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外合作项目的全部合作合同,早已逐一敲定签署完毕。
所有正式合约,全部由国內高层单位与海外各大合作公司直接对接落实。
白纸黑字,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流程严谨,不存在任何漏洞隱患。
至此,原本负责前期统筹协调的【何雨柱】,彻底退出了项目核心工作链。
他原本管辖的部门全员,也全部被正式徵用,归入专项项目工作组。
这批抽调过来的工作人员,个个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专业技术人才。
精通涉外对接、工程统筹、细节核验、数据统计,经验极其扎实。
项目进入落地细化阶段,所有繁琐细碎的具体工作,自然由专业人员全权负责推进。
【何雨柱】没有了具体工作任务,瞬间变得清閒下来。
旁人跟隨队伍远赴海外,任务未彻底结束,谁都不能提前返程,只能原地待命。
唯独【何雨柱】身份特殊、权限特殊,不受普通队员的拘束限制。
眾人都被困在驻地,进退不得,【何雨柱】的心思却悄然活络了起来。
他默默在心底盘算起来。
好不容易跨越国境来到这片东南亚地界,什么成果都不带,就这么老老实实跟著大部队一起返程回国,未免太过可惜。
目光望向国境线之外,周边接壤的邻邦国度林立,资源繁多,局势复杂。
其中不乏土地肥沃、气候適宜、年產巨量粮食的產粮大国。
如今国內百废待兴,人口激增,粮食缺口巨大,处处缺粮、缺物资。
若是能藉此机会打通一条稳定的跨境粮源通道,对国內发展而言,价值无可估量。
心念既定,【何雨柱】不再犹豫,直接提笔草擬了一封极简加密电报。
內容乾脆利落,直奔主题,没有半句多余废话。
电报內容仅有短短一句话:“毗邻诸国多產粮,局势可探,请示境外自主行动权限!”
电报快速加密传输,直达国內上级方组长手中。
没过多久,一封同样简短、沉稳的加密回电传回境外驻地。
只有四个字,字字严谨、暗藏深意:“知悉,勿动,待覆!”
【何雨柱】看著回电內容,眼底瞭然,心中早有预料。
这段时间,他早已借著工作对接、閒聊打探的机会,侧面摸清了此地的边境局势。
这片边境地界,我方与隔壁產粮邻国的官方关係素来僵硬、矛盾颇深。
边境关卡常年戒备森严、管控极严,官方通道几乎没有合作空间。
想要通过正规边境口岸、官方渠道进入邻国,根本行不通。
除此之外,两国至今尚未正式建交,没有任何官方合作基础。
所有正规外交途径、商贸途径,全部彻底闭塞,完全无法启用。
【何雨柱】並非没有能力孤身偷渡潜入邻国境內。
以他的身手、体能、格斗经验、野外生存能力,悄无声息穿越边境山林,轻而易举。
可他不能这么做。
整个队伍所有人都知晓他就在驻地,若是他凭空消失、下落不明。
隨行一眾队员必然人心大乱、全线恐慌,项目驻地会瞬间炸开锅。
甚至会引发不必要的涉外舆情风波、外交误会,得不偿失。
与其私自冒险、留下巨大隱患,不如老老实实遵守纪律、先行请示。
上级不让妄动,那他就按兵不动,静待指令,实在不行便直接返程归国。
稳妥、合规、不留隱患,才是最优选择。
【何雨柱】心性沉稳,从不逞一时之勇。
他安下心来,在驻地静静等候国內的最新批覆。
他並没有等待太久,短短数日之后,一封加急特级电报再度送达。
电文指令清晰果断:“任务暂停,即刻速归,境內专人定点接洽!”
