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摸了摸肚子,嘆道:“夫君再说貂蝉妹妹吧,这些年妾身也没有给夫君诞下子嗣,令北疆文武心怀不安,夫君纳平妻自然是北疆之喜,何来不可,婧儿妹妹也会同意的!”
“昭姬,此事於你无罪!”
秦渊淡笑道:“这些年是我对你不起,常年在外征战,回到北疆还要操劳民生,政事,是我之罪,至於文武不安,那你大可不必担忧,或许再过一年他们就安了!”
“走了!”
蔡琰白了眼秦渊,端著茶盘朝堂外行去。
“走了!”
蔡琰白了眼秦渊,端著茶盘朝堂外行去。
“咳咳!”
秦渊乾咳一声,看向堂外道:“典韦,你带著徐荣去城外!”
“喏!”
典韦齜牙咧嘴的应道。
秦渊今日回归阴馆,直接將他重则五十军棍,並且严令十日之內不得饮酒,这是对他莽撞的惩罚。
半个时辰之后。
北疆丰碑之前,秦渊负手而立。
“主公!”
典韦带著被绑缚起来的徐荣,行至秦渊身后。
见此,秦渊淡淡道:“將他解绑,此地是北疆,他逃不脱!”
“喏!”
典韦应喝道。
“这是杜茂,当年远征鲜卑的先锋將!”
“孤的名字就是他取的,是他將战马送给孤,让他带著先锋军衝出鲜卑包围,而他被柯比能率领的骑兵射杀,孤用的战戟是他的!”
“刘庆,带孤入远征军,此人身中十一支箭羽,死在了孤的面前,临死前还说后悔將孤带入远征军!”
秦渊卸下腰间纯钧剑,指著丰碑上面的名字,讲述著他们的故事,一连串北疆英烈的故事,四个时辰,直至日落都没有讲完。
“別说了!”
徐荣一个悍將,此刻眼中满是泪光与追忆。
秦渊转头看向徐荣,沉声道:“你也是武將,也曾戍边守关,想必有很多同袍之名刻在你心中,现在西凉纳入羌胡,羌胡之盛,盛於大汉百姓,孤明年征伐西凉,你可愿为將?”
徐荣单膝跪地,大喝道:“罪將徐荣,拜见主公!”
徐荣拜主。
秦渊第一时间建立了右武卫。
对於右武卫的建立,北疆诸將並没有排斥反而更多的是为其喝彩。
此军一立,北疆將有六万精兵悍將,在加上陷阵军不可谓不强,恐怕在这个时代,除去居於三辅,占据长安的董卓才能在数量上面取胜。
而这,也仅仅是数量,长安无名將,自然带不动精锐。
十月初。
荆州三津渡,一片浩瀚江河所至的渡口。
数量战舰乘风破浪而行,属於长沙郡的精兵带有一丝回乡喜悦之情。
“绝地啊!”
孙坚仰天而望,看著三津渡上方,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黄盖居於孙坚身后,好奇道:“主公,什么绝地,我们再过两个时辰就可以登岸了!”
“义公,伯符!”孙坚转头看向身后之人、
“喏!”
韩当,孙策。
孙坚深吸了口气道:“义工,你將东西给策儿!”
“喏!”
韩当应道。
孙策满头疑惑,再度问道:“父亲,到底是什么东西!”
孙坚仰天长嘆,自嘲道:“现在才明白,他是何等大才,早就知道这是一出杀人技,他带著策儿去追击董卓,就是为了留我等他回来,两次救赎之情难忘,我孙文台真是薄凉之人,心中不止没有百姓,更没有对他的感恩!”
“主公!”
黄盖,祖茂,程普三人满是疑惑道。
“退回船舱!”
孙坚大手一会,转头看著孙策道:“策儿,带著你母亲还有权儿,尚香去北疆,拜镇国公为主,切记不能叛出,你要忠於他,忠於北疆,只有他能救你们,我孙氏日后若在有人图谋自立,皆仗逐出门庭!”
“父亲!”
孙策一脸茫然道。
“快退!”
孙坚怒喝道。
“喏!”
黄盖,程普等人一一退去,整个甲板之上只剩下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