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
李肃形色匆匆,进入王允府邸。
而此时。
王允府邸已经聚集了一批人。
如,王允,伏完,董承,卢植,皇甫嵩,朱偶等人,
前世这个世界,卢植等人已经辞官而去,但这一世因为有秦渊的存在,他们才得以在朝堂中继续立足,以图谋日后復大汉山河!
“李將军!”
前世这个世界,卢植等人已经辞官而去,但这一世因为有秦渊的存在,他们才得以在朝堂中继续立足,以图谋日后復大汉山河!
“李將军!”
王允对著李肃頷首道。
李肃將吕布传来的书信传於眾人,沉声道:“今天下午,有北疆人士送了一份书信,落款是北疆右驍卫统帅吕布,此人与我是髮小!”
“嗯?”
王允见书信被抹去三行,沉声道:“这里面写了什么?”
“来的时候便是这个样子吧!”
“秦渊他在逼我们,逼著我们杀董卓,好让囤积在边境大军慌乱,而后率军直入长安,因为北疆现在要防备袁绍,他能动用的只有三万铁骑!”卢植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
“太狠了!”
王允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一丝阴戾。
李肃深吸了口气道:“现在我们洛阳能动用的大军只有守城军,还有伏完將军的执金吾,所以我们必须要行动,若是让李文优参透了,我们就危险了!”
“李儒?”
王允眼睛一瞪道。
李肃点了点头,道;“送信之人,在入城时与李儒碰过面,北疆之人身上的血腥杀伐气太重,李儒定然能够感受出来,所以我们必须儘快行动,不然董卓在与秦渊交战之前必定会清理吾等!”
“明日上朝!”
伏完眼中闪过一丝利芒,用掌刀划过脖颈。
李肃頷首道:“上朝之前我会第一时间关闭城门,封死城外大军进来的门户,李儒此人必须死,他若不死,我们难以保全,此人太危险了!”
“嗯!”
王允,卢植等人点了点头。
五月初十。
渭水之畔。
秦渊將折好的纸船放入渭水之中,看著它漂流而下。
戏志才笑道:“主公这是在给董卓送行吗?”
“嗯!”
秦渊頷首道:“此人颇具雄气,可惜生不逢时,胸襟中没有御下之术,他未在孤征伐西凉时出兵,说明此人还算得上有份坚守,送他一程,也算是尽个礼仪!”
“主公!”
吕布沉声道:“我们何时动兵?”
秦渊摇了摇头,沉声道:“不急,长安城內一些人需要死,一些人需要退,孤现在给他们一个时间,让他们自己领悟,毕竟他们都是朝中老臣,还不能做的太绝!”
“喏!”
吕布应喝道。
秦渊转头看向马云禄,淡笑道:“云禄,三辅之兵有八成是西凉军,如果是你,你有多少把握可以將这些大军降服?”
“一成!”
马云禄蹙眉道。
秦渊看向吕布与赵云二人道:“你们呢?”
吕布恭敬道:“五成!”
赵云眯著眼说道:“六成!”
最后,秦渊看向马超道:“孟起,你觉得自己有几成把握,千万別说假话,不然是要送命的!”
马超脖颈一凉,深吸了口气道:“不到半成!”
“志才!”
秦渊看向戏志才。
见此,戏志才淡笑道:“十成,只需主公一个允诺即可!”
“十成?”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其身上。
“如果董卓与李儒死在长安!”
“主公想要慑服三辅之兵,那对郭汜,李傕这些人不能强硬!”
“因为他们追隨的是董卓,有褻瀆皇权,奴隶天子之罪,稍微逼迫便是穷途末路,想要慑服他们,只需要免除他们的罪责,保证他们不死,那么三辅之兵尽归掌中!”戏志才淡笑道。
秦渊起身眺望长安,笑道:“既然如此,志才做说客,孤要这三辅之兵,不过一些人需要清理,明白吗?”
“喏!”
戏志才恭敬道。
秦渊摆了摆手,道:“修整,不要动刀兵,孤说过一年之內不妄动杀伐!”
“喏!”
吕布,赵云,马云禄,马超四人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