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薇拉咬著下唇,深吸一口气,心中升起异样。
“哈,这种技巧——八岁的小孩子都会!”
她抓起长剑,眼角繚绕起紫色气焰。
“我有我自己的战斗方式,你只要乖乖陪我对练就够了!”
破灭煞炁激活,爱尔薇拉的力量和速度瞬间增幅,身形拉出一连串残影,直刺而出。
…………………………
塞雷斯將长剑举过头顶,剑锋朝前扎去,笔直地刺中艾尔威利的盾牌,然后赶紧转动手腕,剑锋快速弹起又急促下落——艾尔威利一倾斜盾面,正好让剑刃砍在圆盾的表面上,顺著角度偏斜出去。
啪!
月光的剑锋刺破时空,试图以同样的角度刺向塞雷斯左臂上的圆盾。
然而塞雷斯根本就不给她这机会,他提剑向前一搅,长剑穿过佩剑护手,挑在爱尔薇拉的手腕上,塞雷斯略一发力,便將月光剑刃缴械,挑上半空中。
嚓。
剑尖砸在地上,茫然的塞雷斯,根本无法適应这种变化,他的节奏被完全破坏。
“还没完呢!”
爱尔薇拉被缴械后不退反进,快步衝上前,咬破大拇指指尖,鲜血迅速溢出,在掌心中延展、伸长、塑化为一柄细长的尖枪,她转动枪身,照著塞雷斯挡头劈下。
“【追击者架势】——鲜烈十字枪!”
攻击尚未落下,爱尔薇拉身形带起鲜红的轨跡,身形连续空中衝刺,直到二十多米的空中,迅速转体,一脚朝著塞雷斯踢下。
塞雷斯提起剑,將爱尔薇拉的血枪径直击打粉碎,鲜红的血液落了一地,他微微侧头——爱尔薇拉的身形瞬间擦著他的耳朵划过,在他身后犁出一道数十米长深红炽热的沟壑。
“你不可能打到我的头。”塞雷斯转动长剑:“玩够了就该结束了,再打下去有伤淑女身份……”
“是啊,我要是男孩子的话,我当然希望……我能成为男孩子啊。”
爱尔薇拉从泥土中站起身,她踢掉碍事的靴子,將裙子撕成布条,缠绕在脚踝、脚腕和足弓之上,脚趾紧紧扣住泥土,指尖渗出的血液快速浸染月光利刃,她抬起头,脸上满是灰尘和污秽。
惟有那双繚绕著紫色气焰的眼睛,却越加明亮。
这副狼狈模样,哪还有什么贵族大小姐的风范,倒像个贪恋打斗的男孩子,在泥浆中反覆被比自己强壮的大个子推翻打倒也丝毫不觉得恼怒,只有享受。
“我喜欢战斗,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游戏,战斗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战斗是只能有一个標准的,不用思考那么多复杂的东西,胜利,就是唯一需要爭取的东西。”
爱尔薇拉抓起化被鲜血染红的月光利刃,痛快地说道。
“在妈妈面前还要遮遮掩掩的,按照她的心愿做个乖巧漂亮的姑娘——我爱我的妈妈,所以每到上坟扫墓的日子都得打扮回女孩的样子……”
她撕开碍事的外衣,露出只缠著束胸的上半身,一步步朝著塞雷斯走来。
“但是,只有现在这样,酣畅淋漓享受战斗的样子——才是我自己啊!”
爱尔薇拉咧开嘴角,在对话之时,她的剑刃之上便已经积蓄出汹涌的破灭煞炁,一直到进入射程,她才驀地甩出。
血红的月牙状剑压迎面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