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寧想搞清楚沈家在鹿城一事中当地起了什么作用,见问不出什么,便告辞离开,带著秋月直奔绸缎庄。
虽说到货的日子是明天,可今日温涛之女的事情必会传得沸沸扬扬,她要趁著还没有广为传播之前再查一查这铺子。
掌柜的见到她,立刻將她引进了后院。
东家依旧躺在那张藤椅上,闻声睁开双眼,眸色瞬间亮了一下。
“说好的明日,你们怎么今日就来了?这么急?”
温和寧微微頷首,“是挺急的,早一点拿到,我也可早一点穿在身上,不知货可到了?”
“到鹿城了,还没送到店里,既然你们急,那就隨我去拿吧。”他说著站起身,目光扫过温和寧落在了秋月的身上。
从脸到胸再到腰,最后停在秋月那双比一般女子修长的腿上,色眯眯的嘖了一下,摸著下巴嘿嘿笑了两声。
“我这货源隱秘,你们不能两个人都去,一个人留在店里等,另一个人跟我去拿。”
他的手捏在了秋月的肩膀上。
“小美人,就你跟我去吧。”
秋月眯著眼轻笑一声,“好啊!”
说完冲温和寧眨巴了眨巴眼睛,“夫人稍等,我去去就回。”
温和寧知道她要做什么,没有阻止。
青天白日的,又在客人不断的裁缝铺,温和寧蒙著面纱,安静的坐在后院等她回来。
不知不觉间,睏乏难忍,竟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
在她倒地的瞬间,意识还残留著一丝清醒,可身体却没法动弹,只听到脚步声逼近。
“把她抬进暗牢中先关起来。”
“哥,这妞这么软这么香,我能不能……”
“不能!这是那位大人点名要的女人,你有几条命敢碰她?好好做事,等这次鹿城进来的鱼全都死了,哥带你去最好的春月楼瀟洒三日。”
温和寧感觉到自己被扔进一个充满怪异味道的地方,意识彻底被拉入黑暗之中。
过了没一会儿,她却又很快转醒,低头看著手中攥著的小瓶子,缓缓鬆了口气。
这是秋月提前给她防身的,没想到竟真的用上了。
她坐在地上缓了一会,也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昏暗的地牢,有两盏壁灯,昏暗的烛光照著四周,一张桌子上叠放著一堆书札。
抓她来的人已经走了,她恢復了些力气挣扎著坐起来,扶著墙壁走到桌前,没想到那一堆堆的书札竟然是绸缎庄的帐本,和各种货物的进出货清单。
她拿起一本凑到烛火前看,这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还不如温家布坊大的绸缎庄,流水白银竟然那么多,那些布匹的价格根本不对。
她想起神秘消失的三十万两白银,立刻翻找推行新政的年月帐本,果然查到,在父亲出事前后,从绸缎庄出去的白银,皆以万数。
她几乎可以肯定,那三十万白银就是从绸缎庄出去的,而这些帐本,就是最有利的证据。
她正想再看看还有没有別的线索,脚却踢到了一个硬物,身后石墙传来沉重的喀嚓声,一道暗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