收到指令,【何雨柱】不再迟疑。
他找到隨行带队负责人,简单交代清了后续留守注意事项、工作对接细节。
將手头剩余零碎工作全部交接完毕,收拾好简单隨身行李,独自启程回国。
一路辗转飞行,航班稳稳降落在广西南寧机场。
飞机落地,舱门开启,【何雨柱】迈步走出航站楼,尚未踏出机场大门。
几名身著便装、气质沉稳、身姿挺拔的外勤人员,已经精准找上了他。
为首一人主动上前,直接亮出绝密单位专属证件,態度恭敬、纪律严明。
“何首长,我们奉命前来接应,全程负责您的转移护送工作。”
“目的地已提前安排妥当,请您隨我们上车即可。”
【何雨柱】淡淡点头,神色从容,没有半点紧张与戒备。
他心里十分通透,以自己如今的实力与身手,根本无需担心安全问题。
別说对方是正规外勤人员,就算是假冒身份的歹人,仅凭这几个人,也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他坦然隨行,跟著一行人登上专用公务车辆。
黑色公务车驶出机场,一路向西,匀速疾驰。
路途漫长,日夜兼程,一连行驶数日不曾停歇。
【何雨柱】靠在车窗边,一路静静观察沿途地貌、山水植被、民居样式、路人穿搭。
从风土人情、地势地貌、气候特徵层层分辨,心中早已精准判断出方位。
车子一路西行穿山越岭,已然驶入了云南边境腹地。
最终,车辆驶入一处隱秘静謐、守备森严的边境驻地,缓缓停稳。
【何雨柱】推门下车,抬眼望去,看到迎面快步走来的接站人员,微微一怔。
居然是老熟人!
时隔六年多未见,故人重逢,意外又惊喜。
对方看到【何雨柱】,同样满脸错愕,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
【何雨柱】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几分久別重逢的暖意。
“何参谋?怎么是你亲自过来接我?”
对面军人快步上前,用力点头,眉眼间满是感慨。
“我也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奉命接应的特殊任务对象,居然是你!”
他上前一步,热情抬手示意。
“走走走,先进营区再说,里面安静,咱们好好聊聊!”
“算一算,咱们分开,足足六年多没见了!”
【何雨柱】迈步隨行,轻声追问。
“时间过得真快,这么多年过去,当年八连的老兄弟们,也都在这边驻防吗?”
老连长闻言,轻轻摇头,语气带著些许遗憾。
“没有,就我一个人留在这边边境驻防,老兄弟们全都分派各地了。”
【何雨柱】微微頷首,隨即笑著打趣一句。
“看你这身军衔、站位气场,看样子,如今是升任连长了?”
段连长闻言咧嘴一笑,坦然点头。
“没错,当年半岛战场战后火线提拔,侥倖提了连长。”
“对了何参谋,时隔多年,您如今在哪任职?担任何种职务?”
【何雨柱】闻言,只是淡淡抬手比了个低调手势,並未直言细说。
段连长瞬间醒悟,猛地一拍脑袋,尷尬大笑。
“哈哈!瞧我这记性!涉密条例刻在嘴边,一见老熟人就全忘了规矩!实在不好意思!”
“下次绝对注意!严守纪律!”
【何雨柱】微微頷首,神色平和。
“记住就好。”
“不多寒暄了,上面应该提前跟你交代过,我此番过来的核心任务,你清楚吧?”
段连长立刻收敛笑意,神色肃穆,郑重点头。
“清楚!上级专程交代过全部事宜!”
“不过首长,您不能以现在身份直接入境活动,风险太大!”
“上面安排了万全方案,您必须偽装身份、隱蔽行动!”
【何雨柱】眼神微动,轻声追问。
“偽装?偽装成什么人?”
段连长压低声音,细细解释。
“偽装成当年败退滯留境外的禿党残余閒散人员!”
“这批人如今早已脱离正规军队编制,散居泰北边境。”
“常年靠著边境走私、互通物资维持生计,往来边境,行踪游离,最適合隱蔽。”
“正好近期我方边防刚刚查获抓捕了一伙偷渡走私的残余人员,人还在羈押当中。”
【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瞭然,隨口问道。
“这批人,能谈?能合作?”
