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
“他不似人?”
孙坚目光中满是复杂。
他见过秦渊出手,亦见过秦渊的果敢狠决。
孙策面色古怪道:“不似人,这是一个什么说法?”
“哈哈!”
孙坚大笑道:“他是北疆的天,以一己之力扛起北疆乱世,供北疆百姓生活安乐,在北疆百姓心中他就是天,在敌军眼中他就是无可匹敌的神,逢战必胜,横推天下,莫有人阻!”
“北疆的天!”
此刻,曹操,公孙瓚,袁绍等人喃喃自语,不由將目光放在秦渊身上。
阳光铺洒,披风激盪,挥舞著战锤那人,自现世以来,似乎真的就是那么无敌,横推天下,莫有人阻!
酸枣城外。
战爭进入了白热化简短。
大量西凉铁骑战死,陷阵军所到之地一片血腥。
在五千雪白色长刀之下,连战马都被撕碎,什么西凉铁骑无敌,在此刻不堪一击。
西凉不服?
那北疆就打到你服!
同为镇守边关之兵,北疆无疑是骄傲的。
因为他们平三族,夷百万胡虏,北疆那片横推天下的骄傲之血已经深入每一个人的骨髓之中,现在北疆孩提都知道北疆之兵那辉煌的战绩与无敌之心。
“咚!”
“咚!”
“咚!”
將军令进入尾声,战场之上除去逃遁的西凉铁骑之外,再无一西凉之兵。
吕布牵著一匹战马,朝著酸枣城內走去,淡淡道:“张燕,你先清扫战场,我给主公去送马!”
“喏!”
张燕应喝道。
高顺率领陷阵军也开始清扫此地战场。
仅仅片刻,城外清扫的乾乾净净,只剩下渗入大地的鲜血能证明刚才这里发生过一场血战。
“啪!”
秦渊將鼓槌扔在鼓架之上,转身看向一眾诸侯。
“主公,马牵回来了!”
吕布扛著战戟踏上城楼,一身血腥味顿时飘荡在每一处角落,让一些养尊处优的诸侯蹙眉不已,尤其是孔融,陶谦这样的儒门大家。
“哈哈!”
秦渊抹下袖子,转头看著曹操,淡笑道:“既然牵回来你就骑著吧,权当是战利品,孤听说董卓有一匹赤兔,孟德是否知道此事?”
“是!”
曹操笑道:“董卓坐镇西凉时,西域诸国称其为西凉王,赤兔就是西域小国给董卓供奉过来少有的千里马,但其性格极烈,现在西凉军中都无人能够降服,我的绝影相比赤兔,那简直不值一提!”
“哦?”
吕布,赵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赤兔!”
曹操一脸嚮往道:“其身体大红色,像老虎一样凶猛的神驹,兔取菟字意思,解释为老虎,说为相马的兔头实为菟头,即虎头,所以才称之为赤兔,是已经快绝跡的汗血宝马!”
典韦粗莽一笑,道:“管他什么赤兔,还是老虎,只要主公看好,完了牵回来就行!”
“呵呵!”
秦渊摇头一笑道:“那孤等著!”
袁绍深吸了口气,看向战场中心的一车锦盒,还有锦盒上面的白綾,忐忑道:“吕將军,那车锦盒是何物,为何不拉回来?”
吕布眼皮狂跳,沉声道:“此事,还得你们袁氏来!”
“不!”
“这不可能!”
袁绍脸色一变,想起当日秦渊所说的话,狰狞无比道:“我袁氏乃四世三公之族,他董卓怎么敢!”
“家族是依靠,有时候也是拖累!”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敌的家族,触及到一些人底线的时候,哪怕是千年世家也会分崩离析!”
“你袁绍发檄文时只知道让袁氏在进一步,成为天子身边的近臣,可你是否想过,董卓是西凉杀出来的悍將,他的可以重用贤才,亦能展现出那战场廝杀的血腥手段!”秦渊接过典韦递上的纯钧剑说道。
“你早就想到了?”
袁绍眸子血红无比,转头看向秦渊。
“鬼谷五谋,谋己,谋人,谋兵,谋国,谋天下!”
“凡梟雄者,没有人会將自己的破绽摆在敌人面前,那无异於受制於人!”
“你连谋己都做不到,可见你並不能成大势,亦如你当初给何进上言,引董卓入京一般,天子不握重权,但需要平衡,而十常侍与士族就是平衡,可见你目光之短浅,有那时间还是引灵归来,去拜祭吧!”秦渊转身朝著护国北军军营而去。
陈宫看著秦渊的背影,感嘆道:“镇国公大才!”
“呵呵!”
曹操苦涩一笑。
他们都是歷练多年的诸侯,对世间之事看的无比透彻,更擅长政治战爭,但是相比秦渊今日这番话,他们真的差太远了。
谋己,谋人?谋兵?谋国?还是谋天下?
鬼谷五谋,试问在场诸侯能入那一列!
恐怕,今日在场诸侯大多都停留在谋人,谋己,谋兵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