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妩望着他修长手指捻弄花瓣的样子, 听着他的言外之意,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骗我?”
霍擎之对此很坦然,“不然, 你怎么会回家。”
他放下手里的花, 起身走到岛台问她,“喝酒吗?”
“不喝。”
“喝水吗?”
“不渴。”
霍擎之站在岛台边, 还是倒了一杯酒。
衬衫袖口被袖带绷在小臂上, 衣冠楚楚,言谈举止温雅清贵。
他和刚刚在讲台上,备受瞩目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只不过脱了外套更显家居感。
姜妩恼羞成怒走上前抓住他的衬衫袖, “你怎么能骗我呢?”
“你知不知道我多着……”
她的话戛然而止。
霍擎之看着姜妩的反应,“多什么?”
“你很担心我?”
“没有。”姜妩推了他一把,霍擎之被推到岛台边, 靠着。
腰身胸腹的曲线更加明显。
姜妩打算走,刚转身, 手腕被人从身后再次握住。
霍擎之酒杯放在岛台上。
玻璃杯接触岛台的声音, 与他不久前站在教室里拿着教棍的声音很像。
霍擎之脚步都没挪, 只是伸手就把她拽了回来!
人被抱上桌才堪堪匹配他一米九的身高。
桌上碍事的甜酒、水杯、晾水器顷刻间噼里啪啦地掉在地上!
带出一阵尖锐刺激的声响,酒水溅落在男人挺阔的西裤上, 洇出一片潮湿。
那极具破坏性的冲击力,让姜妩下意识蜷了一下双腿。
刚好蹭过他的西裤,抵在他微凉的西裤皮带上。
霍擎之大概也觉得她的腿碍事。
大手捏住了她的膝盖,打开,跻身于其中,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拖!
仿佛是能把人揉进骨血的姿势。
压在桌边, 捏着她的腰身,下巴被他抬起!
他的瞳色在昏暗处像是幽冥中的狼,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儿。
她还是一副被强制得有点可怜的模样,被挤压过重还会发出难以承受的轻哼。
但依旧没有拒绝,没有一巴掌扇过来,没有叫他滚,没有厌恶没有排斥。
只是眼尾沁着生理性的水雾。
让人更想揉搓。
霍擎之无声轻笑,天生威压从骨子里外泄,“还是那个问题。”
“讨厌我吗?”
“你,变态!”这段时间都快要忘了的恶寒,瞬间涌了上来,姜妩指控刚刚还衣冠楚楚的男人,“你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你骗我过来,你就你就……”
霍擎之真的很像一个不容许学生逃避问题的老师,继续问,“回答我的问题。”
姜妩别过头,不说话。
霍擎之替她回答,“你看到了那本写了很多龌龊想法的日记,又撞见了那些夫妻用的床上器具。”
“还是不讨厌我。”
“连你知道,当年在这个屋子里,我就对你起了心思。”
“你依然很愿意继续在这里生活。”
姜妩浑身又开始血液逆流,身体的每一寸都泛起轻微的战栗,“你……”
“我龌龊,我混蛋。”霍擎之低头靠近她,“我告诉过你。”
“所以你在躲什么?”
刚刚还清贵端正站在讲台上的人,现在摘了眼镜把她压在这里,能坦然地表示,他龌龊混蛋。
这样的内外反差冲击,还不让她躲,姜妩细眉紧蹙,“你不知道你真的很可怕吗?”
霍擎之听不了她这样黏黏糊糊的音调,“你这样像撒娇。”
“我教你现在应该怎么骂我有用。”霍擎之看着她,“说你恨我,说你讨厌我。”
“说你再也不想见到我,看到我就恶心。”
“这辈子,永永远远都不会原谅我。”
这话很重,重到就算是摆在姜妩面前,她都不会再想一遍。
姜妩看进霍擎之幽瞳深处,又移开视线,“你知道我不会。”
霍擎之压得更低了,声音也轻到只剩下气音,“我为什么会知道。”
温热的吐息开始缓慢与她的交融,勾勾缠缠。
意味明显。
姜妩后撤,被他一拽就撞上他的!
她在顷刻间被强硬索取着,每一寸都被缠住,被迫充盈着他的胸腹。
而他的手臂和胸膛一并挤压着她,让她呼吸开始变得艰难。
但很可惜,这并没有缓解那个衣冠禽兽这些时日的干渴。
以至于真的很想让人把她揉碎。
姜妩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抵着他的胸膛。
听到他胸腔溢出清淡冷嗤,“怎么不说话?”
“说你恨我。”
“说你讨厌我。”
在姜妩沉默的间隙,男人盯着她始终不执一言的唇,再度压覆而上!
这次就变得凶猛许多,他用了力气,唇齿研磨得姜妩有点疼。
细微的酸疼之后就是无穷无尽的麻。
而后连骨头都要被磨成粉末,酥软松散。
弄得姜妩发出被欺负狠了的轻哼。
她的衬衫裙被这样的力道禁锢揉搓得生出一层一层褶皱!
整个人都被他灼热的身躯熨帖,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