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好,自己慢慢沉淀思考。”
“是!”段连长郑重应声。
接下来整整七日时间,【何雨柱】沉下心来,全面摸排边境所有情况。
他彻底摸清了这片边境的地理格局、水系脉络、走私路线、人员脉络、交易规则。
此地地处澜沧江中游河段,正是境外湄公河的上游源头水域。
江水贯通內外,河道纵横交错,是天然的跨境流通通道。
也正因水系便利,这批境外残兵,全部依靠小型船只开展跨境走私。
船只吨位小、隱蔽性强、灵活机动,极易躲避边境巡查。
他们从境外源源不断走私香料、优质象牙、南洋特產、泰南进口杂货入境。
再从境內置换採购大量优质茶叶、足赤黄金、白银硬通货、廉价日用百货。
来回倒卖、双向套利,利润极其恐怖,所以才会冒著杀头风险屡禁不止。
边境年年严查、年年打击、年年抓捕,却始终无法彻底根除。
被抓捕归案的,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无数走私船只、走私人员,沉没江中、隱匿山林、游走暗处,无人统计。
第七日午后,沈俊驰听闻自己一行人即將被移交地方司法处置。
一旦移交地方,等待他们的,必然是重刑审判、牢狱之灾。
绝境之下,他终於彻底慌了。
他立刻托人专程传信,主动告知【何雨柱】,愿意全力配合、主动合作。
谈妥之后,后续对接瞬间顺畅无比。
【何雨柱】从不废话,行事乾脆利落,条件简单清晰。
允许沈俊驰隨身带两名亲信部下,归还一艘走私快船。
此次他们走私入境的全部货物,预留一小部分作为补偿酬劳。
其余全部依规收缴,既往不咎,全力配合交易。
敲定所有条件,【何雨柱】孤身登上快船,顺著江水顺流南下,深入境外。
一路江行南下,船上三名残兵亲信,途中数次暗中打量【何雨柱】,眼底暗藏歹心。
他们妄图仗著熟悉水域、熟悉地形,伺机发难、控制人质。
可几番试探下来,无论是船上狭小空间搏斗,还是下水潜泳偷袭。
所有人全部被【何雨柱】轻轻鬆鬆瞬间制服,收拾得服服帖帖,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心。
一路震慑,一路平稳,船只顺利抵达境外边境聚居水域。
抵达水域关口,【何雨柱】並未贸然下船登陆。
一路行来,他早已打探清楚情报。
这片境外聚居地,留存著当年禿党残余半个师的兵力编制。
足足数千閒散武装人员,人心混杂、派系林立、局势混乱、民风彪悍。
他纵然身手通天、战力无双,终究只是孤身一人。
数千武装人员一旦群起发难,再强的个人武力,也根本无从抗衡。
贸然登陆,大概率深陷重围,有去无回。
思虑周全,权衡利弊之后,【何雨柱】做出最稳妥布局。
他当场亲笔写下一封密信,详细写明合作方案、置换条件、贸易体量、长期规划。
交给沈俊驰,让他亲自带回聚居地,面见最高首领递交洽谈。
沈俊驰接过密信,忐忑发问。
“首长,后续如何联络?何时再碰面?”
