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他们要见证北疆烽火连天,乌桓覆灭的景象。
而此时。
阴馆城內、
荀彧,陈群,戏志才,郭嘉四人发现了不对劲。
左右威卫发往平城他们能够理解,因为他们也参与了坑杀两族骑兵的谋划。
可,左右驍卫与秦渊的消失却无比诡异,不被百姓知晓,不被他们知晓,哪怕阴馆很多官吏都不知道。
镇国侯府,大堂。
陈群看著沮授,疑惑道:“公与先生,不知道公达与镇国侯去了什么地方,还有那左右驍卫呢?再过一些日子可就是大婚之期!”
“呵呵!”
沮授將整理好的东西放在荀彧面前。
戏志才眯著眼看向掛著大堂的北疆地图,上面清楚描述了乌桓山与鲜卑山所在。
“乌桓王庭距离并州最近!”
“如果说左右驍卫疾驰,加上先锋查探前路,擬定路线等等,可以在两个月之內做出一场大战,一场让乌桓王庭覆灭的大战,至於公达应该在平城,他在主使一场烈火烹城的大戏,为镇国侯大婚做贺礼!”戏志才沉声道。
“咕咚!”
郭嘉抿了口茶,淡淡道:“把我们拉过来帮你处理政事,必然是镇国侯的指点,他准备怎么庆大婚?”
沮授淡笑道:“时间到了一切自然知晓,吾主行事向来磅礴大气,莫说是大婚这种重要的时刻,这里是北疆,诸位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多留一丝期待不好吗?”
“北疆,北疆!”
陈群喃喃道:“大喜与大哀並行,这是大不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
沮授再次一笑,並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在北疆,大哀如同饮茶喝水一般寻常,可三月十八非同凡响。
秦渊要用他的大婚,一场大胜,来告诉北疆的英烈,你们可以安详了,北疆有镇国侯府,他今日大婚,哪怕是日后亦有子嗣来镇守北疆,北疆再无大哀。
这是他对百姓,对远征军,对数百年战死北疆英烈,百姓的承诺。
亦是在用大胜唤醒北疆英灵,告诉他们,汉阳公主蔡琰,是他秦渊的妻。
“或许!”
“这次大婚对於汉阳公主未必不公,反而是镇国侯极尽所能的给了她最大的祈愿,用一场大胜,一场让北疆百姓,逝去的生灵,甘愿来贺,诚心祝福他们的大婚,有夫如此,妇復何求!”荀彧嘆道。
……
三月十三。
一支从洛阳而来的车队停在了太原郡治晋阳。
张让进入晋阳太守府之中。
“大皇子!”
“太常卿!”
张让微微頷首,对著大堂之中的眾人叫道。
蔡邕神色不善,死死盯著张让道:“张侯,明日可就是小女与镇国侯的婚期,你让我们在晋阳驻留两日了,明日怎么可能赶到阴馆!”
“不急!”
张让摇了摇头,將目光放在张懿身上,沉声道:“张太守,我们明日可以启程了吧,三月十八可是镇国侯定好的日子,若是赶不上,那可就迟了!”
“三月十八?”
蔡邕脸色一变,目光不善的看向张懿。
见此,张懿苦笑道:“主公不知道为何將婚期延后三日,我也是前几天刚得到的消息,镇国侯府从事沮授让我在晋阳款待诸位,在十八日赶到阴馆便可!”
蔡邕脸色铁青道:“秦渊他想干什么,三月十八是好日子吗?”
“三月十八!”
太常卿嘆了口气道:“三月十八是当初远征军前锋大將杜茂的忌日,就在这一天杜茂將自己的盔甲战马给了镇国侯,之后才有镇国侯统帅先锋军征战草原的事情,此事在战报中有详细记载,可能是这一日镇国侯新生,才与汉阳公主大婚之日重叠!”
“混帐!”
“大哀岂能与大喜同日!”
蔡邕气得鬍子都炸了,他虽然只是一个议郎,但他是天下少有的海內大儒,是天下儒门学子所望的存在,蔡琰这种日子大婚,岂不是让天下儒子为之嗤笑。
张让沉声道:“蔡议郎,此事是镇国侯决断,陛下亲准!”
“呼!”
蔡邕吐了口浊气,无奈道:“秦渊当真胡闹,太常定下的日期也隨意更改,不过改就改了吧,这一日他之新生,如此重要的日子对於昭姬来说也非比寻常!“
张懿苦笑道:“诸位,既然如此,那明日就朝著阴馆走吧!”
“好!”
张让,太常卿等人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