段连长眉头微蹙,语气谨慎。
“不好说,我不敢百分百保证。”
“这批老兵性子硬、心气高、戒备极强,对我方敌意很深。”
“只能试一试,能不能谈成,全看您的手段。”
【何雨柱】果断开口,语气乾脆利落。
“不用试探了,直接带我过去见人。”
段连长连忙劝说。
“首长,一路奔波长途劳累,要不您先休整一晚,养好精神再谈正事?”
【何雨柱】轻轻摆手,神色坚定。
“不必休整。”
“任务紧迫,时间不等人,越早落地越好。”
段连长见状不再多劝,郑重点头。
“好!我立刻带您过去!”
隨后,段连长亲自引路,带著【何雨柱】直奔边境临时羈押看管点。
关押地点隱蔽安静,守备严密,远离村落与人烟。
踏入关押院落,【何雨柱】抬眼望去,院內羈押的十余名男子,身形精瘦、皮肤黝黑。
常年暴晒风吹,肤色暗沉粗糙,乍一看,和常年跑船走私、混跡边境的流民毫无差別。
可【何雨柱】目光锐利,一眼看穿本质。
他们站姿规整、肩背挺拔、眼神锐利、气息沉稳,绝非普通市井流民。
一举一动,全是常年从军留下的老兵素养,绝对是正经退伍残兵。
【何雨柱】缓步上前,声音沉稳平静,不带压迫,也无善意。
“你们之中,谁是领头主事的?”
队列前方一名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抬首抬头,眼神桀驁、面色冷硬。
他神色淡然,早已做好最坏打算,语气坦荡无惧。
“我是领头人。”
“既然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多言!”
【何雨柱】淡淡看著他,平静开口。
“放心,我不是来杀你们的。”
“我今日过来,是专程来找你们谈合作、谈生意的。”
中年男子微微一怔,眼底闪过诧异,隨即冷然开口。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沈俊驰】。”
【何雨柱】微微点头,轻声评价。
“沈俊驰,名字倒是文雅温润,和你的性子截然相反。”
沈俊驰面无表情,不卑不亢。
“多谢夸奖。”
【何雨柱】直视他双眼,缓缓发问。
“我问你,在你们滯留境外的这批人当中,你说话,能不能算数?”
沈俊驰眉头一皱,没听懂对方意图,警惕反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语气篤定,直奔主题。
“很简单,我有一桩大生意,想和你们境外滯留势力长期合作。”
沈俊驰听完,当场嗤笑出声,满脸讥讽,满眼不信。
“哈哈哈!你怕不是在故意戏耍我们?”
“如今你们是正统官军,我们是流落境外的残匪余孽,地位天差地別!”
“你们堂堂正规体系,怎么可能主动跟我们这帮散兵游勇谈生意?简直荒唐!”
【何雨柱】神色不变,语气郑重严肃。
“我没有半句玩笑,是实打实的长期跨境合作。”
沈俊驰不再理会【何雨柱】,转头看向身侧的段连长,眼神满是试探。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我要听实话!”
段连长神色端正,如实作答。
“具体职务我无权透露。”
“但我可以保证,他从不说谎,今日所言,句句属实。”
沈俊驰沉默片刻,压下心中嘲讽,冷声问道。
“行,那我问你,你所谓的生意,到底是什么?”
“能有多大?几万块的小买卖?”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却气场十足。
“太小了,格局放开点。”
沈俊驰倒吸一口凉气,上下打量年轻的【何雨柱】,满眼不可思议。
“嘶!你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
“你当真以为,境外赚钱这么容易?国內货幣在境外根本流通不开!”
【何雨柱】不慌不忙,淡淡开口。
“我从未说过要用国內货幣交易。”
沈俊驰眼神凝重,认真追问。
“那你直说,你们想要什么?又打算拿什么物资跟我们置换?”
【何雨柱】一字一句,清晰篤定。
“我们需要大量粮食。”
“至於我们拿什么置换,完全看你们最紧缺、最想要什么!”
沈俊驰瞳孔微缩,心头震动,再次追问。
“需要多少粮食?”
【何雨柱】语气鏗鏘,霸气十足。
“不限量,你们能拿出多少,我们就收多少!”
