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间忽然被咬了一口,她又是吚吚呜呜地细鸣。
耳边喑哑磁音带了狠劲,“说。”
她还是没说话,但是这个人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眼尾水雾盈盈,薄透绯红。
姜妩意识到,她不讨厌。
只是接受不了,哥哥对她那么重的情欲。
那是哥哥啊,她和他之间已经很过分了。
但是情欲这种东西,如同洪水猛兽,有了破口就会倾泻而出,再大的滔天巨浪都能吞得下。
霍擎之凝视着她眼尾的绯红,指腹蹭过她眼尾沁出的生理性眼泪。
看着这么可怜的人,他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根本没有丝毫缓和。
男人贴在她腿侧的粗粝指腹,被掩在早就被蜷起的裙边。
逼迫她承认。
这么可怕的东西,她现在对他也有。
姜妩被触碰到,狠狠颤了一下,“哥……”
霍擎之按着她,手上力道和迪拜那晚一样,“阿妩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孩。”
薄茧蹭过的地方,激起一阵酥麻战栗。
犹如野火燎原,所过之处都灼烧起来。
“是你今天上课说,道歉解释和承诺你都不要。”
“那老师就只能给你服务。”
“老师还没服务,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出来多少?”
野火烧到微末之处,姜妩却打了个寒战,蜷着的膝盖又被他捏着掌控。
像是一条蛇,顺着她被缠住的小腿钻进巢窝。
滑滑腻腻。
不知道是蛇,还是巢穴。
而他揭开,并不意外地缓慢刮过,“我其实每次都很好奇。”
“阿妩总是表现出很抗拒我的样子,结果自己又背着我偷偷舒服。”
姜妩被他粗粝薄茧磨得眼睫如同蝴蝶振翅轻颤而过。
她整个人都被包裹在男人滚烫、温热的躯体下,和他纠缠着。
“你上次弄脏了我一条西裤知道吗?”
姜妩浑身充血到发胀。
他的声音就在额前,姜妩抓着他的手臂衬衫。
其实是想阻拦他手上的动作。
但光是他的小臂,她一只手握不过来,非得两只手去拦。
姜妩掌心都是男人因为用力而鼓起的结实肌肉和血脉青筋。
霍擎之站在那里、岿然不动,“今天叫爸妈也没用。”
“但说你讨厌我,兴许可以。”
无人之境有第一人闯入的时候,每一寸草木都格外紧张。
任何陌生气息都会引发轩然大波。
草木战栗、风声呜咽格外明显。
明显得像是这里要有一场暴风雨降临,摧毁又新生。
连草木间的潺潺溪水都被愈发充沛水汽催发得更加汹涌。
姜妩听来,爸妈都管不了他了。
她脸颊憋得通红,半天抱着他的肩臂,就只有一句晕着哭腔的,“混蛋哥哥。”
安全词交给她都不说。
反倒是一句让人很想把她往死里折腾的用词。
霍擎之听着她的话,眼底暗流卷动,表面波澜不惊。
他在想,怎么撕扯揉碎她。
有的小姑娘是这样的。
骄傲、矜贵,不肯承认自己沉沦于不道德的快乐。
又无意识地勾着人对她发狠,好激起他的恶性,让她偷偷舒服到。
好像错的都是他。
她才没有犯错。
他才是混蛋、他龌龊、他禽兽。
他笑了。
在昏暗的房间里,这冷沉的低笑让人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恶兽犯浑。
近乎是屋内同时响起一声哭啼尖叫!
昏暗且算是温情的屋子里。
早就被回来过的霍擎之收拾了一遍,添置了很多东西。
他大概已经住了几天,房间里鲜活气很浓。
桌子上铺了一层绒线桌布,流苏垂在四角,正中央是一瓶被修剪好的玫瑰花。
旁边还有插在醒花器里正在醒的花。
一束束鲜艳的玫瑰被摘了外面的网纱,只显露出尚未盛开的花骨朵。
生涩又乖巧地矗立在盛满露水的醒花器里,舒展着它的花瓣。
有些顽固不开的,会被家里的男主人亲手拨开。
揉烂。
碾碎。
从瓶花玫瑰盛开之处,能看到那位气质清贵雅致的男主人站在岛台前。
衬衫长裤,衣衫齐整,发丝一丝不苟。
一米九的身形在黑暗中更显高大。
他温声道,“放松。”
“试试。”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西裤两侧不停轻颤的白玉纤长。
死死地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