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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五八旱兆,远赴南洋定粮局

岁月悄然流转,寒暑交替无声,喧囂的京城市井渐渐褪去了春日的温润。

时间一晃,稳稳踏入了公元一九五八年的七月下旬。

这大半年以来,何雨柱蛰伏在四合院中,看似閒散居家、安稳度日,实则从未有过一刻真正鬆懈。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平静的岁月只是短暂的假象,一场席捲全国的旷世大旱已然在悄然酝酿。

为了应对未来数年的饥荒绝境,他利用自己自由閒散、不受束缚的空閒时间,一直在暗中布局储备物资。

前些日子,他再一次独自进山,奔赴京郊连绵百里的深山密林狩猎囤货。

原本约定一同进山搭档的王翠萍,恰逢单位临时紧急出任务,无暇抽身隨行。

这一次孤身进山的狩猎收穫,对比上一次满载而归的盛况,稍稍逊色不少。

即便如此,何雨柱依旧凭藉精湛的身手、精准的枪法和丰富的山林狩猎经验,收穫颇丰。

他在深山之中成功猎获了两头膘肥体壮的野山羊,顺带捕捉到数只羽翼鲜亮的野生野鸡,还有几只皮毛顺滑的肥硕野兔。

满载猎物下山之后,何雨柱依旧延续了自己一贯的处事准则,公私兼顾、情理周全。

他特意挑选出一头体型硕大、肉质紧实的母野猪,外加四头獠牙锋利、体格健壮的野狼。

第一时间將这批分量最足、品相最好的猎物,悉数送给了轧钢厂的一线工人。

轧钢厂工人日夜辛劳、负重劳作,体力消耗极大,最需要肉食补充身体。

这份厚重的人情,让全厂上下的工人都记在了心底,越发敬重何雨柱的为人。

紧接著,何雨柱又单独挑选出一头品相极佳的母野猪,专程送往街道办事处。

在这个物资匱乏、肉食稀缺的年代,一头完整的野猪,已然是极为贵重的稀缺物资。

街道办的一眾干部收到馈赠,个个喜出望外,对何雨柱更是多了几分关照与认可。

而本次进山猎获的两头山羊、数只野鸡和野兔,何雨柱全部留在家中自用。

他心中早有盘算,自家日常改善伙食之余,邻里亲友、大院孤寡老人,该接济的人情、该帮扶的难处,他自会拿捏分寸、逐一周全。

除了进山狩猎获取的肉食资源,这段时间里,何雨柱还在持续暗中囤积粮食。

他利用自己的身份便利、空余时间,零敲碎打、循序渐进地往家中输送各类粮食。

金黄饱满的细粮、口感粗糙的粗粮,种类齐全、数量充足,日积月累之下已然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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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他还大胆动用了自己隨身空间內长期储存、永不变质的各类乾货物资。

木耳、香菇、干笋、海带、乾果等稀缺乾货,被他分批取出,悄悄运回家里储存。

许大茂家中隱秘的地下密室,早已被何雨柱源源不断送来的粮食物资彻底填满。

密室角落之中,还整齐堆放著大量铁皮罐头、压缩副食、瓶装乾货等应急物资。

这些都是何雨柱提前储备的保命家底,是未来乱世饥荒之中的最大底气。

这天午后,许大茂趁著四下无人,蹲在堆满粮袋的密室里,伸手摩挲著老旧的粮袋布面。

他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粮食,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转头看向一旁的何雨柱。

许大茂皱著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解与隱隱的担忧,轻声开口询问。

“柱子哥,我瞅著你这些装粮食的口袋,看著格外老旧斑驳,看著放了不少年头了。”

“你这粮食该不会是存放多年的陈粮吧?陈粮吃著口感差,放久了还容易坏啊!”

何雨柱闻言,头都没抬,一边整理物资,一边语气淡然地懟了一句。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难道我还特意花钱去收购一堆旧口袋装新粮?”