【何雨柱】语气沉稳,安排妥当。
“你在边境水域留人驻守等候即可。”
“我会定期折返,时机成熟,我会主动前来对接。”
安排完毕,【何雨柱】独自一人驾船,继续顺著河道向南深入。
沈俊驰一行人站在岸边,看著孤身南下的年轻背影,心中纷纷暗自摇头。
所有人都默认,这个年轻的国內首长,此番孤身深入异国他乡,必死无疑。
语言不通、地形不熟、无依无靠、孤身独行,纯属自寻死路。
可他们永远想不到,【何雨柱】心中早有全盘计划。
既然冒著风险跨境一趟,探查了局势、铺好了人脉,就绝对不能空手而归。
船只前行数里水域,【何雨柱】直接靠岸停船。
他上岸寻到一处偏远村落,低调购入几套当地平民服饰。
换上本土衣衫,稍加妆容修饰,再配上一路日晒出来的黝黑皮肤。
整个人彻底融入当地风貌,毫无违和感,看不出半点外来痕跡。
再加上他一口流利纯正、毫无口音的泰语,全程畅通无阻。
一路上,牛车、大象、民用汽车、绿皮火车,能搭便车就搭便车。
没有交通工具,他便动用自身底牌代步赶路,速度极快。
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怀疑、无人盘查、无人识破身份。
歷经数日辗转,【何雨柱】顺利潜入曼谷核心城区。
入城之后,他沿街游走观察,快速摸清城內局势。
整座曼谷城內,隨处可见白头鹰商品、白头鹰商贩、白头鹰驻军人员。
大街小巷,西洋痕跡遍地,儼然又是一处被域外势力深度渗透掌控的地方,和南棒局势如出一辙。
摸清城內大局,【何雨柱】不再閒逛,將全部重心锁定在曼谷唯一对外深水港口。
曼谷港是整片区域唯一的进出口贸易大港。
可惜水深有限、吨位不足,只能停靠万吨以下小型货轮。
整片区域所有进出口军火、工业设备、外贸大米、战略物资,全部只能从此港口吞吐转运。
掌控此港,等同於掌控整片区域的物资命脉。
【何雨柱】潜伏港口周边,偽装码头力工、搬运杂役,低调蛰伏数日。
耐心蹲守、细致摸排、摸清值守规律、换岗时间、安保漏洞、物资堆放点位。
终於等到最佳时机。
某个深夜,港口安保鬆懈、人员疲乏、巡查空档。
【何雨柱】悄然行动,全程利落乾脆,不杀一人,不造命案。
仅以精准手段,打晕值守卫兵、麻痹巡查人员、规避所有警报。
一夜之间,港口数艘货轮上装载的军火器械、精密工业设备、待出口海量大米,尽数消失。
仅大米储量,便高达一万五千立方,折合七万余吨,体量骇人。
与此同时,城內白头鹰所属银行金库,深夜离奇失窃。
库中所有流通美元现金、储备黄金硬通货,全部不翼而飞,踪跡全无。
具体数额庞大繁杂,【何雨柱】无心细数,只求为国截留战略物资。
次日清晨,曼谷全城譁然,军警紧急出动,全城戒严、逐户排查、封城搜捕。
可此时的【何雨柱】,早已悄然登上北上的货运火车,远离城区。
火车行驶至荒无人烟的半路区间,他直接跳车脱离轨道。
一路向北折返,沿途路过无数寺庙金佛。
他不信神佛、不拜虚妄,一路途经,但凡金身佛像、纯金法器,尽数顺手收走。
半个多月时间,【何雨柱】辗转千里、横穿异域、来去如风。
兜兜转转,最终顺利折返回到当初和沈俊驰约定的边境水域接头点。
水域岸边,果然有人驻守等候。
一名沈俊驰的亲信部下,蓬头垢面、满脸憔悴,显然已经在此苦守多日。
那人看到【何雨柱】安然无恙折返,瞬间狂喜无比,激动上前。
“何先生!您、您居然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
【何雨柱】淡淡看著他,轻声开口。
“怎么?你们所有人,都默认我必死无疑?”
部下连忙摆手,慌忙解释。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只是担心您的安危!”
【何雨柱】懒得计较,直接发问。
“沈俊驰在哪?我当初留下的密信,递交上去了?”
部下连忙正色回话。
“沈副官已经返回聚居地復命!”
“密信已经亲自递交首领!首领看完密信,极其重视!”
“特意命我在此日夜驻守,等候您归来对接!”
【何雨柱】微微頷首,语气平静。
“你回去传信。”
“我在此地停留三日等候。”
“让你们首领、沈俊驰亲自过来面谈。”
“若是不敢来,那这桩合作,就此作废。”
部下听完这话,面露难色,却不敢违抗,连忙应声。
“是!我立刻回去传信!”
