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冷笑道:“你这样的人也能权倾朝野,可见满朝公卿有多无能,孤现在身负禁令,不可擅出北疆,但你若敢动洛阳帝陵一寸,孤掘你祖坟,鞭你列祖,你可明白?”
“秦渊!”
董卓一双眸子似乎要將其千刀万剐,怒不可遏道:“你莫要欺人太甚,难道你以为就北疆两万左右驍卫,能敌得过本相三十万大军不成?”
“你试试?”
秦渊淡漠道:“只要孤还活著,镇国侯府还在,大汉谁敢放肆,孤戍边守关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当县尉呢,现在举三十万杂兵也敢与北疆叫囂!”
李儒心中愤怒难平,但知道现在不是与秦渊作对的时候,连忙低声道:“相国,忍一时之怒!”
“哈哈!”
“好一个镇国公!”
“当真是一人镇一国!”
“你放心,本相可是来洛阳辅佐天子掌控大汉天下,本相不是佞臣,镇国公还是继续镇守北疆为好,要知道北疆之北可不止三族,还有丁零,还有坚昆!”董卓大笑道。
“主公!”
骤然,典韦双手各提著一个小黄门带著一百亲卫与张让,万年公主进入嘉德殿中。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说道:“典韦,放开他们,既然万年公主到了,那孤也该走了,不知道天子詔中许诺的嫁妆,什么时候备好!”
董卓憋屈道:“什么嫁妆!”
秦渊淡淡道:“金两万,钱三百万,绸缎三千匹,珠宝若干!”
“少府卿!”
董卓转头看向九卿行列。
见此,少府卿出列,面带苦涩道:“少府府库没钱,根本凑不齐万年公主的嫁妆!”
“没钱?”
董卓眸子瞪得老大。
这些年,世人可都是传说刘宏贩官鬻爵,少府作为皇家府库怎么能没钱。
少府卿看了眼大司农,无奈道:“少府虽为皇家府库,可是大司农这几年財政吃紧,一直由少府补贴所以没有钱了!”
“李儒!”
“从相国府点出万年公主嫁妆,送镇国公出洛阳!”董卓又怒又怨,他也没想到,偌大的王朝,百年宫廷,少府內竟然没钱、
可是,少府凑不齐万年公主的嫁妆,秦渊就一直在洛阳压著他?
“喏!”
李儒无奈应道子。
“相国!”
“东西备好了!”
李儒匆匆赶来,身后数十位將士带著万年公主嫁妆。
董卓转头看向秦渊,脸色阴沉道:“镇国公,万年公主嫁妆备好了,可以回北疆了!”
“天子,诸卿!”
秦渊目光扫过殿中眾人,沉声道:“你们可有话对孤言语一声?”
大殿之中,落针可闻。
刘协,三公九卿,一眾士大夫,无一不是看了眼董卓,心惧不已。
“哈哈!”
秦渊脾睨眾人,仰天长笑不已。
笑声中,带著几分悲凉,几分讥嘲,几分狠厉。
今日,他踏入嘉德殿与董卓针锋相对。
洛阳城外,两万驍卫枕戈待旦,居於三十万西凉铁骑腹地。
可是。
偌大的宫廷,竟无一人敢站出来与他言语一声。
尊位之上。
煌煌天子也要仰人鼻息。
刘协若敢说北疆禁令解除,那他现在就敢杀了董卓。
可是,刘协没有,他不敢,满朝公卿也不敢给他说一句,昔日九州最为浩瀚的王朝,今日算是灭了。
“你们的傲骨算是断了!”
“浩瀚宫廷,煌煌列卿,竟无一节骨矣!”
秦渊抽出插在董卓脚下的纯钧剑,剑锋扫过满朝公卿,还有那皇位之上的刘协,淡漠道:“万年,带著刘辩隨孤回北疆,谁敢阻拦,视北疆之敌,杀!”
“走!”
万年公主將刘辩牵至典韦身后。
“回北疆!”
秦渊收起纯钧剑,披风一摆踏步走出嘉德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