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八!你干嘛?”
“走了,金鱼有什么好捞的?”
“你啊...就是太心软了...算了...走吧。”
南宫莉娜抱著鱼缸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里面的水晃来晃去,二十几条金鱼在里面游著。
路过画摊的时候,望月思梨花停下脚步。
老板是个美术部的学生,热情地招呼起来:“二位,来一幅画吗?”
春日夏野和望月思梨花並排坐在一起,老板站在画板后面,拿起炭笔,刷刷几下,一幅素描画完成。
望月思梨花得到画后,往旁走了几步,举起素描画,让春日夏野和南宫莉娜都能看到。
画上的少年少女坐得很近,肩膀几乎挨著肩膀,少年目视前方,少女的侧脸微微偏向他,人物神態抓得很准,看上去像是一对情侣。
春日夏野问她:“梨花,这幅画有名字吗?”
望月思梨花把画抱起来,轻声开口:“我也没想到什么好名字,那就暂时叫望春吧。”
春日夏野听不懂是什么意思,隨便笑了笑。
望月思梨花以为他听懂,也跟著笑了起来。
南宫莉娜看出来夏野根本没听懂,他那个笑的意思是,不懂但不想被人看出来不懂,一直都是这爱装高深的样子。
但她看著梨花那副认真的样子,还是把这话藏在心里。
三人继续向前走,前面围著一小群人,蹲在地下,拿著零食在逗一只流浪猫,为首的两个是大美女。
小鸟游花铃和纱由美。
一人捏著一块小鱼乾,一人举著半块饼乾,流浪猫立在两个大美女中间,小脑袋转来转去,不知道先吃哪个。
“春日君,刚才唱得不错嘛~”
“间宫姐,你这反射弧是不是有点略长了?”
纱由美见三人走过来,主动起身打起招呼,隨手就把半块饼乾塞进嘴里,意识到那是买来餵猫的时候,已经吞进肚子里了。
“间宫教授,我们唱得怎么样?”
“很好,非常好。”
南宫莉娜抱著金鱼缸凑过去。
纱由美眼睛一亮,在鱼缸和流浪猫之间来回移动,频率很快。
“间宫教授,你想要一条金鱼吗?”
“莉娜?真的能给我一条吗?”
南宫莉娜以为间宫教授想要一条金鱼,便想去找塑胶袋装一条给她。
但小鸟游花铃知道纱由美在想什么。
她太了解自己的好闺蜜了,绝对是想拿一条金鱼去餵流浪猫,绝不可能是想要一条金鱼拿回去养。
因为初中时候,她就送过一只独角仙给纱由美,还以为对方喜欢,结果转头就被拿去餵乌鸦。
小鸟游花铃把小鱼乾丟向灌木丛,流浪猫喵了一声,尾巴一甩,窜进了旁边的灌木丛,消失不见。
纱由美刚要到一条金鱼,转身笑著看向流浪猫,发现猫不见了,隨便找了个理由又把金鱼还了回去。
果然跟小鸟游花铃想的一模一样。
春日夏野继续逛著五月祭,三人同行多出两个大人,变成五人同行。
走到法文一號馆附近时,望月议员和梨花母亲正好从对面走来,同花铃和纱由美打了个招呼,然后一起站在原地,目送三个小傢伙走向法文二號馆。
南宫莉娜回头看了一眼,见四个大人站在原地,没有跟来的意思,脚步慢了半拍,差点被前面两人甩在后面。
赶紧小跑跟上,目光不经意瞥向三楼方向,窗台处,铅色长髮被风扬起,一双冷眸正俯视著下方。
小鹿眼对上黑曜石眼眸,瞬间落败。
心有余悸的同时,也让南宫莉娜愈加好奇这个小小的女皇大人,平復情绪后小声开口:“夏野,你平时待的推理社在哪?我想去看看。”
春日夏野抬头看向三楼,推理社所在的方向,只有微微摇曳的素白窗帘,不见爱花的铅色长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