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一只野猫。”有士兵嘟囔著骂了一声。
陈云脚步停下,目光却依旧盯著温和寧的方向,显然没有信。
下一刻,那野猫不知怎么受了惊一般,竟朝著持剑的陈云飞扑过去,嘶哑著叫了一声,一爪子抓在了他的髮髻上。
旁边的士兵想去挡,却忘了手里的火把,差点直接烧上去。
跟过来的驛官只担心自己的文牒,急得不停提醒,“小心著了火啊,离远点,离远点!”
本就逼仄的空间瞬间一片混乱。
温和寧看了看窗户的位置,思考著逃出去的机会大不大,鼻尖却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檀木香气,淡淡的縈绕而来。
她下意识回头。
顏君御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身后,唇角噙著笑指骨弯起轻轻蹭了蹭她的脸蛋,无声的说了句,“我们走。”
陈云等人还乱成一团,顏君御已经带著她轻鬆跃出窗户来到了驛站外。
墙外不远处,秋月牵著两匹马正等著,显然知道顏君御进去了。
温和寧被顏君御安置在怀中共骑,並没有在驛站外逗留,踏著月色往別院赶。
压抑紧张的气氛散去,温和寧轻轻拍了拍还在狂跳著的胸口,转头问,“你不是去都尉府了吗,怎么会过来?”
顏君御回的无比自然,“想你了,便来寻你。”
温和寧顿时有些羞,好在周围没有人,秋月的马落后半身,她不自在的低咳一声,將自己查到的线索简单说了一遍。
顏君御眉心微不可查的皱了下,“你怀疑当年的事情沈家参与了?”
温和寧点点头,“那个陈副將来得太巧合,而且一来就点明要跟沈家有关的所有过往文牒,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顏君御若有所思。
他查了很多线索,都没指明方波幕后之人是谁。
难道是萧禹擎?
他想起方波在酒宴上的邀请,將大氅又收拢几分,几乎將人整个拥在怀里。
“今夜好好休息,明日方波邀我去军营走走,我在鹿城会被盯得很紧,你做什么事记住时刻带著秋月,遇到行不通的,等我解决。”
“至於你说的那家接货的店铺,还有临江城的店铺,我让长青去查。”
“好!”温和寧此刻还真有些累了,便顺著他的力道没有挣扎。
大氅外有淡淡的酒香,却並没有女子的胭脂香。
她心下放鬆,生出几分俏皮来。
“都尉府的舞姬不合世子心意吗?”
顏君御愣了下,低头看她。
黑色大氅包裹下,巴掌大的那张小脸,越发晶透漂亮。
水汪汪的眼睛里,是狡黠的玩味,明明秀美清雅,却偏生出几分邪魅的性感撩拨。
顏君御心头一热,低头亲了上去。
大手扣著,动作柔而深,唇舌纠缠间低哑回应,“这世间唯你一人合我心意。”
温和寧被他请的浑身燥热,夜风吹在身上,明明凉的刺骨,却又从骨头里是钻出了滚烫的情慾,驱赶了所有。
她忍不住嚶嚀呻吟,缩著肩膀往大氅里躲,被欺负了好一阵,顏君御才鬆手,声音哑得如微微粗糲的手指蹭著心口,又痒又酥。
“寧寧……”
温和寧回房间的时候脑袋还是晕乎乎的,周围环境虽然陌生,这一夜,却是睡得极安稳。
第二天一早起身,秋月已经买来了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