“心里不踏实就自己打开看看,亲眼见过,你也就不用瞎猜疑、瞎操心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立刻点点头,隨手扯开身边一只粮袋的捆绳。

他低头凑近粮袋,仔细打量里面的粮食颗粒,指尖捻起几粒细细观摩。

片刻之后,许大茂才恍然大悟,脸上的疑虑彻底消散,忍不住喃喃开口。

“原来是新粮!颗粒饱满、乾湿合適,一点陈粮的霉味都没有。”

“就是这粮食的质地比咱们市面上凭票购买的公粮要粗糙不少,看著特別像咱们小时候吃过的原生態粮食。”

何雨柱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训斥,不允许他挑三拣四。

“这年头,家家户户温饱都难保障,有的粮食吃就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

“你还敢在这里挑肥拣瘦、挑剔口感?要是不想要,我乾脆全部搬回我家,省得你心里彆扭。”

一听何雨柱要把粮食全部搬走,许大茂瞬间慌了神,连忙摆手阻拦。

“別別別!柱子哥我错了!我就是隨口念叨两句,绝对没有嫌弃的意思!”

“这么金贵的粮食,我巴不得好好珍藏,怎么可能不想要!”

何雨柱看著他慌张討好的模样,无奈摇了摇头,沉声吩咐。

“行了,別在这磨磨唧唧浪费时间了,赶紧动手整理归类,把物资摆放整齐。”

“好!好!我马上干活,一定收拾得妥妥噹噹!”许大茂连忙应声,干劲十足地忙活起来。

待密室物资全部规整完毕,四下彻底安静下来,何雨柱才对著许大茂郑重交代。

他早已看透许大茂的性格,混不吝、脸皮厚、油滑世故,最不容易被人情裹挟、被道德绑架。

越是乱世,心软善良之人越容易被拿捏、被拖累,反倒许大茂这种性子能保全自身。

这也是他执意將大量救命物资存放在许大茂家中的核心原因。

“我接下来说不定隨时会接到任务出远门,家里未必时时有人照看。”

“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每周可以適量取出一些罐头和乾货。”

“一方面可以给你家里人改善伙食,补充营养,另一方面也可以悄悄接济院里靠谱的熟人。”

“记住分寸,少量多次、低调行事,绝对不能大肆张扬、引人瞩目。”

许大茂听完这番话,心底瞬间涌起一股滚烫的暖意,感动得无以復加。

其实他憋了许久,一直想开口求何雨柱分一点粮食给自己家人贴补家用。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未曾开口求助,何雨柱便早已替他思虑周全、安排妥当。

这份无条件的信任与照顾,让素来凉薄自私的许大茂打心底里生出了感激。

何雨柱继续耐心叮嘱著关键细节,规避所有暴露的风险。

“这些铁皮罐头密封性极好,不用开封,直接放在煤炉上温热片刻就能食用。”

“加热之后香味清淡,不会散发浓重的肉味油气,不容易被街坊邻居察觉异常。”

“你记住,低调保命、闷声囤货,就是咱们最大的本分。”

何雨柱心中早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未来数年大旱降临,粮荒肆虐,人心浮动,即便是自己的母亲陈兰香,心性太过善良柔软。

真到了饿殍遍野、人人求粮的绝境,陈兰香必定心软,大概率会拿出存粮接济旁人。

唯有油滑通透、不惧道德绑架的许大茂,能死死守住这批最后的救命家底。

除此之外,对於四合院最通透、最靠谱、嘴最严的一大妈(老太太),何雨柱单独做了安排。

他特意挑选了一个许大茂外出、全院无人的深夜,独自悄悄给老太太送去了一批顶级存粮。

这一批粮食,是专门预留的终极救命粮,不到绝境、绝不被动用。

深夜屋內灯火昏黄,四下寂静无声,老太太看著眼前堆积的粮食,神色凝重。

她盯著沉稳老练、思虑深远的何雨柱,轻声开口追问。

“柱子,这么多救命粮食,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你娘和家里其他人吗?”

