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没有那些超前的技术,光凭咱们林家现在积攒的人脉和底蕴,这世上谁敢动咱们一根汗毛?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套宽鬆的丝绸休閒服套上。
衣服底下结实的肌肉线条若隱若现,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感。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紧接著是林安国有些焦急的嗓音,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爸,您醒了吗?出事了,北边那个稀有金属矿產开发项目被当地一个能源財阀给卡了脖子。
林阳拉开房门,看著已经满头大汗的大儿子。
林安国虽然也是见过大世面顶尖科学家,但碰到这种纯商业上的流氓手段,还是有些乱了阵脚。
他们说那片矿区是他们的祖传地盘,非要占七成的乾股,不然就派人封路,连机器都不让咱们运进去。
林阳听完,连半根眉毛都没皱一下。
他走到客厅的红木吧檯前,给自己倒了杯温水,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安国,你跟著我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副酸腐的书生气?
人家跟你耍流氓,你跑回来找我告状?
林阳放下水杯,玻璃杯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你手底下的安保团队是吃乾饭的?刀疤亲自调教出来的人,连几个拦路的地头蛇都收拾不了?
告诉咱们在那边的负责人,路要是被封了,就用推土机把他们的办公大楼给我推平。
不服气的,直接打断腿送他们去海底餵鯊鱼。
出了人命,林氏集团的法务部会教他们怎么在法庭上重新做人。
林安国被父亲身上瞬间散发出来的森寒煞气震住了,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位平时和蔼可亲的父亲,当年可是踩著无数仇人的尸骨才爬上这个位置的。
明白了,爸,我这就去安排,保证让他们知道林家的规矩。
林安国擦了把冷汗,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腰杆子瞬间挺直了不少。
看著儿子离开的背影,林阳冷笑著摇了摇头。
这帮温室里长大的小崽子,还是欠了点血性,得让他们自己去见见世面的险恶。
他转身走回臥室,脑海里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的十秒。
十,九,八。
林阳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
老伙计,一路顺风。
三,二,一。
蓝色的光幕在脑海里彻底碎裂,化作无数光点,像一场流星雨般消散在深处。
那种陪伴了他几十年的机械提示音,彻底归於虚无。
林阳只觉得大脑一阵前所未有的轻鬆,仿佛褪去了一道沉重无形的枷锁。
他现在,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自由的灵魂了,再也不用受任何任务的约束。
丁秋楠坐在床沿,看著林阳脸上的神情变化,试探著轻声问了一句。
它走了?
走了。林阳走过去,顺手把妻子散落的睡袍领口拢好,挡住那一抹春光。
临走前,它还算有点良心,把咱们剩下的养老金全折算成了一个大盲盒。
丁秋楠好奇地眨了眨眼,那张二十多岁的漂亮脸蛋上满是期待的光芒。
盲盒?那里面装的什么好东西?
林阳摊开右手,掌心光芒微微一闪。
那是一个通体泛著银光的金属小盒子,只有巴掌大小,表面光滑得像水银,没有任何接缝和锁孔。
我还没拆呢,不过它既然敢收我几百万的情绪值,这东西绝对能嚇死人。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里透著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婆,你说这铁盒子里,会不会装著一张通往其他世界的单程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