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秦渊眉头一挑道。
廖化苦笑道:“乌桓王庭散落且极为广袤,一百帐为一方,共分了十方,不管是我们从哪一方进攻都会让其他几方的乌桓人远遁深山,所以我们想要彻底歼灭乌桓王庭难度非常大!”
秦渊眯著眼问道:“乌桓有多少人?”
“末將估摸了一下,除去叩关之人,乌桓王庭现在最多只有十八万!”
“十八万分成十方,一方就是一万八左右的乌桓人,不过末將发现他们王庭有很多乾草!”
“那些乾草。应该是冬天不能放牧,乌桓给牲畜准备的食物,若是火攻应该能最大限度的阻止他们逃遁,毕竟他们是游牧民族,圈养的生灵很多,生灵遇火则慌,能协助我们衝击王庭!”廖化在地上將乌桓王庭布局画出来,解释道。
“元俭,你以前真的是黄巾贼首?”赵云忍不住问道。
“很专业!”
吕布惊嘆道:“至少你比我和子龙为先锋时的目光要毒辣,要看的细致,若是我们贸然衝击乌桓王庭,恐怕此次能胜,也会让乌桓人逃遁不少!”
“这!”
廖化苦笑道:“末將以前其实本名是廖淳,廖氏本是荆襄的豪门世族,不过在末將这一代败落,被衙署官吏欺压,这才无奈参与了黄巾叛军!”
“怪不得!”
吕布,赵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至少,廖化在细致这一方面要比他们二人强。
他们二人一个是隨童渊学习,一个是家世传承,加上多年征战经验才能为统帅,从某些地方来说,廖化要比他们的出身好,接触的东西多,更加全面。
见此,秦渊眯著眼说道:“先锋,本就是为大军开路之人,本侯有元俭为先锋,平乌桓王庭已经功成一半!”
“末將不敢!”
廖化连忙摆了摆手,推脱道。
秦渊摇了摇头,沉声道:“人不可能全知全能,哪怕是本侯也不行,你不必自谦,你有你的长处,所以要以己之长补己之短!”
“喏!”
廖化恭敬道。
秦渊深吸了口气道:“后天兵伐乌桓王庭,你在前方领路,踏灭其王庭之后,我们率军从平城入并州!”
“喏!”
吕布,赵云,廖化三人应喝道。
……
二月末。
廖化带领三百將士,再次充当先锋,在前方为大军领路。
这次,他们行军与关外胡人有衝突,必须慎之又慎,不能让双方碰撞到了一起。
你叩我雄关,我冲你王庭。
这就是秦渊的想法,要不是他要大婚,没有时间去鲜卑山,那他一年灭两族也不是不可以。
当年。
远征军率军数万,还有数万南匈奴骑兵远征鲜卑,也是从云中,五原,雁门三郡出发,而今他们再次远征,虽然不是鲜卑,但心中也別有一番豪气激盪。
两万左右驍卫,在无数百姓野望之中驰骋而起,黑色大军浩浩荡荡,恍若大地裂开一条黑渊。
三日时间。
大军疾驰数百里,出现在乌桓山附近。
而今,乌桓的七万骑兵已经朝著雁门发去。
这次,他並未强攻乌桓,而是使用计策將乌桓与鲜卑坑在平城雄关,自己带领左右驍骑衝击乌桓王庭,虽然有些胜之不武,但无奈镇国侯府骑兵稀少,他不得不这样做。
乌桓是东胡一支,有二十五万眾,略强於已经覆灭的南匈奴。
不过,他们这次面对的不是乌桓主力骑兵,但乌桓的寻常族人也不可小覷。
茫茫乌桓山脉横陈大地。
登临山丘,远望而去,偌大的乌桓山脉就像是一只落在大地之上的雄鹰,欲振翅高飞。
一片山丘之上。
秦渊眺目远望,身后跟著赵云,吕布,典韦,廖化三人。
廖化指著背靠乌桓山的一大片白色营地,沉声道:“哪里就是乌桓王庭,距离太远我们看到的白色就是十方营地!”
“呵呵!”
“冬天冷风从西而来,他们背靠乌桓山脉是为了挡住冷冽大风,现在还没有彻底回暖,春草初嫩,自然没有迁出王庭,不过十方大营,当真有些麻烦!”吕布蹙眉道。
“不麻烦!”
“这有什么好麻烦的!”
“日落之时开始衝击营地,典韦领五千右驍卫从南方冲营,廖化领五千左驍卫从北方冲营,子龙领五千左驍卫从东方冲营地,本侯与奉先领军五千从西方冲营!”
“记住,三轮火箭,不设定目標,直接朝著乌桓营地发射!”
“自己麾下將士整备好,勿要让他们陷入大火之中,只以冲营为主,直接穿过乌桓营地,而后开始在外围猎杀堵截,五岁胡儿可挽弓,你们谁若是留手,不小心被孩提所伤,回去自领三十军棍!”秦渊淡漠道。
“喏!”
吕布四人应喝一声。
赵云,廖化,吕布三人目光不由放在典韦身上。
他们都是百战之士,曾经有覆灭匈奴的经验,可是典韦在怎么强横,以前也不过是一个游侠,真的能对外族下出狠手吗?
典韦见眾人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当即喝道:“末將要是因此受伤,自罚五十军棍!”
“好!”
秦渊点了点头,隨意靠在山丘之上,沉声道:“传令大军修整,派出斥候,勿要让乌桓游骑发现,日落之时,乌桓人食膳之际开始冲营!”
“喏!”
吕布,赵云,廖化,典韦应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