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已经带人找到了刘辩。
袁绍等人终究是宫外之臣,哪里有张让熟悉宫內的路线。
“让父,我们现在去哪里?”
刘辩牵著刘协的手眼中满是茫然与惊惧。
他登基不过月余时间,洛阳就发生如此之大的祸患。
何进被斩,董太后被必死在北宫,乃至连袁氏都开始破入宫门在寻他。
张让看了看南宫已经陷入战火之中,焦急道:“去北邙山,只要躲开他们搜罗,陛下解除北疆禁令,这些乱臣贼子都得死!”
张让看了看南宫已经陷入战火之中,焦急道:“去北邙山,只要躲开他们搜罗,陛下解除北疆禁令,这些乱臣贼子都得死!”
“好!”
刘辩没有一丝迟疑。
现在,他也只能將希望放在张让身上了。
不久之后。
张让带著刘辩,刘协二人爬过復道不远处的狗洞,带著身在北宫的万年公主刘婧一路朝著北邙山逃亡而去。
不久之后。
典军校尉曹操找到了蔡邕,二人率领数百精兵开始朝著北邙山而去。
星夜中,战马疾驰。
蔡邕不由问道:“孟德,你怎么知道天子在北邙山,夕阳亭可是有董卓的二十五万铁骑,此刻洛阳大火横生,必然会使其进入洛阳,我们若是错过天子,令其落入董卓之手就糟了!”
“小黄门!”
“他上门说天子在张让带领之下朝著北邙山而去!”
“他是子渊的人,此人让我们务必保住张让,张让身上带著天子宏愿,现在还不能死,至於与董卓相遇那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了,袁氏要掌控天子,董卓也是,躲入北邙说不定还能躲开大军搜罗!”曹操神色焦急道。
“乱世之秋,各方皆是佞臣!”
蔡邕看了眼文陵方向,而后看向北疆一嘆。
秦渊是不是佞臣他不知,但他知道秦渊不是第一个想要掌控天子之人,刘宏驾崩北疆尽起烽火为其送行,可比洛阳这些只知爭权夺利的公卿强太多了。
时间不长。
张让已经带著三人还有数十名侍卫上了北邙山,朝著葬入檀石槐等人首级之地发去。
皓月当空。
眾人心中满是心寒。
此刻,他们就像是深处囚笼的鸟儿,无法振翅高飞,谁能想到这是天子,这是陈留王,这是万年公主!
骤然。
远处一片火光照耀,大量铁蹄疾驰之声从山道处传来。
张让脸色一变在变,如此庞大的马蹄声只有驻扎在夕阳亭的西凉军所有,可是夕阳亭入洛阳並不需要经过北邙山,为什么董卓会出现在此地?
“谁!”
火光映照之际,张让护住刘辩三人,看著远处怒喝道。
“踏!”
“踏!”
“踏!”
华雄提著战刀行至五十步之內,朝身后喊道:“主公,好像是从洛阳跑出来的,身上穿著常侍服,还有个女娃!”
“洛阳出来的,常侍服?”
车架之上,董卓连滚带爬的出现在华雄身边,看著眼前之人,大喜道:“张让,天子,陈留王?”
李儒眼前大量,凑在董卓身前,低声道:“主公,现在杀了张让,天子,带著陈留王回去即可,这样我们就能顺利將陈留王捧上帝位!”
董卓眼中戾气一闪,大喝道:“华雄,此等鬮人敢劫持陈留王出城,除去陈留王之外全部斩杀!”
“喏!”
华雄手中战刀一横,应喝道。
“咯!”
张让牙齿一咬,从怀中摸出北疆令,低吼道:“我等一死,天下必乱,董卓你是佞臣,我有青铜北疆令,你若敢动我,便会被视为北疆生死之敌,屠族灭种与其不休!”
“什么北疆令,杀!”
董卓心中怒火横生。
当年秦渊对他之辱,至今心中还有鬱结,
现在,秦渊不在此地,一块破令牌就能让他忌惮吗?
只要他推陈留王刘协为帝,別说一块令牌,就是秦渊亲至洛阳,他也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