何雨柱轻轻摇头,眼神坚定,思虑周全,缓缓解释其中利害。

“太太,暂时没必要说。”

“中院人多眼杂,孩童口舌最是不严,一点点风声都会传遍整个四合院。”

“这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越少人知道,咱们越安全。”

老太太沉默片刻,郑重地点点头,將这份沉甸甸的人情与底气默默收下。

“好,太太听你的,这批粮食我替你好好保管,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向外透露半个字。”

说到这里,老太太语气微微颤抖,带著一丝忐忑与不安,轻声询问。

“柱子,你老实跟我说,外头是不是真的要闹大灾荒、大旱情了?”

何雨柱抬眼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底藏著常人看不懂的沉重,低声回应。

“八九不离十,基本已经板上钉钉了。”

“最近我走遍了周边河道山川,所有河流的水位都大幅下降,几近乾涸。”

“深山里常年不断的山泉溪流,如今也水量锐减,断断续续。”

“就连咱们四合院院里那口代代饮用的老井,水位都下降了整整一大截。”

这些实打实的自然异象,无一不在印证著大旱將至的绝境。

老太太听完,长长嘆了一口气,眉眼之间满是无奈与心酸。

“咱们老百姓好不容易熬过战乱,过上几年安稳踏实的好日子。”

“谁能想到,老天爷竟然如此不饶人,又要让咱们受苦受难了。”

何雨柱轻声宽慰,语气沉稳有力,给老人莫大的安心。

“太太您放心,难关只是暂时的,一切都会慢慢熬过去的。”

老太太望著眼前懂事稳重、未雨绸繆的何雨柱,心中百感交集。

有了这批充足的救命粮食,她心里终於有了底气,再也不用惧怕未来的饥荒。

院里的几个小辈孩子,也能靠著这批粮食,稳稳撑过最难熬的日子。

片刻之后,老太太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眼神狐疑地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这般火急火燎、偷偷摸摸囤积海量粮食,是不是又要出远门执行任务了?”

何雨柱微微一顿,隨即坦然开口解释。

“暂时没有出远门的通知,我只是提前有备无患、未雨绸繆。”

“我的工作性质特殊,看似在家閒散待了数月,实则隨时有可能接到临时任务。”

“谁也说不准下一次任务什么时候降临,我只能提前做好一切准备。”

老太太闻言,立刻严肃起来,语重心长地叮嘱,满是长辈的牵掛。

“柱子,你可千万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一出门就是好几年杳无音信!”

“小满那姑娘痴心等你,耗不起岁月,更耗不起旁人的閒言碎语。”

“人言可畏,流言蜚语比刀剑还要伤人,你一定要心里有数。”

何雨柱轻轻点头,语气诚恳。

“我知道的,太太。”

老太太依旧不放心,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

“別只会嘴上答应得好听,到时候身不由己、一走了之。”

“人的一生短短数十载,能有几个三年?半岛三年、毛熊三年,三年復三年,哪个姑娘能熬得住?”

何雨柱心中暖意与愧疚交织,郑重应声。

“我是真的记住了,太太,以后绝不会再让大家空等。”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老太太满脸疲惫,挥了挥手。

“行了,事情交代完你就早点回去歇息吧,天色太晚,我也年纪大了,乏了。”

“好,太太您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何雨柱轻声道別,转身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他所做的一切铺垫、一切囤积、一切布局,都是为了应对未知的风雨。

前路未定、任务无常,他能做的,只有尽人事、做万全,护好身边所有人。

在此之余,何雨柱依旧保持著日常的细微补给,从不间断。

他每隔三五天,就会悄悄从空间取出新鲜的牛肉、羊肉、鲜活淡水鱼。

空间物资源源不断、新鲜如初,尤其是各类淡水鱼,储量极大、取之不尽。

几乎每周,他都会悄悄带回鱼肉,给家里、给小满、给院里老人改善伙食。

日子就在低调囤货、安稳度日的节奏中,缓缓向前推进。

直到七月末的一天,单位下属科室送来最新的时政文件,堆叠在何雨柱的办公桌上。

他隨手翻阅,其中一份薄薄的外交文件,瞬间让他眼前一亮,心神巨震。

文件清晰记载:一九五八年七月,中华人民共和国与柬埔寨王国正式建立外交关係。

看到这则消息的瞬间,何雨柱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的记忆碎片。

柬埔寨!

