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忍不住踩下了剎车,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整个村子热火朝天!
到处都是挑著担子修整鱼塘的村民,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一种充满希望的狂热
而更让他震撼的,是村东头那连成一片的十来亩水面。
微绿清亮的水质,在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就在他发愣的这几秒钟里,“哗啦”一声巨响,一条足有两三斤重、鳞片在阳光下闪著银光的极品大鱼从水面跃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又重重砸进水里。
作为做餐饮的老行家,王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我的个乖乖...这水,这鱼...
想著,他不由自主的朝著鱼塘的方向走去。
王灿推著摩托车,僵硬地走到鱼塘边。
看著水下密密麻麻、活力恐怖的鱼群,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原本以为梁山只是在李家村搞了个精品小塘,偶尔能出点极品货色。
但他万万没想到,梁山竟然不动声色地跑回老家,搞出了这么大一片恐怖的极品水產基地。
这十亩塘里的鱼要是全捞上来流进市场,刚好能解决现在他的问题。
就在王灿震惊得无以復加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红砖房门口传了过来。
“哟,这不是王老板吗?什么风把天福酒店的財神爷吹到我们这来了?”
王灿猛地回头,只见梁山穿著一件乾净的衬衫,手里端著个搪瓷茶缸,正靠在门框上笑吟吟地看著他。
“梁山兄弟。”
王灿猛然朝著梁山方向小跑走去。
“你可让我好找啊,我去李家村和南洼子找你!你知不知道,天福酒店的客人都快把我的大门给拆了。”
说到这,王灿一顿,然后急促地喘著气,隨后猛地转头指向那十亩鱼塘,眼睛里爆发出了惊人的光芒。
“梁山,哥哥我今天可是带著全部身家来的,你这塘里的鱼,我全包了,价格按照最高来算。”
梁山並没有被王灿所影响,反而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样子。
他拿著一个茶杯子,笑著道:“王老板这一大早赶路累了吧,现在咱先別管什么卖卖,你先平復一下心情。”
说完,梁山带著王灿一路走回了家。
倒是王灿被梁山这不紧不慢的样子,给弄得急的恨不得现在就签订合同。
一进屋,王灿就迫不及待地拉开隨身带的公文包,露出一沓沓整齐的大团结。
他急切地说道:“梁山兄弟,老哥真不是跟你开玩笑。”
“你看看我连定金都带来了,你的鱼开个价我全要了。”
梁山拉过一条条凳坐下,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似笑非笑地看著王灿:
“王老板,咱也不是合作一次两次了,你这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吗?”
王灿一愣,隨后便沉默了下来。
许久之后,他这才嘆息了一声:“梁山兄弟,这事確实赖我。”
“主要是这个事情太突然了,我没来得及准备。”
“下周咱们县里的领导要在设宴招待第一批从南方过来的外资考察团,特意点名要我的特色鱼。”
“但是我那些鱼早就已经卖完了。”
“所以...你看...”
梁山听著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