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巧被这只清朝殭尸嚇得不会动了。
面对那两个太平道教徒时,她还敢开枪。
可面对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怪物,她直接失去了思考能力。
“王姐!快跑!”
刘天明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怒吼一声,朝著血滴子扑去。
她脸上掛著因恐惧留下的泪痕,噙著恐惧的双目中,还有一抹疯狂。
血滴子看都没看刘天明一眼,只是朝著刘天明伸出手掌。
“砰!”
阴气爆发。
恐怖的能量波动在院子里颳起猛烈的狂风。
“啊!!”
“呃!”
刘天明惨叫一声,嘴喷鲜血,倒飞十余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王秀巧虽未被直接攻击,但这能量余波,也让她闷哼一声,身形倒飞出去,重重砸进民房木门里。
“砰!”
木门碎裂,木屑连带著灰土扬起。
血滴子朝著烟雾处迈著脚步。
如果王秀巧拒不交出那面旗子,那就先杀了她,再与亲王匯合。
血滴子走到门槛处时,烟尘也落下。
它看见了奇诡的一幕。
王秀巧蓬头垢面的,跪在地上,面前摆放著一只极喜庆的红色蜡烛。
她颤抖著用火机为那只红色蜡烛点上火。
火机在关键时候不好用了。
怎么都打不著火。
“快著啊!快著啊!”
王秀巧的声线都在抖,还带著一点哭腔。
血滴子不理解王秀巧在做什么,持续朝著王秀巧前进。
走到王秀巧跟前了,伸出手,要捏碎王秀巧的脑袋。
“姐!”
王秀巧抬起头,看到浑身是伤,脸色惨白的刘天明在清朝殭尸身后。
他抓著一只板砖,完全是不要命了。
血滴子淡漠地瞥了一眼身后,缓缓吐出两个字:
“刁民。”
血滴子正欲再次打出一掌时,突然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盯著王秀巧。
“砰!”
板砖落在头上。
伤害性不大,但被贱民砸,侮辱性极大。
可是血滴子无暇顾及身后的刘天明,只是死死盯著王秀巧,僵硬的脸上充斥著惊骇。
它看著跪在地上浑身哆嗦,脸上掛著泪痕的王秀巧。
准確的说,是注视著王秀巧的身后。
在其身后,有五道穿著脏兮兮白袍的身影。
抓著烟枪,吞云吐雾,眼神孤傲的白狐。
戴著高帽,双手作揖,眼神狡黠的黄鼠狼。
侧脸掛著脸谱面具,拥有一双凌厉三角眼的白蛇。
捋著长须,一副高深莫测模样的老刺蝟。
抱著胳膊,阴沉沉盯著它的老鼠。
血滴子即便是殭尸,也顿觉头皮发麻。
它生前是清朝人,自然知道面前五位是什么东西!
五仙!
山海关內,最强护法神!
血滴子的喉咙耸动著,缓缓行军礼:
“晚辈孙......”
话没说完,白蛇便是一尾巴抽了出去。
“呃啊......”
血滴子惨叫一声,身影倒飞出去。
它身后刘天明赶紧蹲下抱头,那只清朝殭尸就从脑袋顶上掠过,带起的风,吹动著他的短髮。
“轰!”
血滴子重重摔倒在地面。
白蛇不肯放过血滴子,细长的身子『嗖』地一声冲了出去。
不仅是白蛇,狐狸、黄鼠狼也纷纷化作一道白光射了出去。
血滴子挣扎著想爬起来,四位地仙不给它机会。
“为虎作倀!”
“妖孽!”
“区区阴物,胆敢在吾等面前行凶!”
白光不停地闪烁,四位地仙手段频出,打得血滴子狂叫连连。
刘天明惊愕地看著这一幕,又猛地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看著王秀巧。
王秀巧惊魂未定,目光呆滯。
身边的白仙捋著长须,走到王秀巧面前,笑盈盈地擦去王秀巧的眼泪:
“孩子,別怕,有我们在。”
五仙战力很强,毕竟都是修行了数百年的超凡魂魄。
但,五仙从不愿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