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披著锦袍,看著眼前的肉食没有一丝食慾,自嘲道:“公台,你可知我现在在想什么?”
“不知!”
陈宫摇了摇头。
“哈哈!”
曹操悲笑道:“当年袁氏讥嘲杨彪虎父犬子,累及家族,诸侯会盟之时,也有人讥嘲袁本初虎父犬子,累及家族,而今我竟然犯了一样的错误,难道我们这些人连谋己都做不到吗?”
陈宫嘆道:“主公,节哀顺变!”
陈宫嘆道:“主公,节哀顺变!”
“仲德!”
曹操抹了把脸色的老泪,转头看向程昱,寒声道:“立刻撰写檄文与哀书发往各大诸侯,凡与徐州陶谦为友者杀,协助陶谦者杀,我要报父仇,徐州城破人亡,谁若相阻,必诛!”
“喏!”
程昱恭敬道。
曹操转头看向陈宫道:“公台,兗州交给你了,千万別让袁术有了可乘之机!”
“喏!”
陈宫唉声一嘆。
大汉以孝治国,曹操此举有大义在身,陶谦本就理亏,他却劝不得,也不想劝,因为这样兗州才有了出兵的契机,可以拿下徐州。
四月初,曹操哀书至北疆。
镇国公府,大堂之中。
秦渊目光扫过曹操哀书,淡漠道:“伯符,你带领右龙武卫屯兵平城,对幽州探查加倍,徐州与兗州之战会波及青州,一但平原落入袁绍手中,公孙瓚必然在辽东败亡!”
“喏!”
孙策应喝道。
贾詡捋了捋鬍子,沉声道:“主公,你的意思是平原令刘备?”
“不错!”
“此人甚有大志,但是苦於没有契机,现在陶谦正在请援,天下诸侯没人敢去,而他刘备会去,公孙瓚所治的平原全靠刘备与关羽,张飞三人,若是此三人一走,平原就没了!”秦渊淡淡道。
“主公!”
戏志才眯著眼问道:“刘备应该不会卖主吧!”
郭嘉摇了摇头道:“志才,刘备可从来没有主公,而是公孙瓚有都统三州之权,刘备第一个归附他罢了,说到底刘备还是一个平原令,可是他一但抽走了平原大军,必然会让袁本初把握住时机,一举拿下青州!”
荀攸嘆道:“此人若是真的敢抽走平原大军,那真是可怕,为了一己之利,將公孙瓚葬送!”
“对了!”
秦渊抬头看向孙策,沉声道:“孟起归入左龙武卫,將公覆他们抽调出来!”
“嗯!”
戏志才,郭嘉,贾詡等人皆是极为忌惮的看向马超。
因为,他们感觉马超体內有野性,若是让马云禄与马超独领左龙武卫,恐怕会叛出北疆。
“诸位!”
见此,马超苦笑道:“我虽然是羌女之后,但也不至於被你们如此忌惮吧,而且小妹他对主公可是一往情深,以我的地位恐怕难以撼动左龙武卫!”
“马孟起!”
马云禄牙咬切齿的低吼道。
秦渊摆了摆手,淡笑道:“无妨,府卫只是受他们统帅,他们忠诚的是镇国公府、是孤,虎符將令才是调动他们的所在,所以你们不必担忧!”
“喏!”
戏志才,郭嘉等人应道。
秦渊將目光落在马云禄身上,道:“云禄,你即日率军发往西凉与奉先,子龙会合!”
“喏!”
马云禄应喝道。
秦渊看向张郃,张辽,高顺三人,沉声道:“孤要去西凉了,你们守好北疆,一但洛阳传来孤的调令,你们就將大军与其他核心迁徙过来,所以你们儘早准备并州刺史人选!”
“并州!”
荀彧等人心中一阵悵然。
并州这次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们心中了。
自从秦渊坐在并州以来,北疆已经代替了并州的存在,似乎天下人將并州与北疆融为一体,可是他们曾忘记,北疆只是一条防线,而非一个州郡。
“呼!”
贾詡吐了口浊气极为佩服的看向秦渊。
荀彧也反应过来,苦笑道:“我们真的是太笨了,跟不上主公的思绪,主公是想在西凉囤积大军,让长安一些人儘快动手,从而乱了长安內部吧!”
“嗯!”
秦渊点了点头道:“不过,不管他们乱不乱,孤都有方法拿下长安!”
戏志才深吸了口气道:“主公,此次谁隨军?”
“你!”
“如果这次能够將三辅拿下,孤要你坐镇三辅,防备益州与荆州,所以此次你承担的重则,远远超过文若与长文,公与他们!”秦渊沉声道冬。
“喏!”
戏志才想了想,恭敬道。
秦渊一但挟天子以令诸侯,必然会被天下诸侯討伐。
首当其衝的便是荆州刘表,益州刘焉,所以他要以三辅,而抗衡两州之力,其重则几乎比坐镇魏郡的沮授还要来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