看著那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何雨柱】悄然尾隨跟上一段路程。
直至看到对方进入境外武装聚居地警戒范围,方才止步。
他拿出望远镜,远距离细致观察整片聚居地全貌。
聚居地规模確实不小,依山傍水、易守难攻。
但整体人口结构极其单一,绝大多数都是孤身残兵、光棍老兵。
常年漂泊境外、无依无靠、生计艰难。
本地女子极少愿意嫁入这群漂泊无依的残兵队伍,人口凋零严重。
隱患极大、根基极弱、处境窘迫,也难怪他们愿意冒险寻求跨境合作。
【何雨柱】在边境安静等候一天多。
终於,远处山道之间,一队全副武装的人影快步赶来。
人数不多,仅仅一个班的兵力,人人荷枪实弹、戒备森严。
为首之人,正是沈俊驰。
显然,对方首领依旧心存极度戒备,不敢亲自孤身赴约,仅派小队试探虚实。
【何雨柱】目光锐利,一眼扫过眾人身上装备,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真是寒酸到极致。
全队没有一件制式西洋先进装备,清一色四十年代国產老旧武器。
中正步枪、仿捷克式轻机枪、老旧盒子炮,全队仅有一人配备一把老旧摊牌手枪。
武器老旧、弹药匱乏、装备落后,能在境外支撑至今,已是不易。
確认后方没有大股伏兵、没有埋伏合围,【何雨柱】悄然坠在小队身后,一路尾隨。
夜幕彻底降临,山林漆黑寂静。
小队眾人疲惫赶路、戒备鬆懈。
【何雨柱】悄然出手,身法迅捷、无声无息。
短短数息之间,全班武装人员全部被瞬间制服、缴械、控制。
所有人被扒下腰带,两两捆绑,牢牢系在大树之上,动弹不得。
隨后,【何雨柱】点燃火把,缓步上前,照亮眾人惊慌失措的脸庞。
眾人陆续甦醒,看到站在火光之中的【何雨柱】,沈俊驰满脸惊骇,失声惊呼。
“是你!”
【何雨柱】神色平淡,轻轻点头。
“没错,是我。”
沈俊驰又惊又怒,咬牙质问。
“你不讲信用!说好面谈合作,为何偷袭绑人?”
【何雨柱】淡淡反问。
“到底是谁不讲信用?”
“我孤身一人等候面谈,你们全副武装、荷枪实弹而来。”
“是打算诚心谈判,还是打算藉机擒我、拿捏筹码?”
就在此时,队伍之中,一名气度沉稳、中年儒雅的男人沉声开口。
“年轻人,不必咄咄逼人。”
“我堂堂副师长,带队一个班隨行护卫,合理合规,何来恶意?”
【何雨柱】看著他,坦然一笑。
“合理合规没错。”
“但我孤身一人,不得不谨慎自保。”
“我能轻鬆拿下你们全班,若是我心存恶意,你们早已全员殞命。”
中年男人眼神凝重,直视【何雨柱】。
“所以,你今日绑我们,是打算抓我们回去邀功请赏?”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诚恳。
“我说过,我来只为谈生意、谈合作,从不抓俘邀功。”
中年男人冷声道。
“你这般动手绑人,这就是你的谈合作態度?”
【何雨柱】坦然解释。
“迫不得已而已。”
“你们聚居地数千武装,我孤身一人不敢贸然深入。”
“我若是正面登门,一旦谈崩,我插翅难飞。”
“我只是规避风险,无心结怨。”
“做生意最忌见血结仇,我不想开局就闹僵。”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既然无心结怨,那就放我所有人鬆绑。”
“你有这般身手实力,也无需忌惮我区区一个班人手。”
【何雨柱】微微点头,乾脆利落。
“可以。”
“方才只是不知谁能主事,不得不谨慎。”
说完,他上前亲自为为首中年男人解开束缚。
同时暗中快速查验对方隨身证件、身份文书,確认属实。
此人確实是这支境外滯留武装的核心高层,有实权、能主事、可拍板。
也由此彻底印证,这帮人在境外的日子,远比想像中更加窘迫艰难。
否则手握残余势力,绝不至於冒险主动寻求官方合作。
解开束缚后,两人避开眾人,单独走到火堆旁落座交谈。
中年男人主动开口,自我介绍。
“我叫【齐鸣昭】,原师级副师长,如今是泰北境外华人滯留武装的主事首领。”
【何雨柱】淡淡开口,直言点破。
“恕我直言。”
“你们原有的军职体系,早已作废多年,无人承认。”
“如今你唯一的有效身份,就是这支境外势力的首领。”
齐鸣昭闻言一噎,无奈苦笑,却无从反驳。
“好,我认。”
“那我直言发问。”
“据我所知,如今国內物產充盈、粮食富足,根本不缺粮。”
“你为何不惜冒险跨境,重金求购海量粮食?”