此话一出,整个羈押院落瞬间死寂无声。
沈俊驰整个人彻底愣住,呆立当场,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限量收粮!
这等口气,已经不是大生意,而是国家级別的超级体量贸易!
他闯荡边境多年,见过无数走私、交易、博弈,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合作方式。
一旁的段连长,同样心头巨震,暗自心惊。
他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喘,心底疯狂感慨。
这等格局、这等手笔、这等魄力,根本不是普通基层干部能拥有的。
他此刻终於彻底明白,为何上级反覆叮嘱,必须绝对服从、绝对保密、绝对配合。
而段连长心里也清楚,从奉命参与这场特殊任务开始,他们这批人,就已经彻底脱离原有编制。
全程归入绝密专项行动序列,后续去向、岗位、编制全部重新划定,再也回不到原部队。
这些內幕,早在出发之前,老方的专项人员就已经提前告知【何雨柱】。
也正因如此,方才见到老战友段连长时,【何雨柱】才会那般意外与动容。
此人当年在半岛战场,也是悍不畏死的猛士,战功赫赫。
沉寂数秒后,【何雨柱】看著面色震惊、心神大乱的沈俊驰,淡淡开口,带著一丝戏謔嘲讽。
“怎么?听著体量太大,不敢接了?”
沈俊驰瞬间回神,瞬间嘴硬逞强,强行绷住气势。
“谁说我不敢接!”
【何雨柱】微微一笑,直击要害。
“你的神色、你的眼神、你的慌乱,早就出卖你了。”
沈俊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咬牙承认。
“我做不了这么大的主。”
【何雨柱】顺势追问。
“谁能做主?你们境外滯留势力的最高主事人?”
沈俊驰眼神复杂,带著几分傲气与忌惮。
“我们首领可以做主。”
“但你见不到他!”
“就算我愿意引荐,你敢不敢孤身跟著我,深入境外聚居地?”
【何雨柱】眼神锐利,气场全开,反向压迫。
“该问敢不敢的人,是我。”
“你敢带我入境,面见你们首领吗?”
一旁的段连长瞬间慌了,连忙上前低声提醒。
“何参谋!万万不可!太冒险了!孤身入境太过危险!”
【何雨柱】侧头看向他,声音低沉平静。
“老段,出发之前,上级是不是专门给你交代过所有权限?”
段连长身体一僵,立刻垂首肃立。
“是!全部交代完毕!”
【何雨柱】淡淡开口。
“那就恪守本分,无需多虑。”
段连长立刻闭紧嘴巴,不再劝阻,心中却依旧忐忑不安。
沈俊驰见状,误以为【何雨柱】只是普通参谋,权限有限,顿时面露鄙夷。
“原来你仅仅只是个参谋?”
“区区参谋,也敢开口谈国家级別的海量粮贸生意?谈个狗屁!”
【何雨柱】不急不躁,缓缓开口解释。
“何参谋,只是我当年半岛战场的临时掛职称谓。”
沈俊驰满脸不信,嗤笑一声。
“糊弄谁呢?一个临时参谋,敢布局跨境大贸易?”
【何雨柱】不再废话,直接从贴身衣袋取出制式军官证件。
双手摊开,將封面、军衔、职务清晰展露在沈俊驰眼前。
实打实的上校军衔,正规绝密序列军官证件。
对於这群当年正规出身、极其信服军衔制度的老兵而言,这是最具说服力的凭证。
沈俊驰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上……上校?”
“你、你年纪这么轻,居然已经是上校首长?”
一旁的段连长亲眼看清证件信息,大脑轰然一震,浑身僵硬。
时隔数年,当年需要他仰视听从的参谋,如今已经成为他必须恭敬行礼的高级首长。
自己刚才一路直呼何参谋,此刻回想起来,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段连长连忙立正站好,声音拘谨恭敬。
“首、首长!”
