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富贵的话让几人手中动作不由得停顿了下来。
隨后便听到梁富贵继续说话。
梁富贵笑著道:“你们现在是不是看到我的塘和以前不一样了?”
几人连连点头。
正是因为看到了梁富贵几人鱼塘的变化,他们才会变化如此大。
“我只能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事情,就是鱼塘的水质越好应该会越有可能。”
这话其实跟没说一样,梁山在签合同的时候已经说了,收也只收鱼塘好的。
但是几人当时哪里顾得上听这些。
几人心中大喜。
本来几人来也没打算有什么收穫,没想到梁富贵给了他们一个大惊喜。
“走走走,赶紧回家,趁著这段时间,把塘底那几年的老淤泥全给挖了,再引点活水进来冲冲。”
得到了“內部消息”的村民们哪里还有心思閒聊,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和梁富贵道谢了一句后风风火火地跑回了家。
不到半天时间,一传十十传百。
整个梁家村掀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清塘运动。
家家户户男女老少齐上阵,挑泥的挑泥,割草的割草,甚至连平时最爱偷懒的梁大柱都在自家那一亩三分地里撅著屁股挖淤泥。
梁山倒是没想到这些人会这样做。
接下来几天,梁家村的鱼塘全部被犁了一遍,几乎每家鱼塘的水质最起码都提升了两个档次。
梁山得知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
这消息还是二叔梁根宝告诉他的。
院子里,梁山正拿著一个杯子,一边刷牙。
一旁的梁根宝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还有各种鱼塘的情况全部和梁山说了。
梁山听著梁根宝的信息,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
“二叔,这是好事,不用管他们。”
水质净化的效果虽好,但是总有上限。
基础越差的鱼塘提升的自然就越少。
梁山洗漱完了之后,按照往日的惯例去往鱼塘。
这才出去走几步,顿时感到不对劲。
怎么著平时都没两个人的路,现在那么挤了。
一看周围,发现都是一些梁家村的人。
就在这时候,李村口那口鱼塘里,一道火急火燎的身影出现。
王灿拉住一个正在餵鱼的工人,急切地问道:
“老哥,你们老板梁山呢?去哪了?我是天福酒店的王灿,找他有急事。”
那工人擦了擦汗,指著梁家村的方向说道:
“你是王老板吧,俺们老板早就不在这边常待了,他回梁家村有一段日子了。南洼子那边他也交接给別人看著了。”
“回梁家村了?这都大半个月了,他跑回那个穷梁家村里干啥?放著大把的钞票不赚了吗。”
王灿一拍大腿,心里急得冒火。
不过嘴上虽然在埋怨,他也不敢耽搁,再次跨上摩托车,沿著坑坑洼洼的土路,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朝著梁家村狂奔。
当王灿那辆拉风的摩托车衝进梁家村村口时,他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死气沉沉的落后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