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之后。
两万北疆铁骑朝著洛阳而去。
秦渊数次去洛阳,皆是掀起血雨腥风,他此去洛阳不想杀人,只是为了接几个人罢了。
北疆,面对无甲贫戈的外族能战数十万,可是面对兵多將广,甲冑齐全的西凉军,还是以自身利益为重。
显然,刘宏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在知道何进请董卓入京之时,他才说想在秦渊登基之时,看到张让在北邙山点起的烽火。
这句话,已经说明他不奢望秦渊清君侧了。
数日之后。
正在相国府享乐的董卓被一道加急文书震惊。
“文优!”
“秦渊出北疆了,他屯兵河內,带著两万铁骑朝著洛阳而来,难道他不在估计天子禁令了吗?”董卓心中难安,第一时间召集了麾下文武。
李儒深吸了口气,嘆道:“万年公主,主公可记得天子对秦渊最后一次赏赐?”
“赐婚?”
董卓眉头一皱道。
李儒点了点头,沉声道:“於朕百年之后完婚,若有人阻,镇国公可起北疆百万民伐之,这是先帝原话,所以秦渊这次来接万年公主的,此次我们不阻拦,但拦住百官与天子,绝对不能让他们与秦渊单独接触,防止有天子詔传递!”
董卓眼中闪过一丝鬱闷,说道:“他两万军,我们还需要惧怕吗?”
“两万军不算什么!”
“主公现在初掌大势,各地还未稳定,如果激怒秦渊,他一声令下天下百姓皆称主公为逆贼,天下群雄共討,我们三十万大军又能如何,所以我们还是以安抚为主!”李儒恭敬道。
“郭汜,李傕!”
“你们二人下令让大军在津门之前让开一片地方,给护国北军提供扎营之地,牛辅你立即封锁各大公卿府邸,绝对不能让他们与秦渊接触!”董卓沉声道。
“喏!”
李傕,郭汜,牛辅三人应道。
李儒心中思量几分,恭敬道:“主公,上请天子,请女官前往蔡邕府邸,给万年公主备嫁,一定要仔细搜查,他们这些人的希望在秦渊身上,一定会千方百计的递出北疆禁令!”
“嗯!”
董卓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
曹操再次出现在张让府邸之中。
张让看著曹操,恨声道:“曹孟德,我已经隨弘农王出宫了,而且传国玉璽也掌於董卓之人手中,別说天子詔,现在连天子都见不到,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曹操悲嘆道:“难,难於上青天啊!”
“没办法了吗?”
“这次镇国公入洛阳,绝对不会对董卓出手,毕竟董卓在洛阳可是有三十万精兵,当初何进掌权,没能第一时间解除北疆禁令,当真是悔之莫及啊!”张让悲戚道。
曹操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沉声道:“还有一个办法,怕你不敢!”
张让骤然转头看向曹操,问道:“什么?”
“镇国公这次入洛阳,必然是迎娶万年公主!”
“蔡议郎也会前往北疆,作为宗室公主大婚,天子不能前往,那必是弘农王去北疆。”
“我在洛阳做出轰天动地的大事,而后假传天子詔解禁北疆,聚集天下群雄伐董,你可以给我造一份詔书,只要我有声望,那这份詔书就是真的!”曹操眼中满是精光道。
“咕咚!”
饶是侍奉三帝的张让,也被曹操这番说辞震惊到了。
造假天子詔。
这可是诛灭九族大大罪,而且开始解开北疆禁令这种大事。
“此事只能如此了!!”
“镇国公是利剑,不能先折,必须天下有诸侯响应,北疆才能解开!”
“这样可以让董卓无法顾忌天子詔真假,不然大事未举,董卓挟天子斥镇国公逆贼,挟天子调集天下诸侯討伐北疆,那天下才是真的完了,所以举事只能由我来了!”曹操见张让不说话,当即解释道。
“好!”
张让压住心底的慌乱,应道。
一夜之间,曹操与李儒有数次无形间的交锋。
一个担忧秦渊聚集天下诸侯,一个担心董卓挟天子以令天下诸侯伐北疆,阴差阳错遂了秦渊心愿!
数日之后。
秦渊携两万北疆铁骑出现在洛阳之外。
西凉数十万铁骑,无不是让开通天大道左右驍卫通行。
“廖化,张燕!”
“你们二人领左右驍卫在此地扎营,奉先,子龙,典韦带亲卫隨孤入城,见天子!”秦渊转头看著身后眾將淡漠道。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