【何雨柱】微微抬手,语气隨和。
“不用拘谨,私下相处,叫我何参谋就可以。”
段连长心中长长鬆了一口气,暗自庆幸。
还好这位老首长性子温和、不念旧职、不摆架子,脾气秉性和当年一模一样。
沈俊驰彻底確认对方真实身份,心態瞬间转变,试探著开口。
“既然您是高级首长,身份属实,那我斗胆一问。”
“你们能不能放我们这批人平安归国?”
段连长立刻冷声打断。
“不可能!全部释放绝对不行!”
沈俊驰转头瞪著他,语气强硬。
“我问的是这位上校首长,不是问你!”
【何雨柱】平静开口,给出折中方案。
“全员释放不可能,纪律与底线不能破。”
“但如果你愿意亲自带我入境,帮我对接你们首领,促成这次合作。”
“你们所有人的处置结果,我可以酌情上报、从轻考量。”
沈俊驰眼神一沉,瞬间听懂言外之意。
“说白了,就是拿我们当人质,拿我合作换兄弟们活路?”
【何雨柱】坦然直视,直言不讳。
“你理解的没错。”
“能做到,就有转机。做不到,就按规矩处置。”
沈俊驰沉默良久,咬牙问道。
“我就算愿意配合,也未必能保证谈成你的大生意。”
【何雨柱】语气淡然。
“无需百分百成功,尽你所能即可。”
“我问你,你当年在军中,是什么职务?”
沈俊驰坦然作答。
“战前中尉,战时连长。”
【何雨柱】目光扫过院內所有羈押人员,再次发问。
“院內这些人,都是你的直属老兵?”
沈俊驰眉头紧锁,最终咬牙点头承认。
“是,全部都是我的老部下。”
【何雨柱】微微頷首,淡淡开口。
“行,情况我清楚了。”
“你好好考虑一晚,想清楚了,让人来通知我即可。”
说完,【何雨柱】转身便准备离去。
“等等!”沈俊驰立刻出声喊住他。
【何雨柱】脚步顿住,回头看向他。
“怎么?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沈俊驰眼神复杂,带著试探与博弈。
“若是我愿意带你入境,你当真敢孤身一人跟我们走?”
“就不怕我们半路上翻脸动手,对你不利?”
话音落下,他抬手比出一个利落的抹脖子手势,威胁意味十足。
一旁的段连长直接忍不住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沈俊驰怒目转头。
“你笑什么?”
段连长刚要开口懟回去,立刻被【何雨柱】出声制止。
“老段,闭嘴。”
段连长立刻收敛神色,垂首应声。
“是!”
【何雨柱】看向沈俊驰,语气平静至极。
“我过去的身份、经歷,你无需知晓。”
“你只需要记住,我此番前来,只为正经做生意、谈合作。”
沈俊驰脸色发黑,语气带著几分怨气与讽刺。
“没想到你们如今,也变得唯利是图,眼里只剩生意、只剩钱財了?”
段连长瞬间暴怒,厉声大喝。
“放屁!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俊驰见状,反倒冷笑起来。
“怎么?被我说中心事,气急败坏了?”
眼看段连长怒气上涌,擼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爭执。
【何雨柱】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稳稳压住他的火气,语气冷淡。
“没必要爭执,走吧。”
段连长咬牙忍下怒火,重重点头。
“是!首长!”
两人並肩走出羈押院落,走出很远一段距离。
段连长憋了一路的疑惑,终於忍不住鼓足勇气开口发问。
“何参谋!首长!我实在想不通两件事!”
【何雨柱】边走边淡淡开口。
“想不通什么?是想不通我为何要跨境做生意,还是想不通我为何不让你懟他?”
段连长重重点头。
“都想不通!”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低声严肃解释。
“你以为我是代表个人做生意?”
“我是替顶层统筹布局,替国家打通隱秘粮源通道。”
“这种级別的特殊行动,容错率极低,不能衝动、不能结怨、不能流血。”
“你跟他逞口舌之快、动手爭执,除了出口恶气,毫无用处,只会坏了大局。”
段连长浑身一震,瞬间醍醐灌顶,彻底醒悟。
“我……我明白了!是我眼界太浅,格局太小!”
【何雨柱】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