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天仁的注视下,黄衫少女缓缓低下头,从怀中取出那张带有特殊纹路,以及加持过的符籙。
温天仁只是神识一扫,便觉得此符有些不同寻常。
特別是其中释放出的法力护罩,能让筑基期修士不经意间伤到结丹中期修士,这道符宝有著与眾不同的力量,此女未能完全將其威力发挥出来。
“小友,我观此符宝应该是某位元婴修士所炼製,小友区区筑基初期,尚不能发挥此符宝两成威力,放在你手中属实有些明珠蒙尘,何不將此符宝送给本座,以此换取一道机缘,比起小友身怀此等宝物强得多。”
黄衫少女闻言,面色一时阴沉下来,连忙將其收了起来,实在没想到对方是来夺宝的。
原本以为这位前辈慷慨出手相助,哪知对方竟然是看中了她的符宝,高阶修士有杀人夺宝的习惯,只要被看上,几乎都逃脱不了。
更何况他们对上的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元婴修士。
“前辈,此符宝已与我家小姐心意相通,纵使修为尚浅,但往后修为提升亦能发挥此符宝的威能,还请前辈饶过我等,他日定带著重礼登门拜访。”
白衣老者上前一步,连忙对著温天仁施了一礼。
“客气的话也不必多说了,本座既然现身了,不得到想要的东西断不会放你们离开。”温天仁轻声道。
“死定了,怎么会遇见元婴老怪。”白髮老者心中暗自道,脸上愁苦。
元婴修士不是他们乔家能得罪得起的,他也知晓女子手中符宝来歷不凡,对方真若是生出杀人夺宝的心思,恐怕他们早就已经身首异处。
平日里他几乎难以见到元婴修士,心中总抱有一丝幻想,可如今见到了,却感到极为恐惧。
“言重了,本座並非无理蛮横之人,若是平时遇见的是结丹修士,恐怕已经是杀人夺宝了,何至於上前一看,我之所以上前询问,是因为小友这般年龄就有筑基修为,年纪轻轻,天资又不弱,心中著实有些不忍心动手,对小友也是有著爱才之心,方才好言相劝。”温天仁缓缓道,目光扫过下方诸多炼气期修士一眼。
这让眾人心底一惊,觉得对方只要一个念头,他们便会立刻身死。
“前辈,这符宝乃是小女子机缘巧合之下所得,其中融入自身精血,若是强行剥离,恐怕……”黄衫少女咬牙解释,比起刚刚的麻衣男子,眼前的这一位著实太嚇人了,她甚至没有见过元婴期修士。
只是听家中父亲讲述,元婴修士之下皆螻蚁,踏入这个境界,几乎就宣告进入人界修士的顶尖行列。
“呵呵,小友也別和我说什么滴血认主,血脉相连的说辞,修为抵达本座这般程度,若是强抢了此符宝,略微施展一些手段將此符宝中联繫抹除,无非就是损耗符宝的威能,往后也能弥补回来,符宝虽好,但若是想要凭藉此符宝和本座较量一下,未免太不自量力,你若是交出符宝,本座会给予你一份机缘,无论是突破的丹药,还是顶尖法器,又或者是功法都可以,这也算是极为两全的选择。”
温天仁话音落下,给了黄衫少女充足的考虑时间。
“小姐,要不还是將符宝交给这位前辈吧,元婴修士我们乔家惹不起!”白髮老者嘆了口气,知晓今日不可能安然离开,当即劝说道。
“道理我都懂,但这符宝交出去,回去怎么和父亲交代?”
“可是,他是元婴修士,搞不好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容我思考一下。”
在元婴修士面前,筑基、结丹修士根本跑不了,对方说不定会直接杀人夺宝,灭了他们。
眾人身躯不自主颤抖,脑海中已经猜到接下来的结局。
黄衫少女连忙跪下,急切道:“前辈的这番话小女子自是知晓,懂得身怀宝物非自身之力能持的道理,倒不是希望前辈能大发慈悲放过我,前辈说的话小女子信,毕竟元婴大能,弹指之间足以搬山填海,杀晚辈只需一个眼神,这点自知之明小女子还是有的。”