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用心堵上一切...用心描绘...用只有你才能调出的顏色...”
歌声在持续,旋律还在继续。
望月思梨花的嗓音越来越高,越来越亮,像一只鸟从山谷里飞起来,穿过云层,飞向更高更远的地方。
“white album!!!”
观眾的情绪渐渐被带动起来。
听著群青这首歌,有人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个夏天,那个操场,那个再也回不去的午后。
有人想起了自己的青春,那些没说完的话,那些没送出去的信,那些再也见不到的人。
有人想起了自己的初恋,那张脸已经模糊了,但那种感觉还在,像一根刺,扎在心底,不疼,但一直在。
无数人被歌声感染,愈发用力地挥舞起霓虹棒。
台下靠近过道的位置上,知名音乐製作人,大久保先生没忍住跟著旋律晃起手指,最终缓缓闭上眼,一脸陶醉。
他恍惚间回到了泡沫经济破裂前的繁华年代。
那时候唱片业如日中天,街上到处是音乐,年轻人挤在livehouse里,挥舞著萤光棒,喊著偶像的名字。
他睁开眼睛,看向旁边的几个同行:“这个乐队,你们可別跟我抢啊。”
旁边那几个人立即从陶醉中回过神。
一个光头的中年人哼了一声:“凭什么?公平竞爭,你签得別人就签不得?”
另一个戴眼镜的女人推了推镜框:“大久保先生,您名下已经那么多艺人了,给我们留口饭吃吧。”
几个人小声爭吵起来,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冲。
只有南宫贞淑还镇静自若,看著台上三人,看著自己女儿,唇角挑起势在必得的弧度。
“那三个人,我要了。”
旁边爭吵的几人安静下来,发现南宫贞淑竟然在这里。
大久保先生与光头中年对视一眼,两人又和其他几人交换目光,默契地不再提签乐队的事情。
南宫贞淑这个美魔女,他们惹不起。
但没人真的放弃台上那支乐队,大久保先生低头翻出手机,光头中年也摸出名片夹,戴眼镜的女人悄悄在备忘录里记下了乐队的名字。
这时候,一道慵懒的女声响起:“那三个人,我们karin要了。”
大久保先生愣了一下,低头在手机上翻出karin事务所的信息。
註册资金不高,成立时间不长,旗下艺人只有一只猫?
他眼角抽了抽,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只看到一个穿著通勤装的美丽女人,看起来最多就是个有点閒钱的ol。
这种愣头青也敢跟南宫贞淑这个美魔女抢人,这不是找死,这是不知天高地厚。
南宫贞淑好奇是谁那么大胆,狐狸眼习惯性审视起来,是个穿著打扮普通的ol,但这张脸总觉得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
看了一会,记忆逐渐清晰,最终指向一个名字,股神李小姐。
南宫贞淑想起十年前,九条家主的生日宴上,那个能让家主亲自招待的女高中生。
十年过去,李小姐几乎没变,一样的眉眼,没胖没瘦,只是从短髮变成长发。
小鸟游花铃察觉到那道审视的视线,缓缓放下霓虹棒,偏过头。
一个冷艷的女人直直盯著这边。
小鸟游花铃满头雾水,心想自己是哪惹到对方了吗?
“......”
听到有人在憋笑,小鸟游花铃转头看向一旁。
间宫纱由美坐在那里,穿著西装套裙,长髮披肩,外面罩著白大褂,嘴角憋著坏笑。
好闺蜜又在这搞事情了。
小鸟游花铃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