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ry轻轻“啊”了一声。
姜妩与她对视片刻, 前前后后强烈的刺激感,弄得她有点想哭。
但又不得不转身,重新走回屋子里。
姜妩没有自己上去, 而是叫了家里的保姆, “你去书房,跟先生要一下我的证件。”
保姆答应着上楼, 去找霍擎之。
但是很快她又下来了。
保姆抱歉地跟姜妩说, “先生的意思是,要您自己上去拿。”
姜妩可怜兮兮地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你陪我上去, 在门外等我。”
吩咐完, 姜妩给自己定了一个五分钟之后的闹钟。
保姆虽然不懂姜妩的意思,但配合。
她跟着姜妩上楼,在书房外等姜妩出来。
姜妩硬着头皮推开了门, 然后没有把门关上,就这么开着, 让外面的保姆能看见, 也方便自己出去。
霍擎之坐在桌前, 看着她的举动没有阻拦。
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红到近乎可以滴血的脸,明知故问, “怎么了?”
姜妩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好,“没怎么啊,我来拿证件。”
“你瞧我这记性,上来一趟还是给忘了。”
她的证件包现在在霍擎之的手里。
他抬手,示意她自己过来拿。
姜妩硬着头皮走过去,霍擎之适时问着,“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
“我懒得上楼了。”姜妩捏着证件包一角。
但霍擎之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姜妩看着他的眼睛, 总有一种他已经知道的错觉。
她有点待不下去,“给我。”
“我之前有跟你说过,夫妻之间有问题,告诉我,跟我聊。”
“不能躲我,不能隐瞒,不能藏着不说。”霍擎之很有耐心地引导她,“不然会有惩罚。”
姜妩听到惩罚,满脑子响起自己的尖叫声:变态变态大变态!
突然,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姜妩立马接起来,“喂,嗯对岚姐,我在拿证件了。”
“我这就回去,啊?都在等我啊,好的好的。”
霍擎之不得不松手。
而姜妩接了个闹钟就飞也似地逃走了。
书房内彻底安静下来。
周围只有老式钟表指针转动的机械白噪音。
霍擎之静默无声地坐了一会儿。
又重新看了一遍压在他掌心之下的牛皮纸。
霍擎之起身走到保险箱前,打开了保险箱。
看到里面已经被她板板正正放好的日记,像是在帮谁掩盖罪证一样。
他能理解她怕他暴露秘密,会彻底不再掩饰。
但是这种,明明知道,还要帮忙遮掩的行为。
更容易让人对她起恶念。
他们的关系太特殊。
打断骨头连着筋。
和霍应礼说得一样,在不知道她身份之前,是亲人的爱。
不止他们对她,她也一样。
她面对爱过的家人,在乎的人。
明明被忌惮、觊觎了,又不得不想办法隐藏遮掩,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让人更加想欺负。
霍擎之看着保险箱里。
有两册全部散开,其实被她塞得也乱七八糟。
就这么巧。
霍应礼正常的日记内容,但凡只要她看到一页,就知道这本日记是谁的。
他就这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清楚明白,即便是姜妩误会错了人。
他也不可能跟姜妩解释。
这本日记不是他的,是他的亲弟弟也对她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霍擎之不会把机会送给霍应礼。
所以只能让她误会成自己。
霍擎之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很快坦然接受了这一切。
只不过觉得他在姜妩心里的形象,会有一些麻烦。
但等霍擎之从书房里出来,下楼看到那送来的礼盒时。
就觉得不麻烦了。
应该已经没有什么正经人形象了。
屋内很长时间没有人说话。
保姆阿姨好心办了坏事,整整齐齐地站在旁边赔礼道歉。
霍擎之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沉默良久。
阿姨们立刻帮忙出主意,“我们去跟太太说,这是我们选的。”
霍擎之无声轻笑,“凭我这会儿在她心里的印象,会觉得是我威逼利诱你们,帮我找借口。”
几个阿姨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霍擎之又安静了半晌,才开口,“没事,我的错。”
说来也怪他,最近开年集团事情多,没有检查礼物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