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之上。
秦渊眉头一挑,他同情西凉百姓与志士。
但,西凉与他,与北疆,与镇国侯府为敌,那只有死路一条。
因为他也是人,做不到慈怀天下,敌人就是敌人,农夫与蛇的故事他见的太多了。
“主公!”
典韦將两根鼓槌递在秦渊面前。
秦渊顛了顛鼓槌,淡淡道:“鸣號!”
“喏!”
执掌號角的令官应喝道。
“咚!”
“咚!”
“咚!”
一声声战鼓迴响在天穹。
秦渊何等伟力,鼓槌击打战鼓的巨响一声高过一声。
一曲將军令在敲打间融入鼓声之中,无形音波从战鼓中叠盪出去,恍若化为一柄柄战刀,跃过空间壁垒削斩在三万西凉军上空,將他们两战两胜兴起的气势全部击溃。
“镇北开弓,箭不回头!”
吕布大喝一声,手中戟刃横空,朝著华雄杀去。
两军交战之地,杀伐声冲盪天际。
茫茫大地之上,两军交匯廝杀,一场鲜血飞溅,气势恢宏的战斗在此刻展开。
城楼之上。
十八镇诸侯气息停止。
他们身边的文臣武將无不是头皮发麻,冷颤连天。
一场恢宏大战在他们眼皮子低下展开,世人传闻北疆无敌那也仅仅是传闻,见过北疆大军正面廝杀战斗的人寥寥无几。
常年在关外征战的猛虎,此刻回头啸山林了,將会被世人真正的认知,真正的畏惧。
西凉,北疆。
此时代,大汉至强一战。
双军交匯之地,残肢断臂飞舞在空中,鲜血直接横流开来。
陷阵军,一道道凌厉刀锋划过虚空,带著一个个西凉军將士归回幽冥。
横推!
有死无生,有去无回。
这是陷阵军立军誓言,他们只有一往无前的横推,自立军之始,陷阵军有进无退,有死无生,一种纵使前方仇敌百万,吾亦往矣的气势,將他们推至巔峰。
號角依旧在跌宕起伏的嗡鸣。
战鼓声依旧一声高过一声,凌厉的杀伐气迴荡满城。
“死!”
吕布双眸之中进发出滔天戾气,哪股灭三族,夷百万眾的凶戾之气碾压三万西凉军,直接撕裂前排的骑兵,朝著万军之中的华雄杀去。
两军交战。
斗將都是为了双方之气势。
可是,对於常年的边关征伐的北疆,西凉之兵来说,这种东西都是虚妄,只有一方死了,他们一方存一人,那也是胜,为胜而战,是边关之兵的信念。
“刺啦!”
戟刃横空而击,数名西凉勇將被斩。
大地之上鲜血横流成河,吕布坐下战骑马踏泥泞之地,冲入万军之中。
方天画戟,凶戾之气,举世之兵。
这柄战戟杀戮展现的淋漓尽致,如先前所说,什么第一勇將,在北疆面前不堪一击,万骑西凉亦一戟斩之。
“杀!”
万骑之中。
华雄暴喝,其手中战刀横击,似携裹万钧之力欲要將吕布斩落马下。
“呵!”
吕布一扯韁绳。
胯下战马仰天而起,嘶鸣声中,方天画戟恍若带动天地坍缩之势轰炸而下。
轰隆!
惊雷生起之地。
一抹银光將华雄手中战刀砸碎,一片片刀锋划过华雄甲冑,因体內气血激盪,一股股鲜血喷射而出,然而银光还在前行,直接將眼前这位號称西凉第一勇將劈斩开。
“唏律律!”
战马嘶吟一声,驼著吕布继续朝前方杀去。
似乎,斩杀董卓麾下第一武將,对於他们一人一马来说如饮茶喝水一般。
战鼓依旧迴响。
三万西凉军已经开始溃败,逃遁。
主將被斩,他们胜利之势早已败亡,此刻不逃只有死路一条。
酸枣城楼之上,
列为诸侯无不是骇然无比的看著吕布。
而今,吕布一戟斩华雄,至强如斯,那么旁边正在敲打战鼓,號称北疆第一人的秦渊又是何等的无敌。
“父亲!”
孙策看的气血激盪,脸上满是热血沸腾的红晕,一脸嚮往道:“北疆右驍卫统帅都如此无敌,那號称第一人的镇国公又是怎么一种境界,比吕將军还无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