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將纯钧剑悬在秦渊腰间。
见此,秦渊眼睛有些微微发酸,继而笑道:“昭姬,为夫要出征了,如果你生了女儿就叫秦溪,如果是男孩就叫秦桉,我会回来,你也要等我回来!”
“夫君!”
蔡琰从身后拥住秦渊,低声道:“此战为艰,西域百国精兵,羌骑,西凉铁骑,此去关山万里,定要护好自己,北疆定然无恙,妾身亦无恙!”
“好!”
秦渊拍了拍蔡琰的手,转身朝著房门之外走去。
“夫君!”
房门之外,万年与貂蝉二人眼睛微红。
秦渊朗笑道:“为夫多年征战,区区弹丸之地的小国犯境不必如此,你们就在阴馆待著,最迟十月,北疆之兵必然大胜而归,好好照顾昭姬!”
“喏!”
万年与貂蝉点了点头。
秦渊踏步朝著校场而去。
韩遂打开西域门户,將百国精兵引入关门,这属实让他有些所料为及,大汉內部征伐,谁都没有放开门户引外族入关,哪怕当初董卓也没有做过。
韩遂此举,与前世八王之乱,外族入关何其相像。
这次,秦渊之怒远胜当年。
与此同时。
兗州曹操,幽州公孙瓚同时发出一片檄文。
秦渊远征时间,谁若敢兵犯北疆,亦他们死敌、
现在,这场战爭已经不是大汉內部诸侯征伐。
而是,晋升到大汉与西凉羌胡,西域百国之战,谁若敢在这个时间动北疆,就是让外族有可乘之机,这是对秦渊,对他们的羞辱。
阴馆,城外校场。
而今,北疆尽起域內精兵。
左右驍卫,左右威卫,左右武卫,陷阵军,孙策带领的江东军,共计七万军!
校场之內。
诸卫统帅立於军前,皆是仰望著校场前方的高台。
郭嘉看著从山上冒出的日头,淡淡道:“又一轮红日升天,想必凌厉的杀机已经荡漾在西凉诸郡了,本来主公还没有那么大的杀意,现在一切都晚了!”
“是啊!”
沮授心中满是悵然!
他是第一个来投北疆的文吏,经歷了北疆数年的发展,而今初入折衝府,迎来的便是一场血漫西凉山河的大战,此杀机不可为不盛!
贾詡眼中满是好奇,他还是第一次见北疆全部府卫。
在董卓麾下之时,他见到过三十万大军的威势,可是远远不及这七万军来的震撼,来的可怕,仿佛眼前宏伟巨城阴馆,在著军威之下匍匐颤慄。
诸军统帅之中。
孙策提著战戈,目光扫过眾统帅,心中生起滔天豪气,问道:“子龙將军,主公什么时候出现,这是北疆第一次起这么多兵马吧!”
赵云看向吕布,淡笑道:“以前我也问过吕將军这个问题,今日转增於你,日起之时,镇北锋矛直指西凉!”
“北疆可期!”
孙策身后,黄盖,韩当等人无不是心怀敬畏,看著高台之上。
本来,他们已经做好了被打散,成为各卫的副將,却从未想到还在孙策麾下,秦渊之心怀,非他们能考量!
“踏!”
“踏!”
“踏!”
一阵特殊的脚步声从高台之上传来。
秦渊登临点將台,一手压著腰间纯钧,一步步走向点將台前方插著的霸王战戟。
呲吟!
秦渊抽起霸王战戟,目光扫过校场之中的诸军统帅与七万大军,气沉丹田,仰天长啸:“诸君,西域门户破碎,百国入关,此战你们可有必胜之心!”
“镇北开弓,箭不回头!”
荀攸,沮授,贾詡,郭嘉,戏志才,吕布,赵云等人无不是仰天怒喝。
一万,两万,三万,直至所有北疆之兵炽热目光匯聚,带著气冲霄汉之心看向点將台之上的秦渊。
“开拔!”
秦渊心中豪气冲天,怒喝道。
轰!
骤然,阴馆城烽火冲天而起,
继而整个雁门郡十四县烽火连天,將初升的日头都压了下去。
烽火连天,这是北疆有大事之时才会做出的礼仪,此为北疆之礼,为七万大军送行,祈他们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