【何雨柱】目光平静,反问一句。
“你离开故土多少年了?”
“你知道如今国內人口增速有多恐怖吗?”
齐鸣昭瞬间语塞,哑口无言。
他们境外聚居地人口稀少,增减缓慢,根本无法想像国內爆发式人口增长。
家家户户四五个孩子已成常態,粮食压力、物资压力,空前巨大。
半晌,齐鸣昭再次开口。
“就算缺粮,也不至於如此海量求购。”
【何雨柱】淡淡收尾。
“另有特殊战略原因,涉密不便细说。”
“你只需回答,你能不能稳定供应海量粮食?”
齐鸣昭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
“能!渠道充足、货源稳定、体量巨大!”
“但我也要明確,你们拿什么置换!”
“国內货幣,在境外毫无用处,我们不收!”
【何雨柱】眼神微凝。
“你们最想要什么?”
齐鸣昭眼神坚定,直言不讳,野心十足。
“三样!”
“新式武器装备、足量黄金、硬通货美金!”
【何雨柱】似笑非笑看著他。
“你倒是真敢开口,胃口不小。”
齐鸣昭態度强硬,寸步不让。
“拿不出来,那就没必要继续谈了!”
“放我手下,我们就此別过!”
【何雨柱】抬手拦住,果断开口。
“別急。”
“所有型號武器,都可以谈?”
齐鸣昭冷哼一声,带著傲气。
“太过老旧垃圾的制式装备,就不必拿出来丟人现眼。”
【何雨柱】淡淡一笑。
“你倒是还敢挑挑拣拣。”
“我可以向上申请,但你別抱太高期待。”
“除此之外,日用品、农具、自行车、基础电器,能不能抵值置换?”
齐鸣昭直接摇头否决。
“电器免谈!这片区域大多村落无电,根本无法使用!”
“农具、日用品需求量有限,置换体量太小,撑不起你的海量粮贸!”
“自行车可以少量置换,不成气候!”
【何雨柱】瞭然点头。
“行,我清楚你们的需求底线了。”
“我回去上报层级,等候批覆消息。”
齐鸣昭皱眉发问。
“你就这么直接走了?不谈细节、不定方案?”
【何雨柱】起身站直,淡然开口。
“口头洽谈即可,无需纸面合约。”
“你们的武器装备,我原样放在后方最大古树之下,自行取回。”
“奉劝一句,不要再动任何歪心思。”
“你们承担不起再次试探的后果。”
话音落下,【何雨柱】转身径直离去,背影洒脱、气场凛然。
看著他瀟洒远去的背影,沈俊驰满脸不甘,低声开口。
“师长!就这么放他走了?未免太过轻易!”
齐鸣昭长长嘆了一口气,满脸凝重。
“你以为我想放他走?”
“沈副官,你这次,真是给我招惹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此人身手、胆识、格局、城府,深不可测!”
“他能悄无声息拿下我们全班精锐,便能悄无声息取我首级!”
“我们数千人手,看似人多势眾,在他眼里,形同虚设!”
沈俊驰瞬间浑身冰凉,彻底后怕。
“原来是这样……”
齐鸣昭满脸疲惫。
“丟人丟到家了!收拾装备,返程归营!”