这是整个东南亚地区,数一数二的核心產粮大国,雨水充沛、土地肥沃、全年可耕种。

在未来全国大旱、粮食绝收、举国缺粮的绝境之中,这里是唯一的粮食出路!

一丝极致的机遇,在何雨柱心底悄然诞生。

他立刻收起文件,整理衣衫,快步起身,径直走向直属上司林长江的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大门,何雨柱將这份建交文件轻轻递到林长江的手中。

“林处长,我想请问一下,咱们现在可以申请前往柬埔寨开展工作吗?”

林长江接过文件,快速扫视一眼,抬眸看向眼前的何雨柱,面露疑惑。

“按目前的外交局势来看,应该是暂时不对外开放通行的。”

“这件事我需要向上级部门请示匯报,怎么?你对这个柬埔寨,有什么想法?”

何雨柱早有准备,语气沉稳,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的调研思考。

“处长,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翻阅东南亚各国的地理、农业、经济资料。”

“整个东南亚地处热带,雨水充足、土地肥沃,是天然的粮食主產区。”

“而刚刚和咱们建交的柬埔寨,更是东南亚实打实的產粮大国,粮食储量极其充足。”

林长江闻言,越发好奇,放下手中的钢笔,认真看向何雨柱。

“我记得你一直主攻机械进出口、五金设备对接领域,从来没有涉足过粮食板块。”

“怎么突然盯上了粮食进口?这种民生物资,不是有专门的粮食进出口公司负责吗?”

何雨柱逻辑清晰,一语点破其中关键。

“处长,粮食进出口公司只会在市场成熟、渠道打通之后,才会跟进入场。”

“现在两国刚刚建交,一切都是空白,正是咱们提前布局、开拓渠道的最佳时机。”

林长江微微頷首,认可了他的说法,继续追问核心缘由。

“道理没错,但我还是好奇,你为什么偏偏执著於粮食进口?”

何雨柱早已想好说辞,结合官方数据与实地观察,缓缓道出。

“我翻阅了近五年全国粮食进出口统计报表,发现咱们国家粮食出口量逐年递减。”

“结合数据走势来看,我判断国內粮食储备已经开始紧张,大概率即將出现缺粮隱患。”

听到这番大胆且敏锐的判断,林长江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他下意识抬头望向办公室紧闭的房门,確认四周无人、隔音完好。

紧接著,他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看向何雨柱,沉声追问。

“柱子,这番判断,真的是你单纯看报表资料分析出来的?”

“不是从別处听来的小道消息、內部风声?”

何雨柱坦然对视,半真半假地回答,规避所有预知破绽。

“不全是报表分析。”

“近期我先后两次前往密云库区调研,亲眼看到密云水库水位大幅暴跌。”

“库区周边的山林溪流,水量锐减,不少支流已经近乎彻底断流。”

“种种自然异象,都透著极度乾旱的徵兆,我也是结合实景做出的判断。”

林长江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语气带著严厉的警示。

“你说的这些情况,还有你的判断,从今往后,半个字都不许对外人提及!”

“今天这番对话,我当做从未听过,你也当做从未说过,烂在肚子里!”

“柬埔寨通行的事情,我立刻向上级请示,你安分待命即可。”

何雨柱神色郑重,立刻应声应下。

“是!我记住了,绝不外传半个字!”

“那你先回去工作,记住我刚才的叮嘱,谨言慎行!”

“明白!”

