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未及冠担任建章监!”
“霍去病,十七岁为票姚校尉,率领八百骑兵深入大漠!”
“孙坚,十七岁代理郡尉!”
“主公说了,有志不在年高,他对於出仕北疆者无年龄限制,与冠礼无关,有才能者居之!”吕布眸子中满是敬畏道。
戏志才笑道:“吕將军,镇国侯十五岁隨军远征鲜卑,可惜这句话镇国侯是不会自己说的!”
“额!”
吕布脸色一僵,不知道怎么回答。
“呵呵!”
荀彧见戏志才三人爭口舌之利,无奈笑道:“吕將军走吧!”
吕布深吸了口气,看向戏志才,陈群,郭嘉三人道:“三位,可愿与文若先生同行?”
“嗯?”
戏志才三人脸色顿时一沉。
郭嘉眯著眼问道:“去北疆可以,但我身子骨弱,若是受不了那苦寒之地,镇国侯不得强制留我们在北疆,如何?”
吕布大笑道:“吾主从不强人所难!”
“呵呵!”
荀彧,郭嘉,戏志才,陈群四人眼中满是苦涩。
吕布嘴上说的好听,从不强人所难,可是他杀人啊、
自秦渊封侯,不单单北疆之北血漫千里,连洛阳那座百年都城都被杀机遮天。
这样一个人,他们真的不敢想像,若是有一天他们想离开,秦渊是否会因为忌惮,而一剑杀了他们。
当日,吕布带著四人前往并州。
潁川人才一锅烩,恐怕远在并州的秦渊也没想到。
……
十一月初,天地大冻。
并州三郡守军开始从边关撤离,准备回到阴馆修整。
一个多月的时间,阴馆城外大量房屋平地而起,每日浓烟滚滚,为即將归来的將士暖房。
同时,并州九郡刺史,也带著一年的民生统计回归阴馆,从而领取明年的善政条例。
阴馆,镇国侯府。
荀攸见滴水成冰的天气,担忧道:“这几年,大汉天灾人祸不断,有人言天子无道,上天降罪,我们虽然知道都是有心人搬弄谣言,可对百姓来说是苦难,这么冷的天,必然会有不少百姓冻死,冻伤!”
张懿笑道:“公达放心,我们已经做好防冻准备了!”
“嗯!”
荀攸点头笑道:“今年并州虽然算不得丰收,但因为主公降低农科赋税,百姓家中有了余粮,日子过得可比往年舒服,不过府內却要用大量钱財去北疆之外购买粮食!”
秦渊拨了拨火盆,沉声道:“九郡暗中建造粮仓,从百姓手中低价购买余粮!”
“主公!”
沮授眉头一蹙道:“这样势必会在短时间之內耗费大量金银,而今我们准备扩军,若是开始积粮,是一笔很大的耗损,凭藉现在的税收,根本不足以支持!”
“金银钱財乃身外之物,积粮才是大事!”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哀嘆,他积粮可不是想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而是为了应对天灾。
现在气候越来越冷,意味著百年难遇的小冰河时期已经到了,来年必然是洪灾,旱灾,等等灾祸接踵而至,他要为备足粮食,应对天灾。
以民为本,才能成大势,不然偌大的王朝没有百姓支持,也顷刻间倒塌、
沮授捋了捋鬍子,沉声道:“主公,徐州糜家,中山的甄家他们都是大汉顶级的粮商,我们也可以朝他们购买粮食,可以直言备战关外,他们会以低於寻常的价格给我们贩卖粮食!”
“此事稍后再议!”
“今年內政方面本侯很满意!”
“有件要事你们必须注意,若是哪一郡有出现瘟疫病者,立即將其隔离,並且封禁方圆一里,凡是人畜不得出入,此令达至郡县镇村!”
“开春之后,府衙协助百姓开凿水井,百姓不得擅饮江河湖水!”
“在者,发出檄文,本侯要开医曹,此官与府內司马同等,立即发下布告,招纳善医者,尤其是关於风寒,瘟疫一道!”秦渊沉声道。
“主公,你在担忧瘟疫?”沮授问道。
“是啊!”
“战爭之余,伴隨而来的便是病灶,而且以瘟疫居多!”
“这两年大汉天灾人祸不断,去年更是发生了黄巾之乱,死伤无数百姓,本侯不得不防,各郡县让百姓做好自身的清洁问题,最好半月一澡,多饮用热水!”
“记住,村內至少要开出三座水井,若是瘟疫波及一村,那就隔离一村!”秦渊沉声道。
“喏!”
张懿,丁原,张扬等人也心思不免有些沉重。
秦渊看著眾人,沉声道:“诸位,北疆不惧战爭,镇国侯府亦不惧战爭,可打天下易,守天下难,我们决然不能让天灾与瘟疫来打到北疆苦难的百姓,人祸有本侯,天灾需要诸位齐心协力啊!”
“主公放心!”
荀攸,沮授,钟繇等人肃然起敬。
秦渊对百姓之仁爱不宣於口,但他们执行的每一条善政都是从秦渊口中发出,他们追隨这样一个北疆之主,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