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李傕,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张济,张绣等人得知董卓之死,直接班师还长安,將整个长安城內包围的严密非常。
长安,未央宫中。
三公九卿,一眾士大夫脸色难看无比。
乃至,刘协这位空有虚名的天子,都颤颤巍巍的坐在尊位之上。
“陛下!”
卢植起身,看著刘协,恭敬道:“现在三辅二十万大军围城,我们要么死守,要么发布招安令,將统帅大军的李傕,郭汜等人拜为上將军,这样可以解除围城之危机!”
“不可!”
王允眼中闪过一道厉色道:“郎中令,难道你忘记当初董卓之祸了吗?放他们入城必然是另外一个董卓,到时候天子刚出虎口又入狼穴,此举决然不可为,我们现在只需要坚守长安,等候天下诸侯救援,那时天子还都洛阳,我大汉依旧是大汉!”
“王司徒!”
卢植怒喝道:“长安有二十五万民,有多少粮食能够撑到诸侯救援!”
刘协身体一个哆嗦,道:“卢卿,镇国公呢,他现在何地?”
“这!”
卢植脸色微微一变,道:“镇国公日前在渭水之畔屯兵,想必他已经见到三辅军营异状,朝著长安进军了,可是镇国公也只有三万铁骑,如何面对这二十万三辅精兵?”
“守吧!”
刘协脸色一变在变,转头看向王允道:“王卿,你代朕出去看看那些三辅逆贼什么时候退!”
“喏!”
王允恭敬一礼。
卢植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明白,长安是守不住的,二十万大军攻城不需要十日长安就城破人亡了,而且现在城外那些人已经披麻戴孝,打著势要为董卓復仇的口號,要长安交出他们。
此时,秦渊已经率军渡过渭水。
原三辅营地。
中军帅帐之中。
秦渊看著眼前空落落的大营,淡笑道:“李傕,郭汜二人已经去长安了,不过现在还需要一点时间,你们密切关注长安方向,一但有什么异动,即刻传回军营!”
“喏!”
吕布,赵云,马云县应道。
时间一日又一日过去。
李傕,郭汜等人在围城之余,请求天子交出杀害董卓的逆党,並且要求朝廷对其赦罪!
可惜,长安內部以王允为首,又纠集了一眾党派,居功自大,代天子行权,直接拒绝的赦免罪责。
一时间,內忧外患不绝长安。
近一个月过去。
长安城內粮草枯竭,连刘协这个所谓的天子也难以吃上一顿饱饭。
卢植,看著城下延绵无尽的三辅大军,仰天长嘆道:“子渊这是要我们退啊,我们不退,长安必破!”
“何解?”
皇甫嵩抿了抿乾裂的嘴唇,苦笑道。
卢植面向渭水,喃喃道:“以他的胸怀,没有主將的二十万三辅之兵就是土鸡瓦狗,可是他逼著我们斩杀董卓,却又不动兵,就是因为我们这些老臣在支持天子,妨碍他荡平天下的路,襄外必先安內,他这是要逼著我们退出朝堂!”
“求赦不得!”
朱儁俯瞰著下方的大將,苦涩道:“明明一份赦令便可以平了现在的祸乱,可是王允却三番两次阻挠,此人当真是坏了大事。”
三日之后。
李傕,郭汜等人见復仇不得,求赦不允,当即动用大军攻城。
他们协助董卓掌控天子,权倾朝野,既然王允不赦免他们的罪责,那他们就杀入长安,將天子掌於手中,那时谁还能定他们的罪责。
未央宫。
朝臣匯聚一堂。
刘协面色发苦,看著朝堂之下的眾臣,道:“诸卿,你们可有破敌良策!”
“赦令!”
卢植再次说道:“陛下,唯有赦免李郭等人的罪责,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们息兵,二十万大军围城,没有一个诸侯敢独自而来,想要纠集盟军至少需要半年时间,而且这些年盟军诸侯互伐,难以匯聚,我们只能自救,或者等候镇国公!”
“不可!
王允脸色巨变,再次呵斥道……
刘协唉声一嘆,並没有取用卢植的计策,他真的怕李傕,郭汜是第二个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