何雨柱躬身退出办公室,心中已然摸清了上级的態度。

林长江的紧张与警示,恰恰印证了大旱將至、粮食紧缺的预判绝非空穴来风。

这也是一场精准的试探,若是林长江这边无法推进,他便只能越级求助。

要么找梁助理协调,要么万般无奈之下,求助底牌方组长。

如今基层公社已经全面推行大锅饭模式,看似热闹繁荣,实则隱患重重。

城里的大锅饭风潮尚未铺开,但依照歷史节奏,已然近在咫尺。

这一切,仅仅只是数年大灾荒的开端而已,真正的绝境还在后方。

林长江的办事效率极快,没有让何雨柱漫长等待。

仅仅两日之后,林长江便亲自通知了何雨柱最新结果。

上级部门即將组建一支民间友好参观考察团,下月启程前往柬埔寨实地调研。

他已经为何雨柱爭取到了一个隨团成员的正式名额。

同时,林长江严肃叮嘱了所有出行纪律与要求。

“这次出国属於官方集体考察,你务必提前安排好家中所有琐事。”

“抵达境外之后,全程一切行动听从代表团领队指挥,绝不允许擅自行动。”

“任何私人外出、单独调研,必须提前报备获批,私自违规,严肃处分!”

何雨柱一一铭记在心,郑重应下所有纪律要求。

接下来的几日,他全身心投入,有条不紊地准备出国身份资料、政审材料。

家中最为了解何雨柱行事规律的,便是他的母亲陈兰香。

儿子每次出国执行重大任务之前,都会这般忙碌奔波、闭门准备材料。

这般熟悉的状態,让陈兰香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天夜里,晚饭过后,陈兰香特意將准备回屋的何雨柱单独留了下来。

屋內灯火温和,母子二人相对而坐,气氛安静又凝重。

陈兰香凝视著儿子沉稳的眉眼,轻声开口询问。

“柱子,你是不是又要出远门执行任务了?”

何雨柱没有隱瞒,坦然点头。

“嗯,要出门一趟。”

陈兰香心头一紧,连忙追问。

“这次要去哪里?北方吗?”

“不是北边,这次去南边。”

听到不是冰天雪地、局势凶险的北方,陈兰香悬著的心瞬间鬆了大半。

但她依旧没有完全放心,继续追问。

“是出国执行任务对不对?”

“对,是出国,不过我只是隨团普通成员,不用单独执行高危任务。”

陈兰香眉头紧锁,满脸担忧,语重心长地叮嘱。

“南边局势混乱复杂,远不如北方安稳太平,鱼龙混杂、治安极差。”

“你在外一定要万般小心,务必保护好自己的性命安全。”

何雨柱笑著宽慰母亲,语气轻鬆自信。

“娘您放心就好,您儿子是真正从战场上摸爬滚打下来的,寻常风险根本伤不到我。”

陈兰香闻言,非但没有安心,反而更加忧心忡忡。

“就是因为你身手好、打过仗、立过功,我才最担心!”

“代表团里大多是文职干部、科研人员、行政人员,全都不会武、不懂战。”

“真要是在外遇到突发危险、衝突变故,所有人都会下意识指望你、推著你上!”

何雨柱瞬间语塞,哑口无言,根本无法反驳母亲的这番话。

他此刻终於恍然大悟,想通了林长江为何能如此轻易、快速为自己爭取到名额。

说白了,自己就是代表团隱藏的武力保障、临时保鏢,关键时刻要顶在前头。

想明白这一点,何雨柱的心情瞬间变得不美丽,满心无奈。

好在他自我宽慰,这支考察团规格不高,只是单纯的前期探路调研。

並非外交谈判、高危对接任务,大概率不会遇到凶险变故。

陈兰香看著儿子无奈的模样,又气又疼,轻声数落。

“你这孩子,平日里聪明机灵、思虑周全,一遇上公家的事就犯傻。”

“在外千万不要逞强出头、不要当老好人、不要傻乎乎替人挡灾!”

“安稳去、平安回,比什么功劳荣誉都重要,听懂了没有?”

“我听懂了,娘。”何雨柱乖乖点头应下。

“行了,道理我都说完了,你自己去找小满好好说说。”

“不许再像从前一样,悄无声息、不告而別,让姑娘寒心。”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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