“是!”一眾手下垂头丧气,收拾装备,狼狈撤离。
夜色深沉,星月暗淡。
【何雨柱】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折返国內边境水域驻地。
夜色之中,河面孤舟缓缓靠岸。
岸边值守巡逻的边防战士瞬间警觉,厉声大喝。
“河面船只立刻停驻!船上人员举手上岸接受检查!不许乱动!”
【何雨柱】不想被己方战士误会扣押,立刻高声喊话。
“我是何参谋!通知你们连长过来对接!”
“何参谋?”
战士们微微一愣,立刻打灯照射核实。
看清船上人影面容,確认身份无误后,眾人立刻收枪戒备。
一名战士立刻快步奔跑,连夜去通报段连长。
片刻后,战士折返。
“何参谋!您怎么孤身一人回来了?跨境洽谈结果如何?”
【何雨柱】径直发问。
“你们驻地有没有加密电台,可以直通上级?”
战士如实回话。
“我们基层驻地没有高配电台!”
“但专门护送您过来的专项外勤队伍携带了绝密电台!”
【何雨柱】果断吩咐。
“带我去找他们。”
“是!您隨我来!”
很快,【何雨柱】见到了专项外勤小队负责人与专属报务员。
眾人见到【何雨柱】归来,立刻肃立行礼,態度恭敬。
【何雨柱】淡淡开口。
“所有人退出房间,门外值守待命。”
“报务员留下,全程保密发报。”
“是!”所有人立刻退出屋外,严守门口。
屋內只剩专属报务员一人,端正肃立。
“首长!保密条例全部熟记到位,请您指令!”
【何雨柱】沉声开口。
“按我口述,逐条加密发报!”
“是!”
隨后,【何雨柱】將全程跨境洽谈、合作条件、对方诉求、粮源体量、置换需求、境外势力现状,全部逐条口述,完整上报顶层。
报务员一边记录一边发报,內心无比震惊、心神震动。
这是前所未有的新型跨境合作模式,风险极高、体量极大、格局极大。
看似通商互惠,实则变相扶持境外武装、培植可控势力。
前所未有、无人尝试、爭议极大。
漫长的等待开启,屋內寂静无声。
【何雨柱】心態淡然,毫无焦虑。
此番布局,本就是有枣没枣打一桿子,能成最好,不成无碍。
更何况,他此番孤身深入异域,个人收穫极大、斩获极多。
海量战略物资、硬通货、设备资源尽数到手,只是暂时没有想好如何合规统筹利用。
他从不贪私,从不越界,所有收穫全部归公、为国所用。
也正因他过往歷次任务绝对靠谱、绝对忠诚、绝对稳妥。
上级才敢破格放权,让他孤身跨境、独掌特殊权限。
换做旁人,根本不可能获得这般信任,大概率直接被判定叛逃。
两个小时漫长等候过后,一封顶层特级批覆电报终於传回。
指令简短、果断、乾脆:“即刻回京!全部事宜移交专项小组接管!”
【何雨柱】看完批覆,心底瞭然,正中下怀。
他本就只负责前线探路、搭桥、布局、洽谈。
后续繁琐的对接、审核、置换、运输、管控、落地细则,太过繁杂细碎。
层级牵扯极多、部门牵扯极广、风险极大、流程极长。
他性格洒脱,最不擅长繁琐政务统筹,抽身离场是最好结果。
【何雨柱】淡淡开口。
“加密回电:收到指令,即刻返程回京!”
发报完毕,任务阶段性落幕。
深夜休息休整一晚。
次日清晨,外勤小队负责人前来匯报。
“何上校!我们权限有限,无法专车护送您回京!”
“只能將您送至就近县级长途汽车站!”
【何雨柱】微微頷首,坦然应声。
“无妨,可以。”
隨后,专车將【何雨柱】送至就近长途汽车站。
任务落幕,时间紧张,不再有机会探望老战友、老熟人。
【何雨柱】简单购置了一批云南本地时令水果、优质普洱茶。
提著简单行李,踏上返程客车,一路向北,奔赴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