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港口的西面大门被打开,大量日军冲了出来,数量在几百,为首的就是那黑甲武士。
朝鲜兵士一直逃到了那下船的地方,想要登上战船逃离这里。
“你们站住,朴世昌呢?!”
金喜看著这乱糟糟的队伍,大为不满,这群傢伙肯定是临阵脱逃了,將佯攻诈败诱敌,变成了彻底的溃败。
朴世昌这傢伙应该不至於啊,金喜还害怕这傢伙因为他弟弟的遭遇,不肯退下来呢,所以特意申请来这里,如果朴世昌死战不退,他就会衝上战场,把他强行拉下来。
“放箭!给我拦住他们!”金喜眼看这些朝鲜兵士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能使出强硬的措施了。
“可是他们都是朝鲜人,真的要射死他们吗?!”眾人都不敢下手,这个命令实在是难以接受。
“废话,往他们前面的地面射,但是如果他们还不停下,那我就真的会射杀他们!”
嗖!嗖!嗖!嗖!一支支箭矢钉在那绿色的草地上,那些朝鲜兵士顿时停住了脚步。
“不要怕,他们不敢射我们的!”人群中一句朝鲜语瞬间再次让眾人骚动起来。
是啊,他们肯定不敢直接射杀同僚的,不然他们就不会只是射他们面前的草地了。
人总是有侥倖心理的,终於有人继续往前了,隨著几个人往前,所有的朝鲜兵士都在缓缓往前移动。
金喜一把躲过身边兵士的弓箭,拉了个满弓,那明晃晃的箭头就对著他眼前的朝鲜兵士,“我说了,谁敢继续往前,就不要怪我!”
“不用管他,他不敢的!”后面的那个人还是在不断鼓动眾人。
前面的朝鲜兵士中有几人心一横,加速往前跑。
“放!谁不放,军法从事!”金喜带头射死一人,他身后的朝鲜弓箭手也都鬆开了弓弦。
还活著的朝鲜兵士如同被定住了一般,没有人敢於再次往前踏出一步。
“都回去!没武器的站在后面,有武器的站在前面,但是谁敢越过我,定斩不饶。”金喜的身份就是来替李舜臣將军督战的,所以才有这个权力。
在血淋淋的例子前,朝鲜兵士仿佛像是受到检阅一般,很快就重新调整好了阵型,握著环刀的兵士在前方,后方有著不少弓箭手。
在刚刚的逃亡中,被丟弃最多的就是盾牌和长枪,因为其重量大,不方便携带,影响逃跑的速度。
现在的朝鲜兵士手中根本没有任何的盾牌和长枪,第二就是环刀,反而是弓箭並未损失多少,因为弓箭手比较靠后,所以並没有那么大的危机感。
日军很快就追了上来,只是稍作停留,调整了一下阵型,就衝进了朝鲜的阵型之中。
日军的长枪直接刺穿了那些手中只有环刀的朝鲜兵士,一瞬间就撕开了一个口子。
而后面的朝鲜兵士看到前面的同僚,在接触的顷刻间,就被杀死,毫无反抗的能力,心中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