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那时候谁敢拉你?你可是全院公认的活阎王。”
林阳失笑,那时候为了护住妹妹,他確实比阎王还凶。
“不过哥,你就真不怕这孩子拿了东西就不回来了?”
林阳望著远处的蓝天,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京城大得很,想当阎王的人多,想活命的人更多。”
他正说著,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和推搡声。
“抓小偷啊!这小兔崽子偷了东西还敢跑!”
林阳眉头一皱,快步走出大门,正看见几个壮汉围著狗剩。
那包酱肉散落在地上,油纸已经破了,肉上面沾满了灰土。
狗剩蜷缩在地上,死死护住那包肉,任由拳脚落在身上。
“这肉是那位爷给我的!不是偷的!”
那几个大汉显然不信,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伸手就要去抢肉。
“谁给你的?这胡同里谁不知道你是个没爹的小畜生,谁会给你这种好东西?”
林阳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一步步走过去。
“我给的,你有意见?”
那横肉壮汉被这声音嚇了一跳,回头看见林阳,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林阳在这一片的名声,那是用命和钱堆出来的,谁也不敢招惹。
“林……林爷,您认识这小崽子?”
林阳走到跟前,冷冷地俯视著壮汉,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不认识他,但我认识他身上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他弯腰拎起狗剩,顺手拍掉他衣服上的土。
“把地上的肉捡起来,那是你的,脏了也能吃。”
狗剩红著眼眶,一声不吭地把肉一块块捡回油纸包里。
“林爷,这小子刚才撞了我,我这衣服……”
壮汉还不死心,想討点好处,却被林阳一个眼神瞪得把话咽了回去。
“衣服脏了洗洗,心要是脏了,我就得帮你洗洗肠子了。”
林阳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隨手一扔,纸幣像雪花一样落下。
“拿去买药,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孩子,后果自负。”
壮汉们面面相覷,赶紧捡了钱灰溜溜地跑了。
林阳转头看著狗剩,却发现这孩子正死死盯著那叠钱。
“想要吗?”
狗剩用力摇了摇头,小脸上写满了坚决。
“不要,那是你打发叫花子的,我不是叫花子。”
林阳笑了,笑得很舒心,这孩子要是直接去捡钱,他反而会失望。
“好,记住了你今天说的话。”
林阳拍了拍他的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精致的手錶。
那是他系统商城里出的货,在这个时代绝对是罕见的尖货。
“这块表,给你拿去当了,给你娘治病,算我借你的。”
狗剩看著那块闪闪发表的手錶,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这得值多少钱啊?我得还到什么时候?”
林阳伸出两根手指,对著天空指了指。
“二十年,二十年后,我要看到你站在我面前,亲手把表还给我。”
狗剩重重地点了点头,把手錶小心翼翼地塞进最贴身的肚兜里。
他深深看了林阳一眼,仿佛要把这张脸刻在脑子里。
“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看著孩子跑远的背影,暖暖轻声问道:“哥,你真觉得他能行?”
林阳背过手,慢悠悠地往院子里走去。
“谁知道呢,但这四合院的故事,总得有人传下去。”
刚进院门,老管家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色有些古怪。
“爷,后院地窖那边动静不对劲,像是有人挖开了当年的旧坑。”
林阳脚步一顿,那地窖是当年易中海私藏东西的地方。
“这老绝户都死多少年了,还有人惦记他的那点破烂?”
林阳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鉤。
“走,带上傢伙,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的地盘上动土。”
暖暖跟在后面,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哥,你说那地窖里,会不会真埋著易中海当年的保命钱?”
林阳没回头,只是丟下一句充满杀气的话。
“管他埋的是钱还是命,既然敢挖,那就把自己也埋进去吧!”
走到后院,一阵低促的挖掘声从黑暗的地窖入口传来。
“谁在那?给我滚出来!”
林阳一嗓子喝出,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
过了好半晌,一个灰头土脸的脑袋慢慢探了出来。
那人看著林阳,居然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林爷,別误会,我这可是为了帮您清理门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