吃,咱们今天管够,敞开肚子吃肉!”

好耶!!!

孩子们瞬间欢呼雀跃,兴奋得手舞足蹈,院子里一片欢腾。

陈兰香无奈地瞪了何雨柱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就一味惯著这些孩子吧,等哪天你不在家,看他们还想吃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笑著回道:“该吃什么吃什么,娘您那么心软,还能饿著孩子们不成?”

陈兰香冷哼一声,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家里的孩子,自打何雨柱出息之后,就从来没饿过肚子,顿顿都能吃饱吃好。

何雨柱稳稳停好自行车,许大茂和另一个街坊小伙,合力帮忙,把后座的野猪抬了下来。

何大清早已提前准备好乾净的大盆、热水、刀具,就等著处理野猪褪毛。

外人都说,野猪的皮毛坚硬,猪毛最难刮乾净,处理起来十分麻烦。

可在这个缺衣少食、连油水都见不到的年代,一丁点食物都不能浪费。

哪怕是猪皮上的一丝油水,都要好好保留下来,绝对不能糟蹋。

陈兰香还没来得及动手,一旁的王翠萍,早已主动上前帮忙。

她麻利地將车把上的野鸡、野兔全部摘下来,熟练地掛在屋檐下。

剥皮、褪毛、清理內臟,动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常年做家务的好手。

何家一家人,全部动手,围在一起,热火朝天地处理野味。

烧水、褪毛、清理內臟、分割猪肉,忙得不亦乐乎,气氛和睦又温馨。

没过多久,硕大的野猪,就被彻底刮乾净猪毛,清理得乾乾净净,均匀分割成块。

何雨柱看著案板上分割好的野猪肉,伸手直接切下整整半扇猪肉。

他找来乾净的大麻袋,將半扇野猪肉全部装进去,牢牢扎紧袋口,搬上自行车。

一旁的孩子们,眼巴巴地看著装走的猪肉,个个满眼不舍,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多问。

孩子们都知道,何雨柱做事有分寸,不敢隨意打扰。

可孩子们不问,一旁的陈兰香,却忍不住开口问道。

“柱子,你装这么多猪肉,这是要去哪啊?”

何雨柱如实回道:“娘,我去红霞姨家一趟。”

陈兰香眉头微蹙,有些心疼地说道。

“也不用拿这么多吧,家里亲戚吃不完,猪肉放久了也会坏。”

“红霞家也不会做腊肉,这么多肉,白白浪费了。”

何雨柱笑著解释道。

“娘,这一大袋猪肉,不全是送给红霞姨家的。”

“里面有一部分,是托红霞姨,交给街道办的。”

“让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分给咱们片区的军烈属,每一家都匀一点。”

陈兰香听完,脸上瞬间露出讚许的神色,当即点头。

“行,这件事你做得对,娘不拦你,你看著办就好。”

何雨柱转头对著何大清吩咐道。

“爹,家里剩下的野味,您和娘帮忙处理好。”

“我出去一趟,办完事就立马回家。”

何大清连连点头,叮嘱道:“没问题,你放心去,快去快回,別留在人家家里吃饭。”

何雨柱点头应道:“知道了,爹,我记住了。”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驶出中院大门。

他刚一离开,院子里好几双眼睛,全都死死盯著他的背影,满眼羡慕嫉妒恨。

尤其是前院的贾张氏、阎埠贵、刘海中,眼神里的妒意,根本藏不住。

一个个心里酸溜溜的,恨不得把何雨柱的猪肉,全部抢回自己家。

何雨柱一路骑行,快到王红霞家时,特意找了无人角落,更换了麻袋。

他把空间里一头完整的成年公野猪,搬上自行车后座,车把上还掛了一条足足五斤重的精选野猪肉。

一切收拾妥当,何雨柱骑车来到王红霞家门口,抬手轻轻敲响了院门。

开门的是王家老二赵振华,一眼看到何雨柱,满脸惊喜。

“柱子哥,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何雨柱笑著说道:“振华,给你家送点吃的来。”

赵振华连忙侧身让路,高声朝著屋里大喊。

“妈,快出来,柱子哥来咱们家了!”

王红霞听到声音,连忙从屋里快步走出来。

刚一出门,就看到何雨柱自行车上的硕大野猪,当场惊得目瞪口呆。

王红霞满脸震惊,失声喊道:“柱子,你怎么带了这么大一头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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