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愣在床上,手里还紧紧抓著大红色的丝绒被角。
她眨了眨那双刚刚恢復到二十岁水灵的大眼睛,满脸都是迷茫。
隱形保鏢?还要跟咱们说再见?
她看了看自己白皙滑嫩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林阳那张完全没有岁月痕跡的脸庞。
脑海里闪过这几十年里林阳拿出的那些根本不属於这个时代的稀奇玩意儿。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似乎想明白了一切。
你一直藏著的那些东西,还有咱们刚喝的这种返老还童的药水,都是它给的?
林阳坐回床边,伸手揽住妻子那光滑紧致的肩膀,感受著皮肤下传来的温热体温。
对,一个陪了我几十年的老伙计,现在它觉得我翅膀硬了,准备退休不干了。
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邻居要搬家,完全没有丁秋楠想像中的惊慌失措。
林阳闭上眼睛,意识轻车熟路地沉入脑海深处。
原本充满科技感的淡蓝色虚擬面板,此刻正闪烁著刺眼的红色警报光芒。
右上角那个鲜红的倒计时,跳动得飞快,只剩下不到五分钟了。
怎么著,看我把这四九城和香江都踩在脚底下了,觉得没挑战性,准备捲铺盖走人?
林阳在脑海里懒洋洋地调侃了一句,语气里透著股混不吝的痞气。
熟悉的电子机械音立刻响了起来,只是这次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多了一丝人性化的无奈。
检测到宿主財富值已突破本位面金融体系上限,武力值达到人类基因极限。
四合院相关因果线已全部终结,家族传承任务完美达成。
你现在在这颗星球上,已经是个无解的漏洞了。
系统难得用了一句网络流行语,听得林阳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如果我不解绑,你身上散发的能量磁场,迟早会把这个世界的底层法则撑到崩溃。
翻译过来就是,我无敌了,这地球快装不下我了唄?
林阳摸了摸下巴,嘴角挑起一抹狂傲至极的笑意。
想当年,他刚穿过来的时候,手里只有一把破木弓,满脑子都是怎么弄死易中海和贾家那帮吸血鬼。
为了给妹妹弄几斤棒子麵,他还得去深山老林里跟野猪玩命。
现在呢?
易中海的骨灰估计都化成泥了,秦怀茹在救济院里吃了半辈子泔水,傻柱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他林阳,手里握著全球最大的商业帝国,一句话就能让华尔街抖三抖。
大儿子搞出了可控核聚变,外甥在国际金融界呼风唤雨。
他確实已经站在了这座山的最高峰,再也没什么可追求的了。
你走我不拦著,大家合作这么多年,好聚好散。
林阳盯著面板上那一长溜的零,眼神突然变得像个精明算计的奸商。
但我帐上还有好几百万的情绪值,外加空间里成吨的黄金古董,这笔帐怎么算?你总不能黑了我的血汗钱跑路吧?
面板上的红光剧烈闪烁了一下,仿佛在翻一个巨大的白眼。
本系统从不欠帐,做不出那种没品的事。
正在清算宿主剩余资產,自动转化为最终解绑大礼包。
进度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
叮的一声脆响,一个散发著七彩流光的宝箱直接出现在他的意识空间正中央。
林阳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还算句人话,没白瞎他这些年四处收割怨气。
他睁开眼,视线重新聚焦在臥室巨大的落地窗上。
丁秋楠正靠在他怀里,眼神有些担忧地看著他,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老公,它走了,对你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能有什么影响?林阳低头在妻子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当年我靠它起家,那是为了生存,现在我本身就是最大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