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上旬。
秦渊从北疆行至西凉,並且屯兵在渭水河畔。
三万铁骑,在渭水扎营,瞬息间让长安內部的董卓与李儒心中惶恐不安。
长安,相国府。
董卓看著郭汜快马而来的战报,神色凝重道:“秦渊,他想要打三辅,现在只囤积了三万铁骑,他的步卒何在,剩下的铁骑呢?”
“相国!”
李儒深吸了口气道:“秦渊拿下冀州魏郡,徐晃与马腾在那里镇守,至於孙策的右龙武卫暂时还不知去向,整个北疆都开始戒严,所以消息都传递不出来!”
“哼!”
“自此查看司隶境內,他的步卒不出现,本相心中不安,那陷阵军,左右威卫,可都不是一般的步卒,我们一定要小心!”董卓冷哼道。
“喏!”
李儒见董卓又恢復了梟雄气概,顿时大喜道。
董卓摆了摆手,道:“三日后上朝,这次本相要让天子下一道削爵詔书,削了他秦渊的镇国公位与驃骑大將军封號!”
“喏!”
李儒恭敬一礼,缓缓退出相国府大堂、
“秦渊!”
董卓看向渭水方向,眼中满是寒意道:“上次是你操天下诸侯为刀,这次是你我之战,此战你若还能胜,那本相就是被你杀了又何妨,谁还不是一个梟雄!”
与此同时。
渭水河畔。
一片骑兵营地。
秦渊看著戏志才规划出来的董卓屯兵路线。
戏志才將炭笔放下,淡笑道:“主公,看来董卓是准备当一个长安王,不参与天下之爭,这安邑,华阴,澠池,云阳四地,就是为了防备关东协军,现在將这四地守军调出,便是为了防备我们!”
“呵呵!”
秦渊坦然一笑,看向赵云。
见此,赵云頷首道:“现在长安方向在边境屯兵已经超过十五万,但他们没有敢轻易渡过渭水,所以我们暂时无碍,长安之外的防备力量已经锐减至三万了,而且城內领军人是李肃!”
“奉先!”
秦渊將目光放在李肃身上,沉声道:“你可认识李肃此人?”
吕布頷首道:“此人与末將同出北疆,幼时在一起玩耍,不过没想到他去了董卓麾下,难道主公准备策反李肃吗?”
秦渊摇了摇头,冷笑道:“你派人给李肃传一封信,越快越好,最好能在两日之內送达!”
“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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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提起毛笔,好奇道。
秦渊眯著眼说道:“写一段敘旧之书,並且让传讯的斥候告诉李肃,在入城的时候碰到了李儒!”
“哦?”
吕布眼中满是疑惑,但还是写了起来。
戏志才摸了摸下巴,说道:“李肃此人功绩逆天,对董卓有接应之功,少说也应该封侯掌军,最后却守了城池,难道主公要逼著此人砍杀董卓?”
“嗯!”
秦渊点了点头。
他总不能说,前世就是王允策反了吕布与李肃二人,而后將董卓砍杀吧。
总得来说,李肃此人可以利用!
“主公写好了!”
吕布將写好的书信放在秦渊面前。
“呵呵!”
秦渊提笔將前面三行涂抹,而后淡笑道:“奉先,你常年征战在外,元常推广的楷书到是写的不错,颇有一种剑骨戟风!”
吕布笑道:“主公说了,楷书是我北疆惯用字体,必须学!”
秦渊將书信捲起放在吕布手中,道:“选你的亲信,卸下甲冑將他送出去,至多两日,越快越好!”
“喏!”
吕布应喝道。
戏志才嘆道:“这封书信,让李肃不反也得反了,这些年积压的戾气,加上身死將临,董卓恐怕也不会想到自己死的这么憋屈吧!”
“这就是战爭!”
“对外我们可以齐心协力,奋力杀敌,但是对內不能,如果孤真的用三万去冲三辅大军,且不说能不能胜,就算是胜了,伤亡也是我们不能承受的字数!”秦渊嘆道。
“喏!”
戏志才恭敬道。
两日之后。
长安,中郎將府。
李肃看著老管家递上的书信,脸色难看道:“送书信来的人呢?”
老管家恭敬道:“那人走了,还说在入城的时候碰到了李文优!”
“嘶!”
李肃倒吸了口冷气,眼中满是骇意。
这封书信对於他来说,现在就是一柄杀人的剑,悬掛在头顶之上,隨时能够落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落下了,但若是继续等下去,那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