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升起之时。
武威平原上捲起滚滚烟尘。
镇国公府独特的军旗横行在大地之上,破开大量烟尘朝著前方杀气。
此战,只有血战,绝对没有逃避的可能性。
一战定西凉。
秦渊,韩遂都不想拖延时间,也知道拖延不得。
短短时间。
两军交匯一地。
秦渊目光落在一些奇装异服之人身上,冷笑道:“尔等仰仗我大汉鼻息苟延残喘在大漠之中,靠著九州余威抵抗责霜,乌孙等国,而今敢反身过来咬主人一口,当真死不足惜!”
“赤兔神驹!”
一个西域人看著秦渊胯下的战骑,眼中满是震惊。
见此,秦渊眉头顿时一挑,言语间满是凶戾道:“认识赤兔,那你想必是给董卓上供的大宛人了,大宛常年与大汉交好,现在你们以韩遂为首,公然入侵西域门户,找死吗?”
“镇国公!”
韩遂眸子冷厉,凝视著秦渊淡漠道:“我韩遂別无他求,日后自武威之后归我管辖,大汉內部任你们爭执,我一世不入中原,你退兵可愿?”
“退军?”
秦渊眼中暴戾之气难忍,手中战戟直指韩遂大军,冷笑道:“北疆诸卫,隨孤杀敌,告诉这些侵关之辈,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杀!”
“杀!”
“杀!”
左右驍卫,左右龙武卫,左武卫。
五万大军,五万锋矛直指韩遂大军,整个平原之上顿生滔天杀机,將天空中舒展的云彩都衝散。
“破阵!”
秦渊长啸一声,提著战戟单骑朝韩遂大军杀气……
两三息之后。
吕布,赵云,孙策,马超,徐晃,马云脉,马腾等人率领大军衝杀。
没有一丝废话。
只有无尽的杀戮席捲在大地之上。
这一刻,狂风停止了呼啸。
天穹之上,大日仿佛熄灭,整个大地一片黑暗,只有铁蹄驰骋之音。
“刺啦!”
直到,一声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打破这诡异的寧静。
“轰!”
“轰!”
“轰!”
铁骑轰鸣不绝於耳。
在韩遂眼中,秦渊一人带著六根锋矛直接切开屯兵在前方的西域精兵。
所谓的精铁圆盾在战戈锋矛之下炸裂,可怕的八万铁蹄將五万西域精兵直接踏碎,而后一路朝著羌骑大军衝杀过去。
“杀!”
韩遂简直前方怒喝道。
十五万铁骑衝杀,羌骑,西凉铁骑蜂拥而出。
大地震颤不已,一侧的乌鞘岭仿佛发生了大地动,山上的夏花都在簌簌而坠。
“钟羌单于在此,汉將可敢一战!”
一列骑兵中,头冠之上插著翎羽,提著战戟的一个羌胡单于怒喝衝杀。
“去你娘的!
张燕目光凶戾,一戟將羌胡单于刺杀,而后继续追逐吕布脚步而去。
西凉处於大漠边缘,四周的羌胡族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个。
这样的羌胡单于,在张燕看来还不如当初他们屠灭鲜卑之时遇到的鲜卑將悍勇,如此孱弱的对手怎么能脏了吕布与秦渊的兵戈。
碾压,纯粹的碾压。
一场血洒大漠的战斗彻底展开。
无论百国精兵与羌胡多么无谓生死,依旧被冰冷的屠刀斩杀。
兵贵在精,不在多。
羌胡与百国精兵虽然悍勇,可是他们的装备与北疆诸军差的太远了。
强盛一时的鲜卑都在镇北锋矛之下饮恨,遑论这些远远不如鲜卑骑兵的羌骑与西域精兵。
平原之上。
鲜血与锋矛交错。
八万铁骑血拼之际,右威卫,右武卫从乌鞘岭杀出。
北疆,两万步卒杀入战场,一步步將羌骑逼开山岭道路。
仿佛,这一刻两万步卒有了共鸣。
铁盾阻挡衝击,战刀收割马腿,而后刀锋上扬砍杀羌骑坠落下来的脖颈,三个动作一气呵成。
两万战刀生寒霜,首级鲜血洒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