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朴世昌心中一惊,这是火炮的声音,他们这次並没有带火炮过来,那么就是日军那边传来的,日军有火炮!
但是,朴世昌並没有自己发现被攻击,於是他回过头去。
原来那火炮的目標是席逸川他们,还好,这火炮准头很差,他们並没有人受伤或者死亡。
不过面对日军的火炮,席逸川还是摆出了散兵线,“散开,都散开,精准射击,自由射击!”
朴世昌回过头去,还是如同以往,將盾牌背在背上,然后嘴里叼著刀,双手抓著那绳子往上爬。
这日本人修的墙体是斜著的土墙,抓著绳子,整个人与墙面成垂直角度,更加有利於攀爬。
朴世昌爬得就比那些爬梯子的快,爬梯子其实也就解决了土质鬆软不利於攀爬的问题。
朴世昌闪过一根长枪的刺击,突然伸手抓住了那往回缩的长枪,手中瞬间发力,將那长枪足轻给拉下了墙头,被墙下等待爬梯子的朝鲜兵士一刀斩杀。
跳上了城头,一根长枪就衝著朴世昌的腰腹刺来。朴世昌在旋转间,躲开了那根长枪,靠近了那持枪的长枪足轻,头狠狠地撞上了对方的鼻子。
趁著对方捂著断裂的鼻子后退时,朴世昌拔出了长刀,扎进了那日军的身体。看著对方痛苦的神色,朴世昌满足地將对方推下了墙头。
“吼!!!”
朴世昌衝著墙下那些刚刚赶到的日军发出了怒吼,而受到挑衅的日军气愤地拔出武士刀,誓要將朴世昌斩杀,来惩罚他对他们的挑衅。
日军近战武士顺著登墙的梯子往上冲,而铁炮手和弓箭手则是匆匆瞄准之后,就释放出了手中的大杀器。
那弹雨和箭矢飞向墙头,將多名刚刚爬上来的朝鲜兵士又给推了下去。
朴世昌呢?他直接跳下了墙头,重重地摔在那下面的棚子上,这里应该是守卫墙头的日军轮番休息的地方。
当朴世昌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对面已经有多名日军武士在看著他,手中按在那刀柄之上。
领头的黑色盔甲武士突然发起了衝锋,就在接近朴世昌一米时,黑甲武士突然拔刀,藉助衝刺的速度,武士刀以每秒十五米的速度斜斩向朴世昌。
叮!黑甲武士在听见这声响之后,甩了一下手中的武士刀,缓缓转身,看向他身后的朝鲜人。
朴世昌一手捂著脖子,挣扎著起身,鲜血先是从他的手指缝里渗了出来,然后就如打开的水龙头一般,喷涌而出。
朴世昌再也撑不住了,腿一软,倒在了那黄色的泥土上。
刚刚爬上来的朝鲜兵士在目睹朴世昌死去之后,又被日军的铁炮手和弓箭手放倒几个,彻底崩溃,直接从墙头上跳下去。
“撤退!”朝鲜人的溃败仿佛瘟疫一般,隨著墙头上的朝鲜兵士跳下,那些还在等待的兵士也纷纷逃走。
“朴世昌这也演得太真了一点,怎么能让他们把兵器都扔了呢,这到时候怎么继续作战?!”
席逸川看著那溃退的朝鲜兵士,简直就是丟盔弃甲,和真的溃败一模一样。“我们也撤,往东南方向的树林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