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张燕应喝道。
戏志才瞳孔骤然一缩,道:“主公,前往有二十万大军,我们是不是在带一些人?”
“不必!”
秦渊摇了摇头,驾驭战马朝著三辅军军营而去。
二十万三辅大军。
战戈齐天,一展展將旗隨风飘荡,带著凛洌的肃杀之气。
大军之前。
李傕,郭汜,张济,张绣,四人神色凝重,握著兵戈的手都在颤抖。
秦渊的名,令天下诸侯惧怕,遑论是他们这些武將。
“踏!”
“踏!”
“踏!”
六骑缓缓行来。
“踏!”
“踏!”
“踏!”
六骑缓缓行来。
秦渊眼中无尽无喜,只有无尽的淡漠。
似乎,围困长安,兵戈齐天的二十万三辅大军如死物一般。
郭汜见秦渊与他的距离愈发接近,抽出腰间长剑,鼓起勇气大喝道:“镇国公,你要一战吗?”
“嗯?”
秦渊斜睨著郭汜。
剎那间,一股冰冷的杀机透过数丈空间,宛若千万柄利刃杵在郭汜的面前,回应他的问话。
郭汜打了个寒颤道:“你想要做甚?”
“入城!”
秦渊压著腰间长剑,御马而行,直至距离四人不足一丈之地,淡漠道:“你们好歹也是董卓麾下的武將,这般怯懦成何体统,握战戈的手都在发抖,还不收起来隨孤入城见天子?”
“你?”
李傕脸色一变在变。
秦渊眯著眼冷笑道:“孤的三万铁骑居於一里之外,难道你们连这点胆魄都没有?”
张济面色复杂道:“镇国公,你当真能拿出赦令?”
“孤一诺千金!”
“今日保你们不死,孤曾许下一年不动刀兵的誓言,不然尔等二十万大军够杀吗?韩遂,檀石槐,董卓,丘力居乃前车之鑑,你们可別自误,机会只有一次,收起兵戈隨孤入城!”秦渊淡漠道。
“喏!”
张济收起战刀应喝道。
李傕,郭汜,张绣三人亦是如此。
他们只是求一条活路,王允不给他们就自己取,既然秦渊能给,为什么还要自寻死路。
二十万大军很多吗?
秦渊征战十余年,不知道屠戮了多少个二十万,他们可没有自信能在秦渊动兵之下活命。
“师兄!”
赵云面色复杂的看著张绣。
张绣微微頷首道:“北疆左驍卫统帅赵云,你就是师尊说的小师弟吧,夜照玉狮子,龙胆亮银枪,看来你已经將百鸟朝凤悟透了!”
吕布一脸好奇道:“子龙的师兄,那我日后可要找你练练!”
赵云苦笑一声道:“我师兄,號称北地枪王!”
秦渊淡漠道:“你们围城近两月余,城內粮草早已枯竭,张绣带人熬煮肉粥,准备膳食,先让长安城內公卿与百姓吃饱,明日都城南迁洛阳,你们谁有意见?”
“没有!”
李傕,郭汜眉心狂跳道。
秦渊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既然没有,那就入城,孤保你们不死,也能杀了你们,千万被动什么歪念!”
“喏!”
李傕,郭汜四人应道。
朝內公卿,刘协的注视之下。
秦渊带著数人惶惶然穿过围城大军,行至城门之下。
城楼一角。
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人面色复杂无比。
他们想过二十万大军拦不住秦渊,却从未想到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走了过来,三言两语就慑服了三辅叛军。
其威势,已经不能用王侯来形容了。
比起刘协,秦渊此刻才更像是一个君王,一言一行带著莫大的威势。
常人別说对话,就是看一眼都觉得自己犯了僭越之罪,区区数年未见,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秦渊在他们脑海中產生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