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调查过关於无尽海消息,那些零零散散的地方,绝没有任何一个像大夏这般的势力。”
“古籍上曾记载,太古年间,我们曾遭遇过域外天魔袭击,生灵涂炭,或许是那个时期一块域遗落在外面?”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失落的世界……”有人喃喃道,“那它的实力,可能不亚於我们一个域。”
“不亚於?”
另一个人苦笑:“你看看我们这些天的损失。那些小国,年轻一代几乎断层。有些甚至连强者都死光了。大宗门也伤筋动骨,好几个宗门的核心弟子折在这里。”
他指向远处那座依然巍峨的钢铁长城。
“而他们呢?他们死了人,但你看他们,什么时候乱过?”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远处,钢铁长城上,大夏的旗帜依然迎风飘扬。
旗帜下,那些年轻人站在一起,谈笑风生,互相拍著肩膀。
有人的眼眶还是红的,有人的拳头还是紧握的,但他们的脊樑,始终挺得笔直。
异界的人看著这一幕,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他们……”一个异界人艰难地开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人能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触及了他们从未思考过的领域。
一个文明,和一群乌合之眾的区別。
一个真正团结的集体,和一个临时拼凑的联盟的区別。
一个愿意把后背交给对方、也相信对方会把后背交给自己的群体,和一个永远在提防著背后刀子的群体的区別。
他们无法理解大夏,也无法看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这一幕。
甚至於他们当中许多年轻一代心神动盪,对自己以往养成的认知形成了巨大衝击。
就包括暗中一些异界年轻一代与散修,他们在暗中联繫大夏,言语中不乏对於大夏的嚮往。
就包括暗中一些异界年轻一代与散修,他们在暗中联繫大夏,言语中不乏对於大夏的嚮往。
他们已经看出来这个文明和他们以往遇到的些不一样,他们发自內心的想要加入。
被一一拒绝,不过他们也是能理解。
因为他们毕竟是异界的存在,最重要的是他们互相之间经歷过廝杀,双方是无法理解。
但不妨碍他们看到了大夏,就像是看到了一道光,脑子里想著的就是一定要去那地方,呼吸一口香甜的空气。
他们抱著朝圣者心態。
在长城周围缓衝地带扎营。
“失落的世界……”有人喃喃重复著这个词。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真正“失落”的,或许不是大夏。
或许他们曾经文明也是那种高度。
毕竟记载中,他们团结一致打贏域外天魔。
只不过像他们这样的后来者已经不相信曾经发生的事。
觉得那是扯淡,哪里会有团结一致?
“不管怎么说,已经有许多人在城墙附近扎营,目的是去瞻仰大夏。”
听到这话,这群大人物感到很古怪。
钢铁长城外,那些扎营的异界人类越来越多了。
不是来攻打的。
是来仰望的。
他们大多是年轻的面孔。
那些在战场上倖存下来的小国天骄,那些被宗门派来试探的底层弟子,那些没有背景的散修,还有一些偷偷溜过来的、不属於任何势力的“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