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远非他能抗衡的……
库伦神父收回权杖,看向一旁的马丁。
“马丁!”
“尊敬的神父,您有何吩咐?”
“情况有些超出预料,”库伦神父压低了声音,“这些伤员体內的邪术污染相当强大,我的我的神术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
“为了保住他们的命,同时也为了將这个极其重要的情报上报,我必须亲自带他们立刻前往提尔堡大教堂,面见主教!”
逃跑也能说得这么大义凛然。
马丁心中冷笑,脸上却装出一副凝重的神色:“神父英明,那松溪镇这边……”
“卢瑟那个蠢货大概率已经遭遇不测,不知道他有没有泄露松溪镇的信息,现在小镇隨时都有可能遭遇那些异端的攻击。”库伦神父面色沉痛,“马丁,你现在是民兵队的唯一统领!”
“我命令你,立刻带领你的队伍,组织镇上的所有平民进行疏散,放弃松溪镇,全部向北撤离,向提尔堡的方向靠拢!”
“我赶时间,先走一步。我走后,你就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记住,在保证你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救助更多的人!”
交代完这番话,库伦神父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他立刻招呼身边的修士,手忙脚乱地將那几名被圣光勉强压制住伤势的民兵抬上马车,便自行驱马离去。
看著绝尘而去的马车,广场上的镇民们虽不明所以,但恐慌的情绪还是扩散开来。
毕竟库伦神父管理松溪镇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离开镇子。
有人壮起胆子,走上前询问:“马丁大人,神父刚才说了些什么?”
马丁清了清嗓子,调用了少许精神力,扩音道:“神父刚刚与我交代,兽潮可能將於近期爆发,要求所有镇民暂时前往提尔堡避难。”
人群顿时一片譁然,许多人有些不信,正想质问马丁,却感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了心上,迫使他们张口欲言,最终话却停在喉咙,说不出来。
“既然大家都没有疑问,那我就继续讲述接下来的撤离计划。”
“松溪镇距离提尔堡正常约七天的脚程,因此所有人带上必要的物件撤离,不要留恋那些笨重的家具。”
“集体撤离时间定在明天早晨,於镇北出口集合。民兵队会护送大家,並提供至少两天的食物和水。”
“想独自撤离的,隨时可以走。想留下的,我也没有时间劝解。到明早撤离之前,民兵队將维护镇里的秩序。有敢趁火打劫或者煽动暴乱的,一律视为异端,民兵队会直接就地处决。”
说完这些话,马丁也没去管镇民们的反应,让汉克带人清场后,便走向刚才那几名伤员躺过的地方。
將他们搬运上马车时,有几只暗紫色肉须躲过了圣火灼烧,掉在地上。
库伦神父走得匆忙,隨手甩了几道圣光镇压,未能將其净化。
此刻神力逐渐消退,暗紫色肉须再次充满活力的蠕动起来。
马丁想了想,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罐液体,將其喷洒在肉须上,让它们再次安静下来。
这是从亚歷山大那薅来的静定液,可以迟滯魔力反应。
也就是说这些玩意儿,本质是魔力所化?
马丁观察片刻,又取出容器,將肉须装了进去。
他要看看是怎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