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秋末之际。
洛阳百姓的一场大迁徙迎来的曙光。
他们从河南尹北迁到了上党郡,並且通过上党衙署將他们分散在北疆各地。
北迁之路艰难。
纵使秦渊无数次的施展手段,还是有近一万的百姓饿死,累死在了路上。
当然。
洛阳百姓无怨无悔。
因为,当初天下多半数诸侯在洛阳,只有秦渊肯救他们。
三十万百姓心怀感激,在北疆扎根,开始了数十年,乃至数百年,千年的传承之旅。
十月中旬。
秦渊在上党处理完百姓迁徙一事,回到了阴馆。
镇国侯府,大堂。
荀彧,沮授,陈群將三人將北疆诸事——上报。
尤其是三十万北迁百姓的住所,良田,农具,衣物等配发,这严重的消耗了镇国侯府府库。
“文若!”
秦渊抿了口茶,淡漠道:“有些事不可为,有些事必为,这些年天灾人祸,大汉人口锐减,日后诸侯互伐之时更会有大量的死伤,或许有一日天下一统,十三州只剩下数百万子民,这一幕你想看到吗?”
“这!”
荀彧脸色巨变,恭敬道:“主公,我明白了!”
秦渊淡笑道:“孤对你们的能力没有怀疑,你们都身负经天纬地之才,或许现在北疆因为三十万百姓而陷入困境,但我们也要踏破困境而行!”
“喏!”
荀彧,陈群,沮授三人应道。
秦渊看向折衝府麾下,沉声道:“诸位,在开启战事之前,练兵之余,镇国侯府诸军也可以开垦荒田,武帝时期有军屯,民屯,商屯,我们北疆之兵难道不行吗?”
“喏!”
吕布,赵云等將应喝道。
秦渊看向戏志才沉声道:“开启募兵处,补足诸军缺损,给战死將士家属足够的抚恤,钱,粮,田都可以,此事由折衝府定下条例,日后严格执行,谁若是敢吞噬抚恤,诛其九族!”
“喏!”
郭嘉,戏志才,荀攸,吕布,赵云等人应道。
最后,秦渊看向贾詡道:“文和,你现在归入折衝府麾下,公与你儘快將政务交接给长文与文若入折衝府,孤明年要拿下西凉,在天下诸侯成大势之前,我们必须要整合西凉百姓,以图谋进三辅,占司隶,明白吗?”
“喏!”
贾詡,沮授应道。
荀彧想了想,恭敬道:“主公,既然公与先生入折衝府,那是否从九郡太守中提出一人入镇国侯府?”
秦渊问道:“你以为谁可担此重任?”
荀彧说道:“张扬,丁原,张懿皆可,不过我更看重张懿,此人不单能力非凡,更有一股军中的铁血之风!”
“此事日后你们一手决断吧,北疆一地政务,孤相信你们能处理好,折衝府近日派出斥候与哨骑严密观测各州动向,尤其是长安与荆州方向!”秦渊说道。
“喏!”
贾詡,荀攸等人应道。
徐晃问道:“主公,那徐荣誓死不降,我们怎么处理?”
“此事交给孤处理!”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文远,儁义,你们可都准备好,明年孤要动用你们两军!”
“喏!”
张辽,张郃应喝道。
“都散了吧!”
秦渊摆了摆手,淡笑道。
“喏!”
荀彧,沮授等人缓缓退出镇国侯府。
“夫君!”
蔡琰端著一杯新茶步入大堂。
见此,秦渊苦笑道:“这些事情交给侍女即可,何必劳烦你!”
“夫君!”
“我父亲他閒不住,见钟繇在操办北疆学堂与推广楷书,也想行此事,可北疆终究是能者上,庸者下之地,他也不好意思来镇国侯府找你,我为妻女者,自然不想看著父亲鬱鬱寡欢,所以不得不求夫君!”蔡琰眼中满是无奈。
“啪!”
秦渊方向茶杯。
蔡琰脸色微微一变,道:“如果不行,那就不麻烦夫君了!”
秦渊抬头看著蔡琰,眼中满是喜意,笑道:“我还一直在想怎么去请他老人家出山与钟繇同行,毕竟他是海內大儒,常年居於鸿都门学,还操办了熹平石经一事,这是好事啊!”
“能行?”
蔡琰眼睛一亮道。
秦渊牵著蔡琰的手,哭笑不得道:“常人求之不得,我怎么会介意,不过我也有